高高啦主題頻道's Archiver

為食雞記 發表於 2008-7-15 10:39

我的第一次是給了鄰居的性感大乳房嫂子

[size=5][color=Red]那年我18歲,是高中二年級的學生;鄰居嫂子27歲,是醫院的醫生。
  我們住的是70年代建造的住宅,一層只有兩戶人家,我和鄰居嫂子住在六樓,是樓的最高一層。嫂子的丈夫是個軍官,肩上扛着一杠三星,每年只有探親才回來,平時就嫂子一個人獨居。我因爲父母離異,他們都各自另覓新歡,母親跟随一個碧眼金發的野獸去了大洋彼岸那個富得流油的國家,父親和單位一個二十多歲的妖精一同去了深圳,這套原來他們居住的房子,我就成爲理所當然的主人。

  鄰居嫂子是個標準的美人,漂亮的面孔總像是水洗過一般清新,兩只美麗的眼睛好像輕煙氤氲的湖面,水氣迷濛,只有凝視的時候眼睛才像充了電一樣放出異彩。兩只乳房是兩座高聳的山峰,但走起路來卻不波濤洶湧,給人一種豐滿堅挺的感覺。屁股渾圓高翹,雙腿修長,仿佛身上每個地方都散發着青春的活力。去年她一搬來,我就發現了她的美麗。

  鄰居嫂子沒有搬來之前,我手淫的對像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呂雅君,她漂亮得讓男生喘不過氣來,身邊的崇拜者和追求者多如過江之鲫。這個小婊子讓男生給寵壞了,驕傲得像個公主,總是用俾倪一切的目光俯視着身邊的男生。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是有自知之明,我沒有顯赫的家庭背景,也不是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,不敢加入追求她的隊伍,只能遠距離的注視她。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,我就一邊手淫,一邊幻想着親吻她玫瑰花瓣似的嘴唇,撫摸她筍子一樣尖挺的乳房,把堅硬如鐵的雞巴狠狠戳進她粉紅柔嫩的小屄裏,最後把滿腔的愛慕、嫉妒和怨恨,伴随錯濃濃的精液一起射進她的身體裏……

  我和嫂子成爲鄰居之後,我手淫的對像就由呂雅君換成了鄰居嫂子。鄰居嫂子成熟的身體,比呂雅君對我更加充滿了誘惑。我手淫的時候,總把自己想像成一個強悍的男人,反複揉搓她充滿活力的身體,把精液噴灑在她身體的每個部位。

  初夏的一天,我放學回來走到家門口,看到鄰居嫂子懷裏抱着一大堆東西,艱難的從斜挎在臀部的坤包了掏鑰匙。她看到我,驚喜的神色立刻寫滿了她漂亮的面孔。

  「自強,幫我把鑰匙拿出來。」鄰居嫂子叫着我的名字說。我的名字叫羅自強。
  我幫助鄰居嫂子掏鑰匙的時候,身體和她靠得很近,一股淡淡的藥味混合着女人身體的香味沖進了鼻子,我下面的肉棍子馬上支起了帳篷,隔着薄薄的衣服頂在了她屁股上,鄰居嫂子好像一點也沒有察覺到我的雞巴的異動。

  「别愣神,快掏鑰匙。」鄰居嫂子說。
  一種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興奮讓我激動,手哆嗦着半天也沒有把鑰匙掏出來。

  「你真夠笨的!」鄰居嫂子把抱着的一堆東西往我懷裏一塞,麻利地掏出鑰匙,打開了房門。
  雞巴頂着鄰居嫂子屁股的感覺老是在我的心頭纏繞,夜裏我一邊套弄着堅硬如鐵的雞巴,一遍幻想着雞巴插進她小屄裏的情景。可能我太亢奮了,這次手淫射出來的精液特别多,弄得我的手上,腿上和肚皮上黏乎呼的。我不得不到衛生間清理身體。那時大部分的家庭都沒有熱水,初夏的自來水涼徹肌骨,我草草沖洗了一下,身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
  第二天早晨起來,覺得有些頭重腳輕,我摸了一下額頭,像倒滿熱水的茶壺一樣燙手。我感冒了。目前學習正緊,我不敢請假,硬撐着上完全天的課程,又掙紮着回家。我爬到五樓就再也爬不動了,腳底下像踩着泡沫塑料,軟軟的用不上力氣。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冰涼的水泥台階上,喘氣的聲音如同汽車的尾氣管。

 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把鄰居嫂子送到了我面前。鄰居嫂子說:「自強,你怎麽坐在這裏不回家?」
  我說:「累了,歇歇。」
  「一個小屁孩,爬五層樓就累,你臉紅不臉紅?」鄰居嫂子說着,就用職業的眼光在我的臉上掃描了一通,修長白嫩的手掌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就偷襲了我的額頭:「哎呀!你在發高燒!」她不由分說地把我從台階上拉起來,送我回到家中。
  「好好躺着别動,我去給你拿藥!」她用醫生慣用的口氣說話,好像我已經住進她們醫院,成了她的病人。

  一會兒她就提着一個藥箱過來,量體溫,聽診,逼着我喝下難聞又難吃的藥水和藥片,最後熟練地扒開我的褲子,惡毒地在我的屁股上戳了一針,針管裏的藥水險惡地鑽進我的肌肉中。盡管她白嫩柔軟的手在我身上遊來蕩去,但是我胯下的雞巴軟綿綿的,心裏沒有一點邪念。
  她折騰了一陣,臨離開我家時說:「好好休息,多喝開水。」她居然和當年我媽一樣唠叨。

  我迷迷糊糊地睡去。當我醒來時,強烈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睛。床頭的電子表指針已經嘲諷地指向了「9」字――已經上午9點鍾了。我的額頭已經不再燙手,身體也不再發軟。
  一股雞蛋掛面的香味飄過來。鄰居嫂子端着一碗雞蛋掛面走到我的床前,說:「醒了?吃飯吧?」

  我嘿嘿一笑,稀裏呼噜就把雞蛋掛面消滅。吃過飯,鄰居嫂子又給我量了量體溫,說:「燒退了。」然後又逼着我吃藥。我說:「不是不燒了嗎,怎麽還吃藥?」
  「不發燒並不等于病就好了,還要繼續吃藥。」她說,「躺下,我給你打針。」
  我趴在床上,她又扒開我的褲子在屁股上戳了一針,然後用棉球揉揉了針眼,順便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,說:「傻小子身體真棒!」她這一拍,我的身體有了感覺,翻身就勢握住了她的手:「嫂子的手真好看。」
  「去去,屁大點孩子就會獻殷勤。」嫂子嘲笑說。

  「不是獻殷勤,我說的是真話!」我有些着急,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如同醫院的醫用膠皮管,「嫂子真的是很漂亮,是我見到的最漂亮的女人。」
  嫂子並不把我的話當真,繼續嘲笑說:「留着這些甜言蜜語,去對你們學校的小女生說吧。」
  我有些不知所措,說:「我真的是很喜歡嫂子。」

  嫂子的水氣迷濛的眼睛裏突然放出了華彩,注視着我的眼睛:「你說,你喜歡嫂子什麽?」
  「嫂子的一切我都喜歡。」我不知哪裏來的勇氣,突然抱住了嫂子,把嘴貼在了嫂子的嘴上。我閉上眼睛,不顧一切地吻着嫂子緊閉的嘴唇,她沒有回應我的熱吻,嘴唇冰涼幹燥。我洩氣了,睜開眼睛,嫂子美麗的眼裏一片驚訝和失望的神色。我的臉騰地紅到了胸脯,恨不能地闆裂開一道縫,從六樓鑽到一樓。

  嫂子什麽也沒有說就走了。我像遭了雷擊一樣,雙腳被釘在了地闆上。我恨不能狠狠扇自己兩個嘴巴。我怎麽能亵渎嫂子,亵渎我心目中的女神!完了,這次全完了,嫂子以後再也不會理睬我了。
  整個上午,我淹沒在懊悔和愧疚的潮水中。[/color][/size]

為食雞記 發表於 2008-7-15 10:39

[size=5][color=Magenta]中午,我躺在床上自怨自艾,嫂子又來了。她端了剛剛煮好的餃子,放到我面前,說:「趁熱吃吧,不然一會兒就涼了。」
  我不敢看嫂子,結結巴巴地說:「嫂子……對不起……請嫂子原諒我上午的無禮。」

 嫂子笑着說:「自強,别這樣,嫂子已經忘了,以後誰也不許再提這件事情。」
  我說;「謝謝嫂子。我真的是很喜歡你。」

  嫂子的眼裏一片迷濛:「嫂子也很喜歡你。嫂子沒有弟弟,如果你真喜歡嫂子,就當我弟弟吧。我成了姐姐,你就不會胡思亂想了。」
  我不服氣地說:「難道當我嫂子我就會胡思亂想?」

  嫂子說:「按照中國的傳統,嫂子和小叔子之間出現越軌行爲,是很正常的。可是姐姐和弟弟之間,就不容易出現越軌的事情。」
  「好,以後你就是我姐姐了。」我說,「姐姐,豔姐。」姐姐的名字叫霍豔。
  「唉!」嫂子痛快的答應着,「弟弟,你父母不在身邊,姐姐一定會好好疼你。」

  「姐,我提一個最後的要求。」我鼓起勇氣說,「能讓我再吻你一次嗎?吻過之後,弟弟就再也不胡思亂想,一定會像親姐姐那樣尊重你,關心你。」
  嫂子用迷濛的眼神看了看我,說:「好,姐姐答應你――可是就這一次,以後再也不許了。」
  「好。」我輕輕地摟住姐姐的脖子,把火熱的嘴唇貼到了姐姐的嘴上,一動也不動。

    姐姐忽然哈哈大笑:「我的傻弟弟,你就這樣接吻啊?」
  我說:「是啊。」

  姐姐說:「你是不是沒有交過女朋友?」
  我點點頭。姐姐說:「讓姐姐教你怎樣接吻,你這樣接吻女孩子不會喜歡的。」姐姐摟住我的脖子,嘴唇貼在我的嘴上,舌頭靈巧的鑽進了我的嘴巴,在裏面反複攪動。姐姐的舌頭光滑柔軟,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和甜味。我的舌頭也開始追逐着姐姐的舌頭,姐姐又輕輕咬住我的舌頭,拼命吮吸,我也見樣學樣,吮吸姐姐的舌頭。接吻的時候,姐姐高聳的乳房貼在我的胸膛上,在乳房的的柔軟和彈性刺激下,我忍不住握住姐姐的乳房撫摸起來。隔着衣服撫摸我覺得不爽,就把手伸進了姐姐的衣服裏,乳房立刻把我的手撐滿。絲綢般光滑的皮膚,摸上去感覺真好。我像揉面一樣不停地反複揉搓,姐姐的神色漸漸有些不對勁兒了,臉漲得通紅,呼吸開始急促起來,原來緊繃繃的身體變得軟綿綿的,無力地趴在了我的懷裏,眼中出現了陶醉的神情。姐姐身體的這種變化讓我興奮不已,更加賣力氣的揉搓姐姐的乳房。

  「好弟弟,别揉了,你把姐姐的身體都揉軟了。」姐姐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  「揉乳房怎麽會把姐姐的身體揉軟?」我不解地問。
  「傻瓜,揉乳房女人的下面會有反應。」姐姐說。
  「下面是哪裏?」我說。
  「你真壞,故意和姐姐裝傻。」姐姐嬌嗔地說。
  「我真的不懂,好姐姐,快告訴我吧。」我一邊揉乳房一遍央求說。
  「揉乳房女人下面就會出水,就會動情。」姐姐的臉變成了西紅柿。
  「下面是不是指小屄?」
  「多難聽,是生殖器。」

  我說:「還不都是一回事。」我說着嘴巴放棄了姐姐的嘴唇,撩開姐姐的上衣和乳罩,把把乳頭含進嘴裏,像嬰兒吃奶一樣吮吸。姐姐說:「弟弟,别……别舔了……姐姐受不了啦!」
  我剛剛找到感覺,那肯放棄到口的美味,繼續舔乳房,吃乳頭。姐姐的乳頭漸漸挺立起來,紅豔豔的,像一顆熟透了葡萄。伴随着我的舔吮,姐姐嘴裏發出一陣呻吟:「嗯嗯……哦哦……哦哦……」

  我的雞巴堅硬得像要撐破。我說:「姐姐,讓我看看你的下面,就是你說的生殖器,好嗎?」
  「不行,不行。」姐姐拒絕說。但是她的眼神告訴我,她的拒絕並不堅決。我要感謝姐姐,是她告訴了我摸乳房女人的下面會有反應,直覺告訴我姐姐現在的反應一定很強烈。我拼命舔她的乳房,一只手也開始不安分,伸進了她兩條大腿中間撫摸。她穿的是裙子,兩條大腿裸露着,大腿的皮膚嬌嫩柔滑,撫摸在上面真是爽到了骨髓。隔着内褲我感到她的兩腿中間熱氣蒸騰,内褲也變得濕乎乎的。我把手指放到一個窪陷的地方,我猜想這可能就是女人的小屄,就用手指在裏面挖弄。窪陷的地方流出來的液體已經透過了内褲。我的手伸進内褲,裏面已經洪水泛濫,我的手指在一道溝溝裏摸了一下,粘液就沾滿了手指。我的手指在溝溝裏摳來摳去,還不時來回滑動,姐姐嘴裏的呻吟越來越好聽,像呻吟又像是哭泣。一種魂飛魄散的感覺向我襲來。

  「弟弟,别摳了,你要害死姐姐了。」姐姐的聲音裏已經帶着哭腔。
  我說:「你脫光了衣服,讓我看看你的身體和下面的小屄,我就不摳了。」
  姐姐猶豫了一下,說:「你看可以,但是不能亂來!」
  我說:「行。」

  我和姐姐之間仿佛是在進行一場戰争,她防禦我進攻,她的陣地正在一點一點的失守。
  我順利地脫去了姐姐的裙子,但是脫乳罩的時候,我顫抖的手怎麽也解不開她背後的扣子,她吃吃地笑了。「真笨!」她說着把手伸到背後,手指一動,乳罩應聲脫落,兩只乳房立刻像白兔般蹦了出來。我的手立刻毫不客氣地占領了這兩個我夢寐以求的制高點。我品嘗了侵略者的勝利感和愉悅之後,兩手用力一拉,她僅僅能遮住芳草地的内褲就脫了下來。

  姐姐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,兩手捂着大腿中間的要害部位。雪白的肉體發出了耀眼的光芒,照亮了整個的屋子。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裸露的胴體。驚訝和興奮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又沉重,雞巴高高的跷起來,像一個随時準備發起進攻的士兵。我把姐姐放在大腿中間的手拿開,她的雙腿立刻緊緊夾在一起,怎麽也掰不開。我的手只好在她兩腿之間的芳草地上撫摸。姐姐的屄毛閃烏黑的亮光,柔軟地覆蓋在小腹和兩腿之間,像一個倒三角形。我撫摸着草地,手指順着草地插進了兩腿中間,摸到了一個突起的豆豆。我說:「這個豆豆是什麽?」

  姐姐不肯說,我的手指就在豆豆上揉撚,豆豆越來越大,越來越堅硬。姐姐的雙腿也慢慢地分開了,一條粉紅色的肉縫出現在我的面前,肉縫裏流着白色的粘液,有點像牛奶。我的手指借着粘液的潤滑,毫不費力地就插了進去。溫暖濕潤的肉洞緊緊裹住了我的手指。我說:「姐姐,這就是小屄?」
  姐姐點點頭。

  「小屄上面的豆豆是什麽東西?」
  「是陰蒂,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。」

  我和姐姐的對話,使本來已經硬如鐵棍的雞巴更加堅硬,像要爆炸。我說:「姐姐,嘗嘗肏屄的滋味行嗎?」
  姐姐歎了口氣說:「好吧,就這一次。」

  我舉起雞巴朝姐姐的肉縫插去,雞巴卻遭到了堅決的抵抗。
  「哎呀,你頂死我了,你這是往哪裏插啊?」姐姐說,「真拿你沒有辦法,連性交都要姐姐來教。」

  「不是性交,是肏屄。」我糾正說。姐姐不理睬的我的糾正,手扶着我的雞巴,插進了我晝思夜想的小屄裏。小屄裏的嫩肉緊緊夾住了雞巴,一股暖烘烘的熱力向我襲來,令人通身舒泰。哦,我終于肏到了小屄。肏屄不就是把雞巴插進一個熱乎乎的肉洞裏嘛,並不像人們傳說得那樣奇妙。

  「你愣着幹啥?動一動啊?」姐姐催促說。
  「怎麽動啊?」我說。

  「你真是個傻得不透氣的傻瓜。把你那個東西在我裏面來回抽動啊!」姐姐又好氣又好笑地說。
  我按照姐姐的提示,雞巴在小屄抽動起來。哦,肏屄原來是要作活塞運動啊!我在姐姐的屄裏不停地抽插,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斷從雞巴傳到身上。姐姐的小屄裏好像有一張嘴,一會吮吸我的雞巴,一會兒咬住我的龜頭,小屄裏的肉壁上有好多皺褶,刮得我的龜頭麻酥酥的,爽快無比。

  姐姐夾着雞巴的小屄越來越有力,雙腿也像蛇一樣纏繞在我的腰上。姐姐的小屄開始抽搐,痙攣,裏面的淫水也越來越多。雞巴每次抽插,帶出來的淫水都拖着亮晶晶的水絲。忽然,姐姐的小屄柔軟的肌肉變得堅硬起來,緊緊夾住了雞巴,小屄入口的肌肉好像一個橡皮圈緊緊箍住了我的雞巴,使我的雞巴不能再抽插,淫水像決堤的河水一樣奔湧出來。姐姐的雙腿緊緊纏着我的腰,雙手死死摟着我的脖子,我幾乎連氣都喘不過來了。

     好半天,姐姐才放開我說:「我好了一次。」
  「好了是什麽意思?」我問。
  「就是高潮了呀!廣東人叫丢了。北方人叫瀉了或者好了。」姐姐說。
  我還沒有射精。姐姐說過「就這一次」,我生怕姐姐不讓我繼續肏,就試探地問:「姐姐,還接着肏嗎?」
  「接着肏。」姐姐說,「女人的第一次高潮還不是最爽的,要第一次之後的高潮才會越來越爽。」
  我重整頓旗鼓翻身上馬,猛烈地抽插起來。随着我的抽插,姐姐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大:「哦哦……呀呀……哦哦……」最後竟發出野獸般低沈的嗚咽。她的小屄很快又在抽搐,痙攣。她又要高潮了,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她的腿再次死死纏住我,不讓我繼續抽動,她用嘴唇緊緊咬住我的舌頭。我的雞巴被她的小屄夾得生疼,舌頭也被咬得麻木。終于,她的淫水再次一瀉如注。

  她緩過勁兒發現我還沒有射精,雞巴紅脹,龜頭被她的小屄夾成了青紫色,驚訝地說:「你這麽棒,還沒有射精啊!」
  「是啊。」我說,「災情嚴重啊!」
  「姐姐渾身都要被你肏散了架,不能再肏了。」姐姐說,「我用嘴幫你吸出來。」姐姐抓起沾滿淫液的雞巴含到了嘴裏。我看着雞巴在姐姐鮮紅的嘴裏進進出出,心裏特别激動。姐姐真是愛我,居然肯用嘴來吃我的雞巴。姐姐的舌頭非常靈巧,一會兒舔我的龜頭,馬眼,冠狀溝,一會兒把雞巴深深含進嘴裏,雞巴一直插到了她的喉嚨裏。肏姐姐喉嚨和嘴巴的快感和肏屄相比,别有一番滋味。

  一陣酥麻的感覺從後腦一直傳到了腰眼,雞巴也好像脹大了好多,以往手淫的經驗告訴我:馬上要射精了。我把雞巴從姐姐嘴裏拔出來,說:「我要射了。」
  「射到姐姐嘴裏。」姐姐說着把雞巴重新插進嘴裏。我又用力抽插了幾下,好像有什麽東西爆炸,眼前閃耀起一串絢麗的火花,一股濃濃的精液飛射進姐姐的嘴裏。姐姐毫不猶豫地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。

  我說:「多髒啊,你怎麽能吃呢?」
  姐姐說:「不髒,弟弟身上的東西都是幹淨的,姐姐的都喜歡。」
  感動的淚水奪眶而出,我說:「姐姐,我愛你。」
  「姐姐也愛你。」姐姐拿着我的雞巴,仔細地把上面的淫水和精液都舔得幹幹淨淨,好像在品嘗什麽美味。姐姐說:「你射在姐姐的嘴裏舒服嗎?」
  我說:「舒服。」

  「下次姐姐要讓弟弟射在姐姐的屄裏,讓弟弟更舒服。」姐姐說,「弟弟是個處男,第一次給了姐姐,姐姐從心裏感動。下一次一定要讓弟弟射到姐姐的屄裏,使弟弟成爲一個真正的男人。」她不再說生殖器,改成了我的說法:屄!她也已經忘記了自己說的「就這一次」,開始許諾下一次,這就意味着她以後還要讓我肏。我說:「好。我也想射進姐姐的屄裏,嘗嘗在屄裏射精是什麽滋味。」
  她拿着我的雞巴反複查看,說:「你的雞巴插在姐姐的肏裏,老是不射精,怎麽這樣厲害?」
  我說:「我也不知道。是不是手淫過度的緣故?」
  「不會,手淫只能讓你射得更快。」姐姐說,「以後不許再手淫,對身體不好。」

  「我要是想肏屄了怎麽辦?」我說。
  「找姐姐。」姐姐說。
  「好,一言爲定。」我說。
  「一言爲定。」姐姐吻得我喘不過氣來。

[b]  三 [/b]

  晚上,姐姐給我送來了晚飯。吃過晚飯我摟着姐姐說:「我又想肏屄了。」姐姐兩條烏鴉翅膀般的黑眉毛驚訝地豎立起來:「你下午不是剛剛肏過姐姐嗎,怎麽又想肏了?」姐姐也學會了說肏。

  我拿出腫脹得如同火腿腸一樣的雞巴,說:「你看,它又想肏了。」我順手一撥拉,雞巴上下抖動,好像在對姐姐點頭敬禮。
   姐姐的眼睛裏閃出了異彩,伸出白嫩的手摸了摸,說:「好硬,好燙。」
  「姐姐醫生,快幫它消消腫吧!」我說。

  姐姐什麽也沒有說,蹲下來就把雞巴放進了嘴裏。姐姐用舌頭舔了舔我的龜頭,舌尖輕輕在馬眼上滑動,我舒服得身體顫抖起來。她舔完馬眼,就把把雞巴插進的嘴中。鮮紅的嘴唇緊緊包裹着我的雞巴,淫豔,刺激,我心裏的熱潮一波一波湧來,我情不自禁地抱着姐姐的頭,讓雞巴深深插進她的嘴裏。她吃了一會兒,拔出雞巴說:「我的嘴吧酸死了,還是肏屄吧。」

  姐姐麻利地脫光了衣服,一絲不掛的姐姐躺在床上,像一只雪白的羔羊。我也用最快的速度脫了衣服,趴在姐姐身上,舔她的乳房。她的乳頭挺立起來,鮮豔欲滴。我的舌頭圍着乳頭打轉,姐姐的嘴裏開始發出了呻吟。我的舌頭沿着乳房向下遊走,舌尖舔在她雪白的肚皮上,舌頭舔到那裏,那裏的肌肉就引起一陣輕微的顫動。我雙手握着乳房揉搓,舌頭越過姐姐烏黑的屄毛,占領了陰蒂。舌尖在陰蒂上掃來掃去,陰蒂漸漸鼓脹出來。我驚奇得發現,姐姐的陰蒂竟然像男人的龜頭,只是小了許多,也沒有馬眼。我的舌頭在姐姐的「小龜頭」上舔來舔去,姐姐兩腿像蛇一樣不停地扭動,嘴裏發出了越來越響的叫聲:「嗯嗯……哦哦……啊啊……啊啊……」

  突然,姐姐的雙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腦袋,身體變得僵直,小屄裏的淫水泉水般汩汩流出來。姐姐瀉了。等她雙腿鬆開我的腦袋,我迫不及待地把嘴巴貼在小屄上舔起來。帶着特殊氣味的的淫水流進我的嘴裏,鹹鹹的,像加了鹽的奶油。
  姐姐說:「你怎麽能舔那裏?那裏髒啊!」
  我說:「不髒,姐姐身上哪裏都是幹淨的,哪裏我都喜歡。」
  姐姐抱起我的頭,在臉上親了又親。我說:「姐姐,我愛你。」
  姐姐說:「姐姐也愛你,愛死你了。」

  我讓姐姐重新躺下,繼續埋頭舔屄。姐姐的小屄真美,兩片陰唇像餐桌上吃過的鳥貝一樣鮮豔肥厚,陰唇包裹的屄洞裏,嫩肉如牡蛎一樣柔軟嬌嫩。我的舌頭沿着大小陰唇之間掃動,姐姐的淫水不斷湧出。我把舌頭伸進了小屄,屄裏汪着淫水,滑溜溜的。我的舌頭還沒有來得及攪動,就被小屄緊緊咬住,好像要把舌頭吞下去。等姐姐的小屄鬆開之後,我的舌頭如同雞巴一樣在小屄裏抽插起來。我的手指也沒有閑着,不停地在揉撚姐姐的陰蒂,陰蒂好像充血一樣,變得鮮紅鮮紅的,我把陰蒂含在嘴裏吮吸,舌頭在陰蒂的尖端掃來掃去,姐姐的淫水又奔湧而出。她又到了高潮,我不等她的雙腿夾我的腦袋,就把嘴整個捂在屄上,淫水一滴不剩的流進我的嘴裏。高潮的沖擊波過去之後,姐姐像喝醉酒一樣,雙頰酡紅,眼睛乜斜。
  「味道好嗎?」姐姐問。
  「好,比可口可樂還要好。」我說,「以後我把姐姐的淫水注冊一個商標:‘霍豔養生液’。當然啦,‘霍豔養生液’是非賣品,只供我一個人享用。」

  姐姐笑得花枝亂顫,幾乎笑斷了她的楊柳腰。她說:「你别逗姐姐了,姐姐笑得都喘不過氣來了。」
  歇了一會兒,我分開姐姐小屄的陰唇,挺起雞巴插了進去。姐姐的小屄緊緊裹住我的雞巴,小屄溫暖柔滑,我抽插了兩下,姐姐突然說:「停!」
  我說:「爲啥要停止?」
  姐姐說:「我說你怎麽老是不射精呐,原來你是這樣讓肏屄啊!你怎麽能像俯卧撐一樣把身體架了起來?」
  我說:「這樣不對嗎?」
  姐姐說:「你要把身體壓在姐姐的身上才會舒服,才能射精。」
  我說:「我身體很重,壓在姐姐身上,姐姐不是要被壓壞嗎?」
  姐姐說:「我的傻弟弟,你真是什麽都不懂。人們常說:是個毛驢就能馱百斤,是個女人就能馱一個男人。女人的身子不怕男人壓,就怕身子沒有男人壓。男人越壓女人越舒服。」

  原來女人喜歡被男人壓,我真是搞不懂女人。我把身體壓在了姐姐身上。姐姐的身體像和勻醒好的面團,柔軟,滑膩,壓在上面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。姐姐扶着我的雞巴插進了屄裏。這次我抽動雞巴時,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愉快,有如一股電流傳遍我的全身。姐姐肌膚和我的肌膚摩擦,形成了一種強大的磁場,激蕩撞擊着我的身體和神經。啊!肏屄原來是這樣舒服,難怪人人都想肏屄。
  姐姐的小屄一會兒夾緊,一會兒放鬆,我的雞巴也變成汽錘下面的鍛件,被小屄反複鍛打,一會兒圓一會兒扁。姐姐的雙腿高舉,盡量讓我的雞巴更深地插進她的小屄,嘴裏發出的呻吟越來越響亮:「啊啊……嗬嗬……呀呀……」我的後腦感到發麻,又出現要射精的感覺,我的雞巴加快了抽插速度。姐姐的小屄也加大了夾緊的力度。

  啊啊啊啊!宇宙爆炸了,眼前閃起一道明亮的火光,然後變成五彩缤紛的碎片濺落。一道熱流沖出雞巴,射進了姐姐小屄的深處。龜頭連續跳動了幾次,每跳動一次,熱流就噴射一次。忽然,小屄裏一股熱流澆到了我的龜頭上。噢,原來姐姐也到了高潮。我們的身體緊緊摟在一起,好像世界不複存在。
  我們的身體鬆開之後,姐姐眉開眼笑地說:「我的弟弟終于成了男人,會肏屄了。」
  我說:「感謝姐姐的哼哼教導。」我故意把諄諄說成哼哼。
  「啪!」姐姐的巴掌輕輕打在我的屁股上:「滿嘴胡說八道!」

[b]  四 [/b]

  姐姐是個淑女,自從被我肏過之後,抛棄了身上淑女的堅硬外殼,長期壓抑在内心的野性被盡情釋放出來,在床上表現得非常狂野,非常淫蕩。她喜歡我的雞巴在她的小屄裏長抽長插,喜歡兩個人肏屄時身體猛烈撞擊發出的「啪啪」聲。她還喜歡不斷變換肏屄的姿勢。她時而像狗一樣趴在床上,用雞巴從後面插她的小屄;時而騎在我的身上,像一個草原上的騎手,在我的身上颠簸搖蕩。這時,我的雞巴插在她的小屄裏,兩手把玩她高聳的乳房,她興奮得哼哼唧唧咿咿呀呀。她還喜歡用一種非常高難度的動作來肏屄:肩膀和脖子支在床上,身體像拿大頂一樣倒立,兩條腿分成了「一」字,讓我的雞巴最大限度的插進她的小屄裏,嘴裏嘶喊着:「哦哦……用力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
  姐姐喜歡變化肏屄的姿勢,我卻想的是開發姐姐身上更多可肏的部位。有一天,我聽一個看過黃色錄像帶的同學說:「人家外國人才真叫會玩,除了肏屄,還玩口交、肛交、乳交和腳交。」一天,我和姐姐玩得興起,對嘴裏正在吞吐雞巴的姐姐說:「姐姐,我要和你乳交,用雞巴肏你的乳房。」姐姐從嘴裏拔出雞巴,很痛快地把雞巴按在了她的兩個乳房中間。姐姐的乳房太堅挺了,無論她怎樣努力,乳房也不能完全覆蓋住我堅硬的雞巴,她只好用手捂住雞巴,讓雞巴在她的乳溝裏滑動。我覺得除了有些新鮮刺激之外,乳交並沒有什麽樂趣。姐姐說:「只有和乳房特别大特别鬆垂的女人乳交,才能感受到乳交的快感,才能射精。」

  乳交不成功,我趁機提出來要和她肛交,她吓得捂住了屁眼,連說:「不行,不行。」
  我說:「肛交開始會很疼,姐姐是不是怕疼?」
  「不是。只要你喜歡,姐姐再疼也能忍受。」姐姐說,「外國的愛滋病發病率所以那麽高,都是因爲肛交引起的。姐姐不願意你受到傷害。」當時我們的國家艾滋病還沒有像今天這樣泛濫,艾滋病在人們的心目中很神秘,很恐怖,也了解甚少。姐姐不願意肛交,我只好放棄肛交的念頭。姐姐怕我失望,就拼命用她的屄和嘴來讓我發洩。

  我們每次肏屄都全身心的投入,經常肏得身上大汗淋漓。
  姐姐食髓知味,越來越喜歡和我肏屄。開始她還不接受我喜歡說的「肏屄」或「挨肏」這樣鮮活的語言,總是用含蓄的語言來表達她強烈的欲念:「幹我」、「弄我」。随着時間的推移,她也改口,想幹的時候就直截了當地說:「姐姐想挨肏了,快上來。」「快用你的大雞巴肏肏姐姐,姐姐的小屄又癢了。」
  姐姐在床上表現得狂野淫蕩,但是下床之後,又變得極淑女極白領極典雅。她像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那樣關心我,又像一個疼愛弟弟的姐姐那樣呵護我。

  一天放學之後,我和幾個同學踢足球,回家的時候馬路上的路燈已經亮起來。學校附近一跳胡同特别冷僻,女生一般不走這條胡同。我貪圖距離近,這條胡同成爲我每天的必經之路。走進胡同,就看到兩個男人正把一女孩往一輛面包車上拖,女孩死死抱着一根電線杆子不撒手。我不顧一切地沖上去,大聲喊道:「放開她!」

  兩個男人鬆開了女孩。一個男人猙獰地說:「你這小子是找死,胎毛還沒有退光就想玩英雄救美!」說着就挽起袖子就要揍我。我情急之中來了個足球的鏟球的動作,一腳鏟在了這家夥的踝骨上。他立刻應聲道地,我站起來又在他的小腿上狠狠補了一腳,他抱着腿,身體痛苦地蜷曲成一團,嘴裏發出「哎呀……哎喲……」的鬼叫。

  另一個人看到同伴受傷,從腰裏拔出了一把刀子向我紮來。我掄起書包朝這家夥砸去,他手中的刀子飛起來,劃破了我的額角,鮮血立刻飛迸出來。這家夥看到我臉上流血,愣了一下,我趁機用書包朝他砸去,他往後一閃,沒有砸中。他揮拳朝我臉上打來,我一歪頭,拳頭打在我的肩上,我顧不上疼痛,飛腳踢在了他的腿上。他倒在地上,一個翻滾馬上爬起來,趕緊拉着同夥上了面包車,一溜煙跑了。

  那個驚魂未定的女孩從電線杆旁邊走過來,說:「羅自強,謝謝你救了我。」我認出她是我們班上的女生高玉華。高玉華個子挺高,白淨的臉上五官端正,看上去很順眼,但是這個小屄卻是個冷美人,臉上總是冷冰冰的,幾乎沒有和班上的男生說過話。放了學一刻也不停留,就獨自一人回家。這小屄回家的路線經常變換,同學們誰也不知道她家住在哪裏。我們班上的男同學暗中給這個小屄起了個外號叫「鐵面人」。

  「鐵面人」看到我臉上還在滲血,就說:「羅自強,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?」
  「不用,我們踢足球經常受傷,這點傷算什麽。」我說,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」
  這個小屄羞澀地說:「不用,家裏來接我的車,就在前面的胡同口等我。」

  那時候還沒有私家車,家裏能用車來接她,她爸爸或者媽媽肯定一個大官或者公司的老闆。難怪她回家的路總是神出鬼沒,原來她是怕人知道父母用公車接送,心裏有鬼。
  回到家裏,姐姐看到我滿臉血迹,眼裏立刻淚水漣漣。她一邊在傷口上上藥,一邊埋怨說:「我看你是誠心不讓姐姐活了,你不回來,你不知道姐姐多揪心!你這麽不愛護自己,幹脆殺了姐姐吧,免得讓姐姐心疼死!」

  我期期艾艾地說:「姐姐,下次我一定注意。這次不是爲了救同學,是個意外嘛。」我簡單地講述了搭救「鐵面人」這個小屄的經過,姐姐說:「以後一定要小心。」
  我什麽也沒有說,只是把姐姐抱在懷裏親吻。

  姐姐擔心我額角的傷口,第二天說什麽也不讓我去上學,她自己也請假在家照顧我,沒有上班。我幾次提出來要肏她,她都是說:「你身上有傷口,不能做愛。」我掏出脹大的雞巴說:「我憋得難受。」
  她說:「我用嘴給你消火,但是不能射精。射精對傷口不好。」說着就把雞巴放進她鮮豔的嘴巴裏。姐姐的吞吐着我的雞巴,一陣陣快感傳來。正在關鍵時刻,突然有人敲門。我一邊暗自埋怨這個人來的不是時候,一邊慌忙把雞巴放進褲子裏。

  敲門的是一個高大健美的中年女人。她的身高至少有170厘米,臉上五官都比别人大一號:大眼睛,大嘴巴,高鼻梁,特别像外國美女。她身看上去健壯有力,豐滿的身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贅肉。她給我的第一印像是像一匹健壯美麗的母馬。她一進門就對姐姐說:「你今天沒有上班,不知你家出了什麽事,就特意來看看你。」
  「我弟弟受傷了。」姐姐介紹這個女人說,「這是我們醫院的馬醫生。」

  我趕緊叫了一聲:「馬阿姨。」
  「我有那麽老嗎?」母馬似的馬阿姨說:「不要叫我阿姨,我叫馬靜芬,和你姐姐是同事,以後叫我靜芬姐。」
  我趕緊說:「靜芬姐。」

  母馬狐疑地看了看我,說:「霍豔,我以前怎麽沒有聽說你有個弟弟?」她不等姐姐回答,就走到我身邊,像在鑒賞一件款式新穎的衣服,圍着我轉了一圈,然後捏了捏我的胳膊,說:「你弟弟不錯,真的不錯,身體很棒。」
  「他愛運動,喜歡踢足球。」 姐姐對我說,「你先回自己的房間去吧,我和靜芬姐說話。」

  我悄悄退了出來,趴在門縫裏想聽聽她們到底說什麽。只聽母馬說:「這小夥子真的是你弟弟?」
  姐姐說:「真的。」
  母馬說:「你蒙誰啊?别以爲我看不出來。快說實話,你是什麽時候勾上了一個童男子?」
  姐姐說:「你别胡說,他還是個學生。」
  「你真不仗義,自己吃了童子雞,也不說讓姐姐嘗嘗。」 母馬說,「他身上的肌肉真結實,我看到他就渾身發浪,就特别想讓他幹,我們‘輪’了他吧。」
  姐姐說:「我可不像你,看到男人就走不動了。」
  母馬說:「我喜歡年輕有力的男人,他們抱着我的時候,我覺得骨頭都酥了……」這匹母馬真是個浪屄,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肏肏她的浪屄。
  姐姐說:「行了行了,能不能換個話題?」

  兩個人開始說她們醫院的事情。都說男人背後永遠的話題是女人,沒有想到女人背後也一樣要說男人。我對她們說的醫院那些破事不感興趣,就回到了自己的家裏。
  快吃晚飯的時候,姐姐才把母馬兼浪屄馬靜芬送走。我說:「馬醫生這個女人好像很浪。」
  「可不,她的外號叫‘大洋馬’,和她上過床的男人據說有幾十個。」 姐姐說,「你是不是喜歡她了?」我說:「自從肏了姐姐之後,我的雞巴就像動了手術一樣,除了姐姐,見到别的女人再也不會勃起。姐姐放心,有姐姐在,我不會喜歡别的女人。」

  「你的小嘴像抹了蜜,就會甜姐姐。」姐姐狂吻我的嘴唇,然後又掏出我的大雞巴,放進嘴裏吃起來。我越來越興奮,血液直往頭上湧,我忘記了姐姐射精對傷口不好的警告,抱起姐姐扔到了床上,撩起她的裙子,就把雞巴插進了她的小屄裏。姐姐也馬上有了反應,小屄的四壁開始緊緊夾住了我的雞巴,屄洞裏的淫水已經泥濘不堪。我快速抽插,姐姐的呻吟聲又開始在房間裏回蕩:「哦哦哦……啊啊啊……我不行了呀……」

  我今天特别亢奮,姐姐高潮過後我快速抽插一輪接着一輪。姐姐連續來了三次高潮我才射精。姐姐再三提醒我不要射精,但是我的雞巴還是堅決地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屄裏。姐姐細心地舔幹淨雞巴上的粘液,埋怨說:「你總是這麽不聽話。」
  姐姐可能太累了,吃過晚飯就躺在我的懷裏睡着了。半夜裏,我被姐姐的哭聲警醒。姐姐手腳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摟着我,一邊哭一邊呓語:「……強強,别離開姐姐……強強……強強……」

  姐姐在作噩夢。我搖晃着姐姐的身體,說:「姐姐,姐姐,你夢見什麽了?」
  姐姐被我搖醒,擦着眼淚說:「我夢見你離開了我。」
  我說:「我一輩子也不會離開姐姐。」
  姐姐嬌嗔地說:「淨說傻話,你以後難道不結婚了?」
  我說:「我不結婚,和姐姐過一輩子。」
  姐姐說:「你姐夫要是把我接到部隊咋辦?」
  我說:「我不讓他接你走。」
  姐姐沒有說話,臉上堆起了苦笑的皺紋。.

[b]  五 [/b]

  放暑假了。
  放假的第三天,姐姐的噩夢終于變成了現實。那天,姐夫來電話說,他已被授予少校軍銜,提拔爲營長。營級幹部的家屬可以随軍,他已經爲姐姐辦好了随軍手續,姐姐被調到了軍隊駐地的地方醫院。三天之後,他就回來接姐姐過去。

  接到電話姐姐哭成了淚人。我不知道怎樣安慰姐姐,心疼地把姐姐抱在懷裏說:「姐姐……」嗓子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堵塞,就哽咽着說不下去了。
  姐姐哭了一陣,突然脫光了衣服,說:「我們還有三天,要抓緊寶貴的時間肏屄,不然以後沒有機會了。」

  我心頭充滿了悲傷,雞巴也失去了以往的神氣,垂頭喪氣地耷拉在胯下。姐姐讓我躺下,用白嫩的手握住我的雞巴輕輕地套弄,用舌頭舔我的龜頭、陰莖和陰囊。她把兩只睾丸含進了嘴裏,輕輕吮吸,最後把雞巴整個吞進嘴裏。我也分開她的雙腿,舔她的小屄。她的小屄幹燥,一點水也沒有,她也讓悲傷壓抑了情欲。我用舌頭分開陰蒂的包皮,用力舔吸,陰蒂漸漸充血,好像一顆熟透了的草莓。我把陰蒂叼在嘴裏品嘗,舔她的小「龜頭」。她的小屄漸漸濕潤,我的舌頭放下陰蒂,伸進了她的屄裏,溫暖的屄包裹着我的舌頭,一股熱氣從肚子裏升起,我的雞巴像充了氣一樣脹大起來。

  姐姐的淫水越來越多,我的手指撫摸陰蒂,舌頭在屄裏反複攪動,姐姐屄裏的嫩肉變得堅韌有力,一波一波夾我的舌頭,淫水不斷流進我的嘴裏。我從屄抽出舌頭,把兩根手指插進屄裏,舌頭猛烈地舔陰蒂,姐姐興奮得呻吟起來:「嗯嗯……哦哦……啊啊……」兩只腳像榔頭一樣不斷敲打我的後背。突然,姐姐兩腿死死夾住了我的頭,陰精一瀉如注。

  她高潮過後,我翻身騎在她的身上,挺起紅脹的雞巴插進她的小屄,猛烈抽插。我輕抽輕插,猛抽猛插,長抽長插;她的屄一夾一鬆,兩個人配合默契,我的淫水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,每次抽插屄裏都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。我更加用力抽送,身體撞擊在一起,發出啪啪的聲響,房間裏顯得十分淫靡。姐姐的呻吟變得聲嘶力竭:「啊啊……啊啊……肏死姐姐了……肏死姐姐吧……」一陣悸動從脊椎傳導到雞巴上,雞巴脹得更大,姐姐的屄也更加用力夾緊雞巴,屄裏的淫水像淋浴噴頭一樣澆到了雞巴上,雞巴裏的精液也像子彈一樣射進了姐姐的屄裏。我們緊緊摟在一起,兩個人的喘息聲連成了一片。

  我的雞巴從屄裏拔出來,雞巴上沾滿了姐姐的淫水和我的精液,精液和淫水順着雞巴往下流淌,像一根正在融化的冰糕。姐姐看到怪模怪樣的雞巴,一口吞進了嘴裏。我說:「姐姐吃冰糕了。」姐姐嘴裏含着雞巴,無法說話,但是巴掌卻毫不客氣地拍在我的屁股上。
  她舔幹淨了雞巴,忽然問我:「你是不是特别想肏姐姐的屁眼?」
  「想。「我說:「可是我怕肏姐姐的屁眼,姐姐會得病嗎?」

  姐姐說:「只要你喜歡,不要說得病,就是爲你死了姐姐也願意。」
  我心裏一陣興奮:「姐姐要讓我肏屁眼?」
  姐姐點點頭,翻身下床,拿來一支便秘時潤腸用的「開塞露」,塗抹在我的雞巴上,然後趴在了床上,兩瓣渾圓雪白的屁股發出白晃晃的光,像是在誘惑着我。我說:「肛交姐姐會很疼的。」

  姐姐說:「不要管姐姐疼不疼,只要你高興就行。」我感動得幾乎要落淚。這就是女人,她可以爲了自己鍾愛的男人犧牲一切!
  我把「開塞露」細心地塗抹在姐姐的肛門上。姐姐的肛門像一朵盛開的菊花,難怪人們都把肛門叫菊花門。我怕不夠潤滑,又把剩下的「開塞露」全部擠進姐姐的屁眼裏,然後舉起雞巴,試探着插進姐姐的肛門,姐姐馬上慘叫起來:「啊――疼死我了――」我趕緊停下,不敢再往裏插。肛門一陣收縮,毫不客氣地将雞巴擠了出來。

  我說:「姐姐這麽疼,我們不肏了,算了。」
  「不!一定要肏。」 姐姐倔犟地說,「這次你不要管姐姐疼不疼,雞巴只管往裏插!」
  我的雞巴再次慢慢插進姐姐的屁眼。先是龜頭,接着插進了一半,最後整根雞巴都插進去了。姐姐嘴裏發出的慘叫聲讓我感到撕心裂肺:「啊啊――啊啊――」
  雞巴插進屁眼,我停頓下來,讓姐姐的屁眼适應一下入侵的不速之客。過了片刻,姐姐說:「好點了,不那麽疼了,你開始肏吧。」我說:「我要肏了,你覺得不行就對我說。」

  借着「開塞露」的潤滑,我的雞巴開始緩慢的抽插,姐姐的肛門裏好像也分泌了什麽液體,漸漸變得濕潤。姐姐渾圓柔韌的屁股頂着我的小肚子和大腿根,滑膩膩的非常舒服。随着我抽插速度加快,姐姐好像也有了反應,屁股一翹一翹的迎合着我的抽插。雞巴抽插越來越快,幾乎和肏屄的速度一樣。姐姐也有些興奮,嘴裏發出了和肏屄時一樣的呻吟:「哦哦……啊啊……」

  新鮮,興奮,刺激。我的雞巴又開始脹大,出現了射精的感覺。我說:「我要射了,把雞巴拔出來吧?」
  姐姐說:「不要,射進去!」
  我興奮得抽插更加猛烈,姐姐也加大了屁股聳動的幅度。啊啊啊啊……姐姐的屁眼緊緊夾住了我的雞巴,精液像山洪爆發一樣射進姐姐的肛門裏。
  我的雞巴從肛門裏拔出來,姐姐用濕毛巾細細地擦幹淨,然後緊緊擁抱着我說:「我什麽都給了弟弟,沒有什麽好遺憾的了。」

  我說:「姐姐真好,我愛姐姐。」
  姐姐說:「姐姐也愛你,愛你到死。」
  我說:「肏肛門是不是很疼?」

  姐姐說:「很疼,雞巴剛插進去的時候,火燒火燎的疼,後來每次抽插,都火辣辣的疼。」
  我說:「弟弟讓姐姐吃苦了。」
  姐姐說:「姐姐願意。」

  姐姐下地後,走路的姿勢變得非常艱難,可能屁眼還在疼痛。我心裏湧起了一種歉疚。我不該貪圖自己享受,任性地肏姐姐的肛門。
  連續三天,我們不分晝夜地做愛,我把精液反複射進姐姐的屄裏,嘴裏,肛門裏,姐姐也不知來了多少次高潮。三天下來,我們都變成了熊貓,眼睛周圍出現了一個黑黑的眼圈,身體累得像要散架。不過心裏卻格外的興奮。我們知道,恐怕今生今世再也不會有這麽瘋狂的做愛了。
  明天姐姐就要到遙遠陌生的地方。夜裏她緊緊擁抱着我問:「你會不會忘記姐姐?」
  我生氣地說:「我怎麽會忘記姐姐?」

  姐姐說:「你現在當然不會忘記,将來娶了媳婦就會忘記。」
  我說:「不會,姐姐讓我銘心刻骨,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!」
  姐姐說:「姐姐還是不放心,我要在你的身上留個記號,讓你一輩子都想着姐姐。」
  我說:「好,姐姐留個記號吧。」

  姐姐拿來一個絲絨的首飾盒,裏面放着一只金戒指,這是我肏了姐姐後不久,送給姐姐的紀念品,戒指的戒面上镌刻着兩顆重疊在一起的心。姐姐說:「我要用戒指在你的手腕上燙一個印記,将來你只要看到印記,就會想起姐姐。」我在書上看到過,軍馬的屁股上都燙了一個數字作記號,以便識别。姐姐給我燙印記不是爲了識别,而是爲了永恒的思念。我說:「好!」

  姐姐拿鉗子夾着戒指在煤氣上烤熱,吹了吹火燙的戒指,把刻着兩顆心的戒面朝我手腕上按下來,鑽心地痛楚使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。「啊――」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喊出來。
  姐姐取下戒指,趕緊在我燙起燎泡的手腕上塗抹治療燙傷的「京萬紅」。

  「疼嗎?」姐姐關切地問。
  「不疼。」我說。姐姐抿着嘴笑了。她說:「你也在我的手腕上燙個記號。」我說:「姐姐就不要燙了。」
  「不!我就要燙。」姐姐像個任性的小姑娘。
  我拗不過她,只好如法炮制,在她的手腕上燙了一個燎泡。燙傷痊愈之後,我們的手腕上都會留下一個美麗的疤痕,一個美麗的愛情見證。姐姐真是用心良苦啊!

  第二天姐姐早早就起床。她說:「他今天就要回來,我們最晚明天就要離開這裏。你不要去和我告别,也不要送我,我們就在這裏吻别吧。」
  我說:「爲什麽不讓我送你?我要送。」

  姐姐說:「不,你不要送。我怕看到你會控制不住自己。」
  姐姐回到了她的家中。整整一天,她家裏人來人往,說話的聲音不斷。我幾次想沖到姐姐家裏,但是想到姐姐的囑咐,只好隐忍。

  難熬的一天過去了,轉天上午,姐姐家裏來的人更多。吃過午飯聽到門外很多人向姐姐告别。姐姐就要走了,我趴在窗口朝樓下張望。一輛墨綠色的桑塔納轎車神氣活現地停在樓前。姐姐和穿軍裝的姐夫被一群人簇擁着來到桑塔納跟前。姐姐擡起頭朝我的窗戶瞥了一眼,她看到了我,趕緊把頭一低,鑽進了轎車。轎車屁股上冒出一縷輕煙,飛快地走了。

  姐姐走了,我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樣,空空蕩蕩。有人說過,音樂是心靈的止痛劑。我拿出費翔《我怎麽哭了》的錄音帶,放進了收錄機。費翔蒼涼憂傷的歌聲立刻在屋子裏回蕩:
 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離别的滋味這樣凄涼
  這一刻忽然間我感覺好像一只迷途羔羊
  不知道應該回頭/還是在這裏等候
  在不知不覺中淚已成行
 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
  我不會答應你離開我身旁
  我說過我不會哭/我說過爲你祝福
  這時候我已經沒有主張
  雖然我知道在離别的時候不免兒女情長
  到今天才知道說一聲再見需要多麽堅強
  我想要忍住眼淚,卻不能忍住悲傷
  在不知不覺中淚已成行。」……
  夜裏,淚水打濕了我的枕頭。[/color][/size]

為食雞記 發表於 2008-7-15 10:40

[size=5][color=Red]姐姐走了。姐姐家的大門緊閉,像一張緊閉的嘴巴,什麽也不肯告訴我。明知道姐姐再也不會回來,但是每天路過姐姐家的門口,我還是頑固地張望。
  這天,我又站在門口張望,門無聲地開了。我的心劇烈跳蕩:難道姐姐回來了?然而從門裏走出來的不是姐姐,而是一個少女。我仔細一看,驚訝讓我把眼睛瞪成了碟子。這個少女原來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吳雅君。這個小婊子也認出了我:「羅自強,你怎麽會在這裏?」

  「我……我家住在……住在這裏,住在你對門。」 我結結巴巴地說。我在學校並不惹人注目,就好奇地問:「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?」
  小婊子吳雅君張開花瓣似的嘴笑起來:「嗨!你是我們學校‘英雄救美’的英雄,誰不認識!」

  上次我在胡同裏救了「鐵面人」,一向沉默寡言的「鐵面人」卻把我救她的事情告訴了學校老師,我「英雄救美」的事情就哄傳開了。過去用衛生球眼珠看我的女生們,看我也增加了黑眼珠的成分;男生們則哄傳‘鐵面人’半路遭到襲擊,是我一手導演的。直到襲擊‘鐵面人’的歹徒落網之後,沸沸揚揚的謠言才漸漸平息。
  我不知道吳雅君這個小婊子是在誇我還是罵我,反正臉上的笑容讓人起疑。我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。這個小婊子卻不因此而放過我,說:「我們是鄰居了,希望你也能像保護‘鐵面人’一樣的保護我!」

  「小君,你在和誰說話?」一個美豔得讓人目瞪口呆的女人出現在門口。這個女人和吳雅君長得十分相像,但是身上流露出來的那種成熟的美,那種高貴的氣質,卻是吳雅君身上沒有的。我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,我不知道她是小婊子吳雅君的姐姐還是媽媽。
  「媽,這是我們學校的同學羅自強,和我們住對門。」吳雅君說。

  噢,這個女人原來是吳雅君的媽媽,沒有想到這個小婊子的媽媽這樣年輕,又這樣美麗。
  「阿姨好。」我趕緊向校花的母親問候,心裏卻暗暗稱她爲老婊子。

  「進來坐坐吧。」老婊子說。
  「改日吧。」我像小耗子似地溜回了自己的家裏。

  校花和我成了鄰居,近水樓台先得月,我雖然不一定能肏她,但是今後見面說話的機會肯定會比過去多,手淫時的幻想也會增加許多具體内容。
  吳雅君的父親前幾年患癌症去世了,家裏只有她們母女二人,我和她是同學,家裏有些女人不能幹的活,小婊子總是不客氣地讓我來幫忙。當然,有兩個美人陪伴在身邊幹活,我也心甘情願。

  這天,小婊子家裏的水龍頭壞了,她和老婊子無法對付,就過來讓我去幫忙。她家裏已經水流成河,老婊子正用毛巾包裹水龍頭。我說:「阿姨,讓我來。」
  我關掉水門,卸下水龍頭查看:裏面的膠皮墊壞了。我從自己的家裏拿來一個膠皮墊換好,修好了水龍頭。修好水龍頭才發現我已經汗流浃背,老婊子遞給我一條毛巾讓我擦汗。她在家裏,衣服穿得休閑寬鬆,遞毛巾的時候,我從她的領口無意中看到了她深深的乳溝和半個雪白豐滿的乳房,目光立刻凝固。她似乎覺察到了我的目光,臉上漸漸泛起紅潮。我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态,匆匆擦了擦汗就趕緊告辭。夜裏,我手淫的對像不再是小婊子吳雅君,而是變成了她的母親老婊子。我一邊套弄自己的雞巴,一邊幻想撫摸揉搓老婊子雪白豐滿的乳房。

  我自己心裏有鬼,所以好幾天不敢去吳雅君家裏,怕她的母親會討厭我。星期天我一個人實在無聊,就鬼使神差地來到吳雅君的家裏。吳雅君不在家,老婊子在拖地闆。她說:「雅這君一會兒就回來,你先看電視吧。」

  我說:「我不看電視,我來幫阿姨拖地闆吧。」說着我就來拿她手中的拖布。我的手接觸到了她的手。這雙手是我見過的女人最完美的手,手指纖細修長,指甲圓潤光滑,手柔若無骨,我的手碰到她手的一刹那間,竟像觸電一樣心裏竟引起了一陣莫名的悸動。我碰到了她的手,她好像並不在意。
  拖完地闆,她從冰箱裏拿出一聽可樂讓我喝。我坐在沙發上開可樂。可能是動作太猛,可樂竄出來噴了我一臉。她趕緊拿來毛巾替我擦臉。她的手指好像帶電一樣,碰在我的臉上,我心裏就湧起一股電流。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,說:「阿姨的手真漂亮,比電視上的手模的手還要漂亮。」

  她抽回手感慨地說:「不行,老了,我年輕的時候手确實很好看。」
  我繼續大拍馬屁:「你的手應當去彈鋼琴。」

  她笑了:「我這樣的手不能彈鋼琴,彈鋼琴的手要有力。我的手只适合彈奏弦樂。不過我年輕的時候拉過小提琴。」
  我說:「原來是這樣,難怪你身上總是流露出來一種高貴的氣質。當年你家裏很有錢吧?」
  她笑着說,「我家不是很有錢,但卻是世代簪纓。我的曾祖是清朝的大學士兼尚書,我爺爺當過清朝的巡撫,到了我父親這一輩雖說沒有當官,但卻是英國留學生,是國民黨的國大代表。我母親家是江南的大資本家,是法國留學生。我從小就受到了西方教育。」

  我的思緒随着她的談話仿佛到了遙遠的過去。她說:「你怎麽一個人住在這裏,你父母呢?」
  我說:「他們離婚了。一個去了美國,一個去了深圳,都各自組織新家庭,這裏就剩下了我一個人。」
  她的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腦袋,說:「别難過,你就把阿姨這裏當成你的家好了。」
  我抓着她的手說:「我覺得你好像我的媽媽。」

  她說:「你希望有個媽媽,對嗎?」
  我點點頭。她說:「那你就當我的幹兒子好了。」

  我怕失去大好機會,馬上甜甜地叫道:「乾媽!」
  她高興地把我摟在懷裏,說:「好兒子,以後乾媽會像疼小君一樣疼你。」
  我的頭埋在她的懷裏說:「乾媽,我也一定會像兒子一樣孝順您。」可能是我的臉貼在她的乳房上的緣故,我情不自禁地用舌頭舔了一下她暴露的乳溝。她悸動了一下,說:「不能舔那裏。」

  我說:「兒子都吃過媽媽的奶,您是我乾媽,我也要補上,吃你的奶。」
我不知哪裏來的勇氣,說着就扒開她的乳罩,把她的奶頭含在了嘴裏。她的手死命地推我的頭,嘴裏連說: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我是你乾媽……」
  我說:「兒子吃媽的奶是天經地義的。」我重新埋頭吃奶,同時把另外一只乳房也從乳罩裏掏出來。乾媽的乳房潔白無暇,連一個微小的斑點都沒有。乳暈和乳頭都很小,乳頭小得像一粒大豌豆。乳房的柔軟摸上去手感極好,一只乳房被我攥在手裏,像揉面一樣揉搓,另一只乳房被我含進嘴裏,吮吸舔舐。

乾媽嘴裏說着: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可是她的乳頭卻漸漸挺立,像一顆嬌豔欲滴的櫻桃,呼吸開始急促,推我頭的手也漸漸變得無力,最後竟抱住了我的頭,按在她的乳房上。我覺得時機成熟,一只手開始偷襲,把手伸進了她的内褲裏。

她的屄毛稀疏柔軟,陰戶上已經濕漉漉的,我把一根手指伸進了她的屄裏。她驚呼起來:「不要……那裏髒……不要……」我不理會她的呼叫,右手中指伸進屄裏,拇指揉搓着她的陰蒂,她的呼叫變成了呻吟:「嗯……嗯……」乾媽的呻吟輕微,若斷若續,有如琴聲。

  我把乾媽的内褲拉到了腿上,輕巧分開乾媽的陰唇,乾媽雖說已經結婚並生了孩子,但是乾媽和她的去世的丈夫都是大學生,小屄使用較少,顔色還很鮮嫩,屄洞裏露出來的蚌肉粉紅柔軟,淫水拖着長長的水絲閃閃發光。嬌嫩美麗的小屄刺激了我的性欲,我脫了她的内褲,俯身把嘴巴貼到屄上,舌頭靈巧的舔舐她的陰蒂。乾媽的陰蒂也是小巧玲珑,舌頭一碰到她的豆豆,她的身體就是一陣抖動。她說:「那裏髒啊,不要用嘴舔。」我說:「乾媽的屄很幹淨,一點也不贓。」

  我不由分說地把舌頭伸進她的屄裏。屄裏溫暖滑潤,舌頭攪動了幾下,乾媽的淫水就嘩嘩流淌出來。她喘息着說:「乾媽不行了……」我沒有想到乾媽的高潮來得這樣快。
  乾媽高潮過後,我從褲子裏掏出早就脹得如同擀面杖一樣的雞巴。乾媽看到我的雞巴上青筋鼓脹,龜頭像鴨蛋一樣泛着青光,眼睛出現了驚恐的神色:「哎呀,這麽大啊!」
  我說:「我要給乾媽插進去了。」

  她說:「不要……」姐姐說過,女人說不要其實就是要。我把乾媽放倒在沙發上,雞巴對準了乾媽的屄門。乾媽說:「我好多年沒有弄了,你要輕一點。」
  我嘴裏答應着,雞巴卻偷偷地用力插了進去。乾媽說:「捅死乾媽了。」我正要抽動,忽然響起了敲門聲。小婊子吳雅君在門外叫着:「媽,開門,我忘記了帶鑰匙。」
  我和乾媽驚慌地迅速從沙發上站起來。我急中生智,對門外的吳雅君說:「阿姨在衛生間,我來給你開門。」乾媽明白了我的意思,抓起内褲溜進了衛生間。我提上褲子打開了房門。吳雅君滿頭熱汗,進了門就沖到落地電扇跟前,對準電扇猛吹。吹了一會兒,她才轉身問:「你什麽時候來的?」

  「小強已經等你半天了。」乾媽也收拾好自己,從衛生間出來了。
  吳雅君說:「找我有事嗎?」
  我随口編造着理由說:「我新買了一個遊戲卡,是《魂鬥羅》三代,想請你到我家去玩。」
  「不去,不去,天氣太熱。」吳雅君說。
  我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指向了12點,就說:「我要回去了。」
  吳雅君說:「已經12點了,就在我們家蹭頓午飯吧。」
  我說:「不要麻煩阿姨了。」
  乾媽立刻用帶上海口音的普通話說:「不麻煩的,不麻煩的。」
  我說:「不了。」
  吳雅君柳眉倒豎,杏眼圓睜,說:「裝什麽洋蒜,讓你吃你就吃!」


[b]  七[/b]

  午飯過後,吳雅君說要睡午覺,乾媽說要去商店買東西,我就和乾媽一同走出來。乾媽剛關上她們的家門,我就連推帶搡地把她弄到了我家。乾媽驚慌地說:「你要幹什麽?」
  我說:「繼續上午的遊戲。」
  乾媽說:「你要死了,小君還在家裏。」
  我說:「她已經睡了。再說這是在我家裏。」
  乾媽說:「不要,不要。我是你的長輩,我們這樣是亂倫。」

  我說:「我們沒有血緣關系。」我不再讓她解釋,就把她抱到了床上。她捂着臉說:「難爲情死了,以後還有什麽面孔見人!」我什麽也沒有說,只是動手脫她的衣服。她沒有反抗,靜靜地任憑我擺布。她一絲不掛地躺在了床上。我被乾媽美麗的肉體震撼了。這是什麽樣的肉體啊!渾身潔白如玉,沒有一點瑕疵,雙腿修長渾圓,小腹平坦,沒有脂肪堆壘,幾乎和年輕女人沒有什麽區别。她捂着臉,雙腿緊緊並攏,烏黑稀疏的陰毛軟軟地貼在小腹上,像一個不負責任的書法家的墨筆在小腹上随意抹了一下,形成了一條狹窄的黑道道。我脫掉衣服趴在她身上,特身體柔軟得像鬆軟的海綿,趴在上面有說不出的惬意。我扳開了她捂在臉上的手,說:「乾媽,你真美。」
  「你叫我乾媽我心裏怪怪的,叫我的名字。」乾媽說。

  我說:「我不知道乾媽的名字。」
  乾媽說:「我叫沈若虹。」
  我不願意叫乾媽的名字,叫乾媽有一種亂倫的感覺,我喜歡這種感覺。我說:「乾媽,我真的好愛你。」乾媽閉着眼睛不說話。我也覺得自己廢話太多了,就把嘴貼在了乾媽的嘴上。乾媽的嘴唇柔軟得如同一團棉絮,我的舌頭毫不費力地就鑽進了她的嘴裏,乾媽的舌頭纏住了我的舌頭。

  我的手在乾媽的乳房上遊走,櫻桃般小巧的乳頭又可愛地豎立起來,我含在嘴裏吮吸。我的舌頭順着乾媽的肚皮往下延伸,我舔她的肚臍,舔她的小腹,舔她大腿的内側。大腿内側的肌肉光滑得如同抛光的大理石。她這裏非常敏感,舌頭一舔上去,就渾身顫抖不已。我的舌頭終于舔到了她的陰蒂,陰蒂膽小地伸出頭來窺探,我的嘴立刻叼住了小巧的陰蒂,舌頭肆無忌憚在上面掃動。乾媽的淫水從小屄裏冒出來。我伸着舌頭把她的淫水舔幹淨。她說:「要死了,這種東西也好吃?」

  我說:「很香,對男人大補。」
  乾媽說:「别舔了,舔得我的心裏發慌,你快把那個東西插進來吧。」說着扶着我的雞巴慢慢地插進她的屄裏。小屄吞沒了我的雞巴根,我正要動,乾媽說:「先歇一息,等我适應一下再動。」我趴在她柔軟的身體上靜靜等待,大雞巴在小屄裏一跳一跳的,好像在提抗議。乾媽說:「你的東西好大,還會動。」
  我說:「希望乾媽喜歡。」

  乾媽羞答答地說:「喜歡你個頭。」
  我開始抽插。乾媽的小屄和姐姐不同,姐姐的小屄柔嫩卻堅韌有力,總是把我的雞巴夾得緊緊的。乾媽的屄卻像水一樣包圍着我的雞巴,我往裏插,她屄裏的嫩肉就往後退;我往外抽,她的屄的嫩肉就潮水般跟着湧上來。雞巴插在她的屄裏,屄裏的嫩肉如影随身般一直包裹着雞巴,雞巴有說不出的舒暢。她的小陰蒂這時也趁火打劫,像一個肉蟲子不斷在我的雞巴根上蠕動。乾媽的小屄真是不可多得的名器。

  乾媽嘴裏發出了一陣琴聲似的呻吟,屄裏的淫水就暴雨般澆到我的龜頭上,我也腰上發麻,出現射精的意念。我急速地抽插了幾下,精液直射到乾媽柔嫩的屄裏。乾媽被我射得渾身一激靈,雙手緊緊抱住了我的後背。
  歇息過來,乾媽擰了個濕手巾把,細心的擦拭我的雞巴。雞巴在她柔手的撫摸下,又昂然聳立起來。她驚訝地說:「這麽快又起來了?」
  我說:「乾媽,你乾兒子的雞巴是很厲害的,以後一定要把你的小屄喂飽。」
  乾媽拿手巾輕輕抽了我一下:「死相,什麽雞巴、小屄,難聽死了!」

  我拿起雞巴說:「它又想了。」
  乾媽說:「今天我已經瀉了兩次,身上沒有勁了。」
  我說:「那你就用嘴吃。」

  「口交?」她驚慌地看着我說。看到我堅定的目光,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:「我以前從來沒有口交過。」
  我說:「是不是嫌我髒?」
  她慌忙說:「不是的,不是的,你都不嫌我下面贓,我怎麽會嫌你贓呢?我沒有弄過,怕弄得你不會滿意。」
  我說:「不會的,你怎麽弄我都滿意。」乾媽溫順地拿起我的雞巴放進嘴裏。先是含住了龜頭,然後慢慢往嘴裏吞。我的雞巴一使勁,一下子插到了她的喉嚨裏,乾媽立刻吐出雞巴咳嗽起來。

    我說:「是我不小心,捅到了乾媽的嗓子眼。」
  乾媽說:「不是的,是我沒有經驗。」她重新拿起雞巴吞吃起來。在我的指點下,她口交的技巧漸漸提高,雖然和姐姐相比還有距離,但這已經很不錯了。肏乾媽的嘴遠不如肏乾媽的屄舒服,但是我還是堅持肏到了出現射精的感覺。我說:「乾媽,我是射到你的嘴裏,還是射到屄裏?」
  乾媽說:「随你。你喜歡射哪裏射到哪裏。」

  我說:「射到嘴裏吧,你也體會一下嘴裏射精的感覺。」
  我猛力在乾媽的嘴裏抽插了幾下,精液飛射到了乾媽的嘴裏。乾媽把精液含在嘴裏,看了看我,然後慢慢地吞了下去。我說:「味道如何?」
  乾媽羞怯地說:「味道還行。」

  我說:「肯定不如乾媽的陰精,乾媽的陰精真的很好吃。」
  她的臉紅到了胸脯上:「瞎講。」


[b]  八[/b]

  乾媽被我肏過之後,死心塌地的愛上了我。隔上兩天,她就在夜深人靜時溜到我家裏,和我肏屄。肏她的屄自然是妙不可言,她的口技也大有提高,經常吃得我欲死欲仙。
  這天夜裏,我把玩着她的乳房,覺得舒服透頂,就說:「乾媽,我想肏你的乳房。」

  她說:「虧你想得出來,這東西又沒有洞,怎麽肏?」她已經習慣了我的用語。
    我說:「外國乳交很流行。」
  她說:「外國人就是會在這方面動腦筋。你喜歡肏就肏吧。」

  我按照在黃色錄像帶上看到的方法,先講解了乳交要領,然後在她的乳房和乳溝上灑了一點水,把雞巴放在了她的乳溝中間,讓她的手把雙乳擠壓到雞巴上。一切就緒,我就開始抽插起來。乾媽的雙乳比姐姐乳房豐滿柔軟,能整個覆蓋住雞巴,乳房和乳溝形成了一個乳屄,我的雞巴在乳屄裏抽動,乾媽好像也有感覺,嘴裏發出了琴聲般的呻吟:「嗯……嗯……」我的雞巴有時插得過火,竟然頂到了她的下巴,她好像受到啓發,擡起頭不時把插過界的龜頭含進嘴裏。我也開竅了,每次插進乳屄的時候,雞巴盡力插出去,讓龜頭伸進她的嘴裏。乾媽則睜起充滿淫欲的眼睛看着我,臉上掛着笑容。我受到這種淫蕩的場面的刺激,很快就射精了。精液塗滿了乾媽的雪白的乳房和乳溝,一種從未有過的征服感和男人的自豪湧上心頭。乾媽要擦掉乳房上的精液,我說:「不要擦,你趕緊塗抹在乳房上,精液可以豐乳美容。」

  乾媽說:「真的呀?」
  我說:「我聽人這樣說過。」
  乾媽沒有問是誰說的,只是用疑惑的眼光看看我。我怕乾媽誤會,就把我和姐姐的事情告訴了她。我說:「我幹姐姐是醫生,是她說的。」我擔心乾媽會生我的氣,低下了頭,等待她的斥罵。

  乾媽沒有爲我和姐姐的事情生氣,只是說:「你以後只要對我好,我不在乎你已經有過女人。一個好男人,多有幾個女人是很正常的。我爺爺就有兩個姨太太。」
  我爲了報答乾媽的寬容,我更加賣力的肏乾媽的小屄。
  男人總是得隴望蜀,我肏了乾媽的奶屄,就又想肏乾媽的屁股。每次看到她豐滿的屁股,心裏總是抑止不住有一種沖動。這天夜裏,我說:「乾媽,你的屁股好漂亮,我還還沒有開發過。」

  乾媽又吃驚的叫起來:「天啊,屁股多髒,怎麽好……肏呢?」
  我摟着乾媽不停地揉搓她的乳房,說:「你沒有試過,怎麽知道不好肏?你以前也沒有試過乳交和口交,現在不是也喜歡了。」
  乾媽歎了口氣,說:「随你吧,只要你喜歡。」

  我幫乾媽洗幹淨了屁股,準備好了肛交用的「開塞露」,乾媽按照我的吩咐,趴在了床上。我吸取了肏姐姐屁股的教訓,決定循序漸進,先是用舌頭舔乾媽的屁眼周圍。乾媽的屁眼呈暗紅色,周圍的皺紋細密,舔上去舌頭有一種粗糙的感覺。我在乾媽的屁眼上塗了很多「開塞露」,又在手指上也塗抹了「開塞露」,把一根手指慢慢伸進乾媽的屁眼裏。我說:「乾媽,疼嗎?」
  乾媽說:「有點火辣辣的感覺,不是很疼。」

  我說:「疼了你就告訴我。」我的手指整根伸進了乾媽的屁眼,開始輕輕抽插。乾媽靜靜地趴在床上,沒有聽到乾媽發出我期待的叫喊聲。我說:「疼嗎?」
  乾媽說:「比剛才好多了。」我拔出了手指,舉起堅硬的雞巴,說:「我要用雞巴肏了。」
  乾媽說:「來吧!」

  我把龜頭插進了乾媽的屁眼,乾媽哼了一聲,就沒了聲息。我的雞巴繼續慢慢深入,直到整根雞巴都插進了屁眼,乾媽才呻吟了一聲:「哦哦……」我開始慢慢抽動雞巴,乾媽也随着雞巴的抽動輕輕呻吟。可能是年齡的關系,乾媽的屁眼已經比較鬆弛,因此痛苦比姐姐小得多。我開始了正常的抽插,沒有想到乾媽卻興奮起來,呻吟比肏屄還要激烈:「啊啊……啊啊……」突然,乾媽的屁眼緊緊夾住了我的雞巴,不讓我繼續抽動。她說:「強強,乾媽瀉了。沒有想到肏屁眼也會高潮。」我緊緊摟着乾媽,乾媽的柔軟的屁股貼着我的小腹,我身上好像每個毛孔都有一種欲醉欲癡欲仙的舒坦。

  歇了一會兒,我的雞巴在乾媽的屁眼裏開始了新的一輪抽插,一向文靜含蓄的乾媽,屁股也開始大起大落地迎合着我的抽插,屁眼還不時猛夾雞巴,随着肛門括約肌的反複夾緊鬆弛,我的雞巴猛然脹大,一股股精液全部射進了乾媽的屁眼裏。乾媽的屄裏也噴出了淫水。淫水弄得床單上一塌糊塗。乾媽不好意思地說:「怎麽會流這麽多水。」
  「你被肏美了,所以水就流得多。」 我說,「你原來還說屁眼不能肏,結果肏屁眼你感覺比肏屄還要舒服。」
  乾媽摟着的脖子說:「強強,我好愛你。」

  我說:「親乾媽,好乾媽,肉肉乾媽,我也好愛你。」
  全方位開發了乾媽身體的各個部位之後,乾媽更加離不開我了,幾乎每天夜裏都要來和我幽會,讓我的大雞巴盡情插進她的屄裏、嘴裏、奶屄和屁眼裏。從來不說髒話的乾媽這時也說起髒話來:「我的強強真會肏屄,肏得乾媽魂都沒了。」

「乾媽被你肏酥了。」結果迎接她的又是一頓狂肏。



[b]  九
[/b]
  在我舍生忘死地和乾媽肏屄的日子裏,一天放學之後,「鐵面人」這小屄突然約我到藍屋子咖啡廳喝咖啡。藍屋子是本市最豪華的咖啡廳。我救了「鐵面人」之後,她除了第二天對我說了幾聲謝謝之外,就再也沒有和我說過話。這次她提出來要和我約會,我不知道這小屄的葫蘆賣的是什麽藥。

  我來到藍屋子咖啡廳。小屄「鐵面人」已經坐在一張咖啡桌邊等我。我在她對面坐下,說:「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好了,還用到這裏來讓你破費。」
  她說:「你救了我之後,我還沒有感謝你呢。」

  我說:「同學之間用不着這樣,當時那種情形,哪個男生碰到都會出手相救。」
  說了一會兒學校的事情,她突然問我:「你有沒有女朋友?」
  我說:「沒有。」
  她說:「我不信。咱們高三的學生幾乎都有了朋友,你長得那麽帥,會沒有女朋友?」

  從高二開始,我就和天天和姐姐肏屄,對異性已經沒有饑渴,姐姐像熟透了蜜桃,班上的女生只不過是一些青蘋果,引不起我的興趣,所以我一直沒有交朋友。當然我不能把這些告訴小屄「鐵面人」。我說:「我真的是沒有女朋友。」
  鐵面人說:「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?」

  「鐵面人」這小屄盡管沒有校花吳雅君那樣漂亮,但也是不折不扣的美人。白淨的面孔,端正的五官,170厘米的身高,豐乳細腰和渾圓高翹的屁股,如果走上T形舞台,身材一點也不比舞台上那些走紅的模特遜色。她魔鬼一般的身材和端正的面孔,曾吸引了不少男生豔羨的目光。但是她不苟言笑,男生誰也不敢向她獻殷勤。有一次我的死黨二胖和她開了一個玩笑,她用嚴厲的目光看得二胖心裏毛骨悚然,飛快地逃走。過去她一直是二胖打手槍的對像,害得二胖連打手槍也換了别的女孩。

  冷美人「鐵面人」主動投懷送抱,我當然求之不得。我說:「好。不過你以後可不能用看二胖那樣的目光看我,你的目光幾乎把二胖吓出神經病來。」
  小屄「鐵面人」笑得百花燦爛:「你太誇張了吧!二胖也不看看自己,長得還沒有一支香煙高,就向我獻殷勤。我要是不嚴厲一點,他會糾纏起來沒有完。」她從書包掏出一張卡片,上面寫着她的家庭地址和電話。她說:「想我了,就給我打電話。」

  當時還沒有手機,沒有傳呼機,互聯網也沒有開通,聯系方式只有寫信和打電話。我說:「好。我會給你打電話的。」
  喝玩完咖啡,「鐵面人」主動挽起了我的手,走出咖啡廳。
  回到家裏,乾媽已經坐在我家的客廳裏等我。我走進門就投入我的懷裏,把我緊緊摟住。她的身體忽然離開我,說:「你襯衣口袋裏裝的什麽,這麽紮人。」

  我一掏襯衫口袋,紮人的東西原來是「鐵面人」這小屄給我的卡片。當時「鐵面人」把卡片遞給我,我随手就裝在了襯衫口袋裏。
  乾媽看到卡片,問:「誰家的地址和電話。」我就把和「鐵面人」見面的情況告訴了她。她說:「你是不是不愛乾媽了?」

  我馬上大聲說:「不,我愛乾媽。」
  她說:「那就好好上學,答應我,不要和她交朋友。」
  我說:「我答應。」

  乾媽慢慢把卡片撕成了碎片,低聲嗚咽起來,說:「乾媽知道這樣很自私,但是乾媽已經離不開你了,不願你再有别的女人。」我摟抱着乾媽,百般安慰她,她才漸漸好起來。
  我雖然答應乾媽不和「鐵面人」做朋友,但是抵擋不住「鐵面人」這小屄青春身體的誘惑。喝咖啡後的一個周末,「鐵面人」攔住我說:「怎麽不給我打電話?」
  我一臉歉意地說:「你的電話號碼我裝在襯衫口袋裏,洗衣服的時候,不小心給洗了。」

  「你真夠粗心的。」她沒有再責備我,重新寫了個電話號碼交給我,然後挽起我的胳膊說:「陪我去看電影。」
  電影院都改成了小房間,座位也改成了包廂式高靠背座椅。電影開始不久,鄰座的就傳出了女人呻吟的聲音。借着銀幕反射過來的光線,我看到「鐵面人」的臉也紅紅的,兩手不住地在膝蓋上搓來搓去。我就勢抓住了她的手,把她拉到我的身邊,吻了她的嘴唇。她身體顫抖了一下,沒有反抗,只是閉上了眼睛。她的嘴唇很濕潤,我的舌頭在她嘴唇上舔來舔去,當她的嘴微微張開時,舌頭就靈巧地滑進了她的嘴裏。我的手也悄悄地按住了她的乳房。她的手想掰開我的手,我的手反而更加用力揉搓她的乳房。她嬌嗔地說:「你真壞!」

  我說:「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。」一只手趁機伸進了她的衣服裏,抓住了她豐滿堅挺的乳房。我的手指輕輕揉撚她的乳頭,乳頭挺立起來,呼吸也變得急促。我撩開她的衣服和乳罩,兩只乳房就像小白鼠一樣鑽出來。我的嘴貼在乳房上,把乳頭含在了嘴裏,吮吸,舔舐。她的手在我的頭髮裏毫無目的的亂抓,嘴裏微微發出了呻吟:「嗯嗯……嗯嗯……」我的舌頭舔着她的乳房,手陰險地伸進了她的内褲。她的小屄已經水淋淋濕得一塌糊塗。我的手指輕輕撫摸她的陰蒂,撫摸她的陰唇,她的身體立刻軟成了麵條,無力地偎依在我的身上。我覺得時機成熟,要動手解她的腰帶,她忽然警醒,雙手緊緊抓着腰帶,說:「等結婚之後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,你想怎樣就怎樣,但是現在不成。」
  高漲的欲望像狂奔的汽車突然來了個急刹車,滋味當然很不好受,但是我不願失去「鐵面人」的愛,不敢霸王硬上弓,就繼續吻她,摸她,直到電影散場。

  電影院的燈光大亮,「鐵面人」還坐在那裏不動。她說:「我身體都讓你摸軟了,歇一會再走好嗎?」
  我陪她坐在空無一人的電影院。她的神色漸漸恢複了正常,我拉着她站起來,她突然抱着我的頭,在我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:「強強,我愛你!」

  回到家裏,乾媽看我的眼神有點異樣。我說:「乾媽,我的臉上又沒有長花,用不着這樣看我。」
  她說:「你臉上确實長着花。」

  我跑進衛生間對着鏡子一看,糟糕!「鐵面人」這個小屄吻我時,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口紅印。我心裏一邊趕緊編造口紅印到臉上的理由,一邊走出了衛生間。
  乾媽果然說:「你臉上的口紅是怎麽回事?」我故作輕鬆地說:「今天一個同學過生日,我們去祝賀,一個女同學惡作劇,當衆吻了我一下。」

  「我不信。你還沒有學會撒謊。」乾媽說,「接吻我可以不計較,但是你不能把你的雞巴插到她的身體裏面。」
  我說:「堅決不會。我的雞巴是屬于乾媽的。」

  乾媽說:「你光用嘴巴保證不行,我要采取點措施。」
  我說:「歐洲的十字軍遠征,曾經給妻子的小屄戴上貞操帶,可我是男人,沒有男用貞操帶。」

  她從頭上揪了幾根長頭髮,說:「把我的頭髮纏在你的雞巴上,只要你把雞巴插進别的女人的身體,頭髮就會告訴我。」頭髮太柔韌,彈性太大,她費了好大勁兒,也沒有纏好。我說:「沒有用,我要是肏了别的女人,再弄幾根頭髮纏上,你一點也看不出來。」
  可能是我提醒了她,她放棄了纏頭髮的念頭,拿出口紅在我的雞巴上塗抹,龜頭塗成了一個紅彤彤的雞蛋,十分淫豔。她意猶未盡,又用簽名筆在我的雞巴上寫下了幾個娟秀的小字:沈若虹。她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傑作,說:「這根雞巴是屬于我的,你只要肏了别的女人,口紅和我寫的字迹就會消失,我就和你算帳。」

  我苦笑說:「乾媽,我還怎麽上廁所,同學們看到還不笑死?」
  她說:「那是你的問題,我不管。」

  溫柔的乾媽變得不可理喻。害得我不敢和同學們一道上廁所,解小手也要到大便池,還要把門插好,免得同學闖進來看到我帶簽名的紅雞巴。我的内褲也災情嚴重,天天被染得紅迹斑斑。乾媽每天都要檢查我的雞巴,看到她的簽名完好無損,滿意地笑了。

  「鐵面人」開始經常和我約會,我也盡情地揉搓這小屄的乳房和嘴唇,撫摸她的陰蒂和陰唇,但是她就是不肯讓我的雞巴插進她的屄裏。「鐵面人」确實是個意志堅定的女人。在她那裏求欲不能滿足,我就加倍瘋狂地把行欲發洩在乾媽身上。乾媽面對我急風暴雨式的做愛,心滿意足,漸漸放鬆了對我的監管,也不繼續在雞巴上塗抹口紅和簽名。

  一天放學時,一個中年女人在校門口攔住了我。這個女人身材高大,胸前波濤洶湧。她面容姣好,雖然徐娘半老但是風韻猶存。她把我領到了學校附近一家賓館大堂的酒吧裏,要了兩杯橙汁。我們喝着飲料,她自我介紹說:「我叫馬靜蘭,是高玉華的母親。你是不是在和玉華交朋友?」
  我說:「是.。」面前的馬靜蘭面孔十分稔熟,好像在哪裏見過。她雖然是高玉華的母親,除了個子和高玉華有些相似之外,臉型一點也不相像。高玉華的臉上線條很有力度,她臉上的線條卻散發着一種柔媚。

  她說:「你們還在上學,不能談朋友,談朋友會影響學習。」
  我沒有說話。

  她繼續說:「我們家玉華高中畢業之後,要到國外去讀大學,你要是也到國外讀大學,我會同意你們交朋友,兩個人到了國外畢竟互相有個照應。」
  我忽然想到了在美國的母親,如果我要求,她也許會替我擔保,讓我到美國讀大學,但我狠透了這個女人。她是學外語的,當年公派到了美國,三年沒有回來過一次,第四年卻寄來一封信,裏面裝着一份協議離婚書。這張薄薄的紙片,不僅割斷了她和父親的關系,也割斷她和我的關系。從法律上講我不再是她的兒子。本來一個美好的家庭讓她徹底毀壞,打死我也不會去求她。

  我說:「我沒有條件去國外讀書。」
  馬靜蘭說:「這樣你和玉華就不能繼續交朋友了。」

  我說:「我接受阿姨的建議,不再和玉華交朋友。」
  馬靜蘭說:「真是好孩子。你曾經救過玉華,我總要表示一下感謝。」她從手包裏拿出了一個紙包,放在我面前說:「這裏有一萬元錢,你拿着用吧。你的父母離異,你一個人生活需要錢。」我把紙包推到她的跟前說:「阿姨,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,我不能要您的錢。」她看我拒絕得很堅決,就收回了裝錢的紙包。她寫了個紙條,說:「玉華的爸爸是市長,你以後有什麽困難,就給阿姨打電話,阿姨一定會幫忙。這是阿姨單位的電話。」

  「鐵面人」這個小屄的爸爸原來是市長,我說這麽牛B,上學天天會有汽車接送。我不想接紙條,但是她硬塞到我的手裏。我說:「阿姨,要是沒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。」
  我走出賓館的大門,就把手中的紙條撕得粉碎。[/color][/size]

為食雞記 發表於 2008-7-15 10:41

[size=5][color=Red]鐵面人」像是天上的流星一閃而過。沒有了「鐵面人」的吸引,我的身心又都回到乾媽那裏。
  這天,我們肏屄之後,乾媽憂郁地說:「強強,你總要結婚,不能陪乾媽一輩子,一想到要和你分開,乾媽的心就要碎了。」

  我說:「我一輩子不結婚,陪着乾媽。」
  乾媽說:「淨說傻話。」

  我忽然靈機一動,說:「我和雅君結婚,不就能陪乾媽一輩子了嗎?」
  「美得你!」乾媽打了我一巴掌,「你肏了我還不夠,還想要小君!」

  我說:「我說的是真心話。」乾媽想了想,說:「這事要問問小君同意不同意。她對你印像不錯,也許能成。」
  過了好幾天,也沒有見到乾媽和吳雅君那邊有什麽動靜。一天,小婊子吳雅君忽然跑到我家裏說:「羅自強,你行啊,學會了‘曲線救國’啦!告訴你,你討好我媽沒有用,想追求本姑娘,得向本姑娘獻殷勤才行。告訴你,我決不會和你去麥當勞吃飯。」

  我馬上嬉皮笑臉地說:「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請你吃麥當勞?」
  她馬山反唇相譏:「你的愚蠢也就在這地方。」
  幸虧我懸崖勒馬,及時提出請她吃麥當勞。出了麥當勞,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。
  上天對我真是眷顧,我用追校草的力氣追上了校花。我們開始一道上學,放學一道回家。
    我的死黨二胖子的滿懷醋意地說:「行啊哥們,你是低頭不語念真經啊!你是怎樣追到校花的?追校花可是高難度啊,很多人都铩羽而歸。」

  我說:「我和她是鄰居,這叫近水樓台先得月。」
  這厮猥亵地說:「你上過她沒有?」
  我對準這畜生的肚子就是一拳。這畜生揉揉肚子說:「真的,你上過沒有?
  我揮舞着拳頭說:「滾你的吧!」這畜生笑嘻嘻的跑開了。

  春風得意馬蹄疾。這些天我一直陶醉在和雅君這小婊子的愛情中。雅君這個小婊子比「鐵面人」還要頑固,一天我冷不防吻了她一下,她立刻閃開,說:「我什麽時候同意你吻我了?」
  我說:「我喜歡你。」

  她說:「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狼。以後不經我同意,不許吻我。」
  我們在一起溫習功課準備考大學,我在她身邊總是不能專心溫習,不斷偷偷看她高翹的乳房和優美的大腿,幻想着騎在她身上的滋味。她說:「你要考不上大學了。」
  我說:「爲什麽?」
  她說:「你不看書,老是看我的乳房和大腿,怎麽會考上大學?」
  我說:「我只不過偶爾看一下,你們女生露出大腿不就是讓人看的?我要是不看,不是浪費資源嗎?」
  她說:「你看的頻率也太高了吧?」
  我說:「我每看一章才看一眼。」
  她說:「你看的書分章一定很短。」
  我說;「看我怎樣收拾你這個自戀的臭丫頭。」我沖上去就把她緊緊摟在懷裏,深深地吻了她。我們分開之後,她說:「我已經很遷就你了,從現在起要好好溫習功課。」

  我們兩個人都考上了大學,我讀的是國際貿易,她讀的是法律專業,她的志願是要當一個女律師。

  一個人高興了總會忘乎所以。這些日子溫習功課,我和乾媽肏屄的頻率大大降低,考上了大學身心格外放鬆,這天夜裏,我和乾媽肆無忌憚地在我家做愛。正當我的雞巴在乾媽的屄裏快速抽插時,啪地一聲電燈被打開,房間裏燈火通明。吳雅君站在門口,看到我和她媽媽進行肉搏戰驚得目瞪口呆。她清醒過來,哇地一聲哭着跑出了我家。

  乾媽的身體抖動得像秋風中的樹葉。我說:「你别動,我去勸勸她。」我赤身裸體地跑進了吳雅君的家。吳雅君看到我赤裸的身體,臉紅得像要滴血。我說:「聽我解釋。」
  「我不聽你解釋。」她掄起巴掌朝我的臉上掴來,咬牙切齒地說,「無恥!」

  她揚起的手臂被我緊緊抓住。她沒有打成耳光,眼睛裏閃射出老虎一樣兇狠的目光:「把你肮髒的爪子拿開,别碰我!」
  我沒有鬆手。她聲色俱厲地說:「我們在談朋友,你怎麽可以搞我的媽!你連禽獸都不如!以後不準你再碰我媽!更不準和‘鐵面人’那個臭丫頭勾勾搭搭。」

  我也火了。我掄起巴掌就抽在她的臉上,她嬌嫩的臉立刻出現五個指印。她眼睛裏憤怒的光芒幾乎要把我焚燒:「你敢打我?」

  我說:「小婊子你聽着!我以後不僅要繼續肏你媽,連你也要肏。」說着我把她一把拉進懷裏,狠狠地吻她的嘴唇。她的手在我背上亂抓,指甲深深嵌進我的肉裏。我顧不上疼痛,蒸發了一切做愛的過程,一把撕下她的内褲,堅挺的雞巴立即狠狠插進了她柔嫩的小屄裏。
    她殺豬一樣慘呼起來:「啊――疼死我了……」雙腿不斷踢在我的屁股上。我不理會她的叫聲和踢打,雞巴在小屄裏猛烈地抽插。她的小屄好緊,好像要把我的雞巴夾斷。

   随着我的抽插,她的小屄裏變得潤滑無比,她的叫聲也變成了呻吟:「啊啊……啊啊……好疼啊……你要把我幹穿了……你的棍子捅到我的肚子裏去了呀!你這個流氓……哦哦……哦哦……」忽然她的屄裏淫水噴湧,我知道她高潮來了,猛力抽插了幾下,雞巴一陣跳動,精液噴射出來。

  我們喘息過後,她翻身坐起來,說:「你這個混蛋,弄得疼死我了。」
  我說:「第一次總是要疼的。」
  她說:「你臭流氓,有你這樣的嗎?你這是強奸。」
  我溫柔地把她抱在懷裏,說:「寶貝,我愛你,真的愛你。」她吃吃地笑起來,說:「有了我,你以後還會幹我媽嗎?」

  我有氣無力地說:「不會。」
  她高興地說:「我就知道你不會了。有白菜心誰還吃白菜幫子。」
  我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地吻着她的面頰。她說:「你要坦白和‘鐵面人’的關系。」
  我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和「鐵面人」交往的經過,當然省略了撫摸「鐵面人」的事情。當她聽說我拒絕了「鐵面人」媽媽的一萬元錢,得意地說:「我果然沒有看錯,我未來的丈夫是真正的男子漢。」

  我說:「我們别光在這裏說話了,快去看看媽媽吧。」我已經把乾媽看成了是我的岳母,很自然地叫起了媽媽。
  吳雅君說:「不去!她勾引我的男朋友。不去看她。」
  我說:「媽媽這麽多年一個人守着你,也不容易。今天的事情都怪我不好,是我勾引媽媽。」
  她說:「你們倆都不好。有一個好人也不會這樣。」
  我好說歹說,她總算原諒了乾媽。我們兩個人穿好衣服,來到我的家裏。

    乾媽正坐在沙發上哭泣,臉上蒙了一條毛巾。我說:「媽,雅君已經沒事了。」
  雅君也說:「媽,事情都過去了。」
  乾媽拿掉臉上的毛巾,哭着說:「作孽啊,我沒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。」
  我說:「媽媽,你千萬不要這樣想,都怪我不好。」
  雅君也哭着說:「媽媽,你真的忍心扔下我一個人?」
  我說:「媽媽,其實您這是正常的要求。俗話說:女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女人五十,坐地吸土。」

  乾媽和雅君都被我逗笑了。乾媽說:「亂講,女人哪裏會這樣。」
  雅君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:「不許你糟蹋我們女人!」

[b]  十一[/b]

  我肏過雅君一次後,第二次就很順利了。
  那天,她在我家裏看書,望着她美麗的側影,我心裏湧起了沖動,走過去抱住了她,吻她的嘴唇。她很溫順地張開嘴,讓我的舌頭鑽進她的嘴裏。我一邊接吻一邊撫摸她的乳房。她的乳頭硬了,我就脫了她的上衣和乳罩,兩只像筍子般尖翹的乳房出現在我的面前,我忍不住舔起來。她的乳房和乾媽一樣潔白如玉,乳頭和乾媽一樣小巧,随着我的舔吮,兩只乳頭開始充血,紅豔豔的令人陶醉。在我的舌頭的攻擊下,她已經崩潰,說;「别舔了,快點幹我。」

  我如同一個士兵接到将軍的命令,趕緊脫了她的裙子和内褲,雪白的胴體呈現在我的面前。她的陰毛濃密曲卷,像一叢黑色的灌木生長在小腹上。我撫摸着她曲卷的陰毛,嘴巴吻在她的屄上。上次沒有前戲就直接肏了她,這次我要讓她好好享受一下。我用舌頭舔她的陰蒂,陰蒂立刻伸出來和我打招呼。我舔她的陰唇,舔屄裏的嫩肉,她的淫水像牛奶一樣溢出。我趕緊用吃到了嘴裏。她吃吃地笑着說:「什麽味道?」

  我說:「和酸奶差不多。」
  我的舌頭伸進屄裏,她的屄裏好像有一張嘴,一張一合地咬我的舌頭。我拔出舌頭,舉起大雞巴輕輕插了進去,她屄裏的小嘴立刻咬住了雞巴,像嬰兒一樣吮吸。吸得我幾乎要飛起來。

   我盡情享受過她小屄的吮吸,雞巴活塞一樣抽插起來。她的雙腿高高舉起來,随着我的抽插輕輕搖晃,後來她的腳開始在我的背上輕輕敲打,好像爲我的抽插伴奏。她的陰精突然冒出來,淋在雞巴上,熱熱的,滑滑的。她的高潮來了。我停息了一會兒接着抽插,她第二次高潮又來到。高潮過後,她氣喘籲籲地說:「我沒有勁了,不玩了。」

  我說:「你爽了,我可是還沒有射精耶!」
  她說:「我用嘴給你搞出來。」她抓起我的雞巴,用舌頭舔起來。
  我說:「你一定看過黃片?」她紅着臉點點頭,繼續舔雞巴。她的動作不是很熟練,但是很敬業,把我的雞巴全部吞進了嘴裏,龜頭頂到了她的嗓子眼。我覺得肏她的喉嚨和肏她的屄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
    我的腰際酥麻,雞巴怒長,馬上就要射精。我說:「要射了,射到哪裏?」她拔出雞巴說:「射到嘴裏。」我猛烈地抽插了幾下,精液就射到了她的嘴裏。她吞下精液後,我問:「什麽味道?」
  她說:「腥腥的,放上鹽和蝦醬差不多。」
  從這天開始,雅君似乎愛上了做愛,幾乎每天都要被我壓在身子下面,搞得筋疲力盡。

  這天,我們肏屄之後,並肩躺在床上,海闊天空地神侃,不知不覺就談到了乾媽身上。我說:「媽媽一個人守寡這麽多年,真不容易。她這麽漂亮,很多男人都會愛上她。萬一她看上了哪個男人,非要嫁給他,我們該怎麽辦?」
  雅君皺着眉頭不說話。我繼續開導她說:「一個陌生的男人騎在媽媽身上,首先我們從心理上就通不過;另外,一個陌生人進入我們的生活,會使我們家庭的關系複雜起來。與其讓陌生人攪亂我們的生活,還不如讓我來伺候媽媽。」

  雅君拍了我一巴掌,說:「繞了半天,你還是想搞媽媽?」
  我說:「我有你就足夠了,不會想着搞媽媽。但是兩害相權取其輕,你自己掂量着辦吧。」

  雅君說:「一想到媽媽和别的男人搞,我心裏就要吐,還真不如讓你搞媽媽。」
  雅君終于同意我繼續肏乾媽。但是她提出了約法三章。她說:「第一,你和媽媽幹必須經過我的同意。第二,你每周只能和媽媽幹兩次,其餘的五天都陪我。我來例假的時候政策可以放寬。第三,你和媽媽幹完了就來陪我睡,不許過夜。」我說:「無條件服從,我的老婆大人。」

  「啪!」我的屁股上挨了一巴掌:「打死你這個臭流氓,誰是你老婆?」
  我說:「小屄都讓我肏過了,還不是老婆?鴨子死了嘴還硬。」
  她吃吃地笑了。我說:「你把我們的意思去和媽媽說說吧。」她說:「我不去,要去你去。」她嘴上這樣說,還是去了媽媽的房間。

  第二天晚上,她把我領到乾媽的房間,說:「媽,今晚我把自強交給您,讓他好好伺候您。」乾媽像個羞怯的小姑娘,紅着臉不敢看我們。
  「今天晚上好好伺候媽,媽要是有一點不滿意,看我怎麽收拾你。」
     她揪着我的耳朵說,「聽到了沒有?」
    我說:「耳朵都讓你給擰下來了,還能聽不到嗎?」
  她屁股一翹一翹地走出了房間。

  我抱起乾媽說:「媽媽,這些天讓你受煎熬了。」乾媽幽幽地歎了口氣,說:「這些天我一直在自責,怎麽說我也不應當讓未來的女婿肏啊!」
  我說:「乾媽,現在我們已經取得了合法的營業執照,可以正大光明的肏屄了。」

  乾媽說:「别叫我乾媽了,還是叫媽吧。」
  我說:「媽,咱們肏屄吧。」我不等她回答,就把她放倒在床上,使出渾身的解數,肏得她連續出現了兩次高潮。完事之後,我說:「媽,我不能陪你過夜了。請您原諒。」
  乾媽說:「強強,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。」

  我進入了兩頭忙的生活,經常是肏了乾媽又要肏雅君,勞累但是也幸福。一天夜裏,我肏完乾媽回到雅君的房間裏。我說:「君君,還不如我們和媽一起玩,這樣也省得媽夜裏一個人孤獨。」
  雅君說:「你真是得寸進丈,玩了我和媽媽還嫌不過瘾,還要玩3P?」
  我說:「這不是和你商量嘛。」

  雅君想了想說:「也好,這樣還刺激一點。不過,這次要你去和媽說,我不去,我開不了口。」
  我說:「好,我去。」

  我對乾媽說了三個人一起玩的主意,她死活不同意。她說:「哪有母女同床讓一個男人肏的,這成何體統!」
  乾媽不同意,反倒激起了雅君的勁頭,說:「我一定要讓媽玩3P。」她咬着我的耳朵說了她的主意。

  第二天,我們肏屄的時候,故意不關房門,雅君的叫床聲也格外誇張:「哎呀……好舒服……好美……肏死我了……大雞巴肏到我的肚子裏了……」
  乾媽終于忍不住推開了我們的房門,說:「你們不能小點聲嗎?你們這樣叫喊,還讓不讓媽睡覺了!」我拽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進了房間,壓倒在床上。

    原來乾媽只穿着睡衣,下面沒有穿内褲,屄裏的淫水已經流到大腿上。我說:「媽已經浪成這樣了,嘴還硬。」我說着就挺起雞巴插進了她的屄裏。
雅君也趴在乾媽的胸前吃她的乳房。我們兩個人上下夾攻,乾媽很快就到了高潮。她臉上紅紅的,說:「原來是你們這兩個小鬼頭合夥算計我。」

    她撲到雅君的身上,抓住她的乳房狠命揉搓:「女兒不向着娘,倒幫着自己的男人算計娘。」
我趁機将雞巴插進雅君的屄裏。乾媽的嘴巴一邊舔雅君的奶,一邊說:「今天我也讓你嘗嘗上下夾攻的滋味。」

  雅君也很快高潮。經過大戰母女二人,我也要射精了。雅君說:「别射到我裏面,會懷孕的,射到媽媽的裏面。」
  我拖過乾媽,分開雙腿就把雞巴插進了她的淫水四溢的屄裏。抽插了幾下,精液狂射不已。

  夜裏,我摟着如花似玉的雅君和風情萬種的乾媽入睡了。
  我過上了「齊人有一妻一妾」的生活。

  時光如水,大學四年嘩啦啦就過去了。大學畢業後,我分配到外輪運輸公司的業務處室,雅君沒有當成律師,被分配到了司法局成了機關幹部。參加工作不久,我和雅君就結婚。又過了不久,她就懷孕了。我的岳母每天都高興得合不攏嘴,光等着抱外孫子。她未來的外孫子不僅是她女兒的骨肉,還是她同床共枕的男人的骨肉,她的喜悅無法言喻。

  我們全家都沉浸在幸福中的時候,災難已經偷偷地襲來。這天,一條中遠的船要裝載援助非洲的物資,這些物資中有雷管、炸藥,也有柴油和汽油。爲了這條船的安全配載,我不得不連續三天都呆在港裏。當船安全裝載完畢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電話是單位打來的,讓我放下手中的工作,立刻返回。回到單位,外運的領導和我們處的領導都在等我,我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
  我們處長說:「小羅,你一定要堅強。你的妻子出了車禍,經過搶救無效,你的妻子和孩子已經去了……」處長說不下去了。
  我的頭像被人敲了一榔頭,嗡地一聲,眼前就什麽也看不見了。等我定下神來,我說:「我要去看看妻子的遺體。」
  外運的領導說:「通知小車班,立即派輛車來。」
  處長和處裏的幾個同事,陪我來到太平間。妻子靜靜地躺在一張病床上,臉色十分平靜,好像睡着了。
    我抱着妻子的遺體大哭起來:「小君,你不能這樣走……」

  女同事們都在抹淚,幾個男同事趕緊把我拉開。
  我拖着麻木的雙腿回到家裏,岳母呆呆地坐在沙發上,目光渙散地看着我,一句話也不說。她的神色憔悴,好像一下子老了許多。我喊了一聲:「媽――」眼淚就嘩嘩流下來。

  岳母失神地說:「都是我作孽,這是上帝對我的懲罰。」
  我說:「媽,這事情和您一點關系也沒有,您千萬别這樣想。」我努力寬慰岳母,但是她卻說:「強強,你回房間去吧,我要自己呆一會兒。」

  連續幾天,岳母總是一個人呆坐在沙發上,一動不動。我怕她再發生什麽事情,提出和她外出旅遊。她說:「我不去,你自己去吧。」我當然不能扔下岳母自己出去,我向單位請假,在家裏陪着岳母。
  大約過了十多天,岳母的精神漸漸好轉,她開始說話。我們都避免提到小君,總是揀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說。這天,她忽然對我說:「強強,你也不要老是在家裏陪我了,你去上班吧。」

    我說:「你一個人在家裏行嗎?」
  她說:「行,你放心地去吧。」

  我上班不久,單位安排我去集中學習,吃住在賓館,時間是五天。等我回到家裏,岳母已經不在了。桌子上留着一張紙條,上面寫着:
  自強:我已經辦理好了提前退休的手續,回老家上海,以後你一個人要好好照顧自己。後半生要在上帝面前忏悔我的罪過。愛你的媽媽若虹。
  岳母沒有留下上海的地址,也沒有留下聯系電話,看來她是要和昨天的生活徹底告别。我心如刀絞。我一下子失去了妻子、孩子和疼我愛我的岳母,今後的日子該怎樣過啊!


[b]  十二[/b]

  我成了單身漢,但不是快樂的單身漢。我一時還無法泅出悲痛的沼澤,心頭的創傷需要時間來醫治。
  妻子在世的時候,我的心全部系在妻子和岳母身上,對單位的人和事不很在意。妻子去世之後,下了班我也不再急急忙忙往家裏趕,對單位的事情開始留心起來。我們這個處是一個業務處室,共有20多個人,處長是單獨一間辦公室,兩個副處長合占一間辦公室,其餘的人統統擠在一間大屋子裏辦公。

  坐在我對面的年輕女人,是和我同時分配來的北京外貿學院的大學生。這個女人叫孫曉燕,是個百分之百的騷貨。她一身媚俗,壓根看不出大學生的矜持和清高。她的手指甲塗着鮮紅的指甲油,雙手敲打在計算機的鍵盤上,顯得十分妖豔。每當我注視她敲打鍵盤的手指時,她就會擡起眼睛,張開抹着鮮紅脣膏的嘴唇,朝我妖媚地笑笑。有時她還走到我的身後,假裝看我寫的文件,兩只豐滿乳房有意無意地擠在我的背上。以前我沒有注意,現在成了單身漢,對男女的事情變得有些敏感,她貼在我背上的乳房,我内心引起了輕微的騷動。

  國慶節前夕,單位照例要借聯歡的名義自我娛樂一下。先是會餐,接下來舉行舞會,愛唱歌的人還可以盡情唱卡拉OK。她唱了一曲卡拉OK,把全場的人都震了。她唱的是孟庭葦的《冬季到台北來看雨》,可以毫不誇張地說,她唱歌的水平一點也不亞于專業歌手,甚至比孟庭葦本人唱得還要好。也許是歌曲憂傷的旋律打動了我,也許是纏綿的歌詞勾起了我對妻子的回憶,當她唱到「天還是天喔雨還是雨,我的傘下不再有你」時,我的眼睛裏已經淚光閃閃。她唱完歌,在人們的掌聲中坐到了我的身邊,看到我眼睛裏有淚水,驚訝地說:「你流淚了?」
  我說:「是你的歌聲感動了我。」

  「屁!準是又想你老婆了。」她說着把手伸進我的頭髮裏亂攪,「别這樣,你是男人,男兒有淚不輕彈。」
  我慢慢恢複了平靜。她的身體拼命往我身上貼,一陣陣女人的體香激發了我心中壓抑已久的欲念,手悄悄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。她驚叫一聲,沖坐在我們對面的處長說:「處長,羅自強摸我的大腿。」

    我的臉騰地紅了。她說:「處長,你說咋辦?」
  處長爲難地說:「我不知道,你說該咋辦?」

  她說:「剛才他摸了我的右腿,你在我的左腿摸一下吧,這樣就平衡了。」大家哄笑起來。
  這個騷貨,把你打哭了又把你哄笑了。我真弄不懂,她到底是蕩婦還是淑女。

  一個秋風蕭瑟的星期天,我到我住的小區附近的超市買東西,看到一個女人站在那裏東張西望,走近了才看清楚這個女人是孫曉燕。我說:「曉燕,你在這裏張望什麽?」
  她說:「我來看大學的一個女同學,她家就住在這附近,可是我轉悠了半天也沒有找到。」我問清楚了地址,原來她的同學就住在我家後面的一個小區。我說:「我帶你去吧。」
  她的同學家鐵将軍把門,我們只好失望地回來。路過我家小區門口時,我說:「我家就住在這裏,上來坐坐嗎?」
  「好,看看你的狗窩。」她調笑說。

  我說:「不是狗窩,是豬圈。」
  我家裏雖然淩亂但還算幹淨。她說:「不錯,單身漢的住處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。」我給她倒茶的時候,她看到影碟機的指示燈閃爍,就打開了影碟機。電視上出現了兩個外國男女做愛的場面。我昨天夜裏打手槍看的黃碟忘記退出來,驚慌地說:「快,把碟退出來,換一張,換一張。」

  「哦――沒想到這麽清高的羅自強也看黃碟。」她煞有介事地說。我奪過遙控器要退碟,她說:「别退出來,讓我也見識見識。」
  我不好違逆客人的意思,就讓她繼續觀看影碟。電視上男人和女人肏屄、口交和肛交,畫面越來越淫蕩。孫曉燕看得面紅耳赤,喘息的聲音變得漸漸粗重,最後羞澀的閉上了眼睛。我也被影碟煽起了情欲,抱着孫曉燕吻起來。孫曉燕沒有抗拒,只是睜開眼看了看我,又閉上了眼睛。我的膽子大起來,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,抓住了她的乳房。她的乳房可以說是豪乳,我的手掌只能占領乳頭附近,其他大面積的地區根本摸不到。我的手指揉撚她的乳頭,乳頭漸漸變得堅挺,她說:「别摸了,摸得我好難過。」

  我不說話,掀起她的衣服,解開她的乳罩,一對豪乳聳立在我的眼前。兩個乳頭好像熟透的荔枝,我馬上叼住了碩大的乳頭,舔了起來。她的身體歪在了沙發上,嘴裏發出了輕微的呻吟:「嗯嗯……嗯嗯……」我的手開始往她的兩腿之間探索,她的肚子十分柔軟,沒有解腰帶我就的手就伸進了褲子裏。她的陰毛濃密,毛茸茸的。我的手找到了陰蒂,手指用力揉搓起來。她的小屄已經水濕漉漉的,手指揉在陰蒂上滑膩膩的。她的呻吟聲漸漸大起來:「哦哦哦……啊啊啊……你别摸了……要肏我你就快點肏吧,我受不了啦!」

  真是個騷貨。我幾下就脫了她的褲子,她全身赤裸,兩只乳房像兩個面團堆積在胸脯上,小肚子上的陰毛濃密,烏黑閃光,屄裏的淫水已經流淌到大腿上,我分開她的雙腿,舉起雞巴插到了她的屄上,但是雞巴遭到堅決的抵抗。我低頭仔細查看,她的小屄陰唇外翻,屄洞是個圓圓的小口,不像已經開苞的女人那樣,洞口四分五裂。我萬分驚訝地說:「你還是個處女?」

  她說:「是不是很失望?」她話裏的潛台詞就是:「男人都喜歡女人風騷,結果我卻很保守,是不是很失望?」我當然也是希望她是個風騷的女人。但她卻只是表面上風騷,骨子裏其實是個很傳統的女人。我說:「我不知道你是處女,我就要對你負責。你嫁給我吧。」

  她說:「别自以爲是,我說過要嫁給你了嗎?」
  我說:「曉燕,嫁給我吧。」
  她說:「我已經有未婚夫了。」
  我說:「那你爲什麽還要讓我肏?」
  她說:「我喜歡你。」
  我說:「你看上我什麽了?」
  她說:「看上了你的身坯和雞巴。」她又不正經起來,真拿她沒有辦法。她看出了我的遲疑,說:「你肏不肏?不肏我可要穿衣服了!」
  我說:「肏!女人的第一次是很疼的。」
  她說:「我是女人,當然知道。别羅嗦,快肏。」
  我提槍上馬,雞巴頂在她的屄上,慢慢用力,她疼得額頭上都是汗,我想長疼不如短疼,雞巴一用力,一下子就插進了她的屄裏。

  「哎呀!肏死我了!」她叫喚起來,「你把雞巴放在裏面泡一會兒,讓我适應适應再肏。」
  我靜靜地等候,雞巴一跳一跳的撞擊着她的屄裏的肌肉。她的小屄緊繃繃的勒住了我的雞巴。過了一會兒,她說:「肏吧,我好像适應了。」

  我開始慢慢的抽插。她的屄裏也逐漸變得滑潤,我加快了抽插速度,她的嘴裏發出了淫蕩的叫聲:「好,肏,肏死我,肏死我這個浪婦……」
  我也說喊道:「我肏,肏死你,肏死你這個騷屄……」
  她說:「我夾,我夾,夾斷你的雞巴……」

  我按照抽插的節奏,喊道:「我肏,我肏,我肏……」
  她回應着我的喊聲:「我夾,我夾,我夾……」

  我說:「我肏死你,肏死你,肏死你……」
  她說:「我夾斷你,夾斷你,夾斷你……」

  在我們的淫辭蕩語中,她的小屄不斷收縮,張開,收縮,張開。她小屄每次舒張,我的雞巴上就傳來一陣快感。
    她的屁股在我的身體下面一翹一翹地迎合我的抽插,嘴還不停地和我接吻,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裏。

    她說:「你用雞巴肏我下面的嘴,我用舌頭肏你上面的嘴。」
    經過她身體和語言的雙重刺激,我的雞巴開始脹大,射精的感覺湧上來。可是她還沒有一點高潮的意思。
   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。放慢了抽插速度。我不能讓她沒有高潮就射精,這樣她會很失落。我盡量分散注意力,讓充血的雞巴慢慢鬆弛。

    我一邊肏屄,一邊用舌頭舔她的乳頭,一只手撫摸她的陰蒂。三路進攻,上下夾擊,她終于有了感覺,屁股開始劇烈的颠簸,小屄加快了收縮的頻率,兩條大腿拼命夾我的腰杆,伴随着她的狂喊,屄裏的淫水淹沒了我的雞巴。
    她高潮了。我加緊抽插了幾下,積攢了許多日子的精液,洶湧地射進她的屄裏。她緊緊抱住我說:「好棒,肏得我要飛上天了。」

  我說:「你也很棒。」
  我們歇息過來。我說:「曉燕,嫁給我吧。」
  她說:「我不是說過了嘛,我有男朋友。」
  我說:「你這樣做不是對不起你男朋友嗎?」
  她說:「現代女人愛情的最佳模式是:找一個愛我的人作丈夫,找一個我愛的人作情人。」
  我說:「這麽說我是你的情人羅?」
  她說:「不是。」
  我說:「是什麽?」
  她說:「炮友。」

  這個騷貨,這種詞只有她才能想得出來:炮友!
  我成爲孫曉燕炮友的第二個星期天,早晨我還沒有起床就有人敲門。我睡眼惺鬆地打開門,門口站着妖豔的孫曉燕。我說:「你這麽早來幹啥?」

  她脆生生地說:「肏屄!」她看到我驚訝的眼神,馬上解釋說:「我們是炮友,找你當然是來打炮。」
  我把她拉進房間裏關上門,說:「你真行,這種詞你也敢說!」

  她說:「文雅的詞彙和通俗的詞彙只是表達方式不同,難道性交和肏屄的實質有區别嗎?」
  她說的是實話。我說:「其實男人更喜歡通俗的表達方式:肏屄。」

  她說:「上次我是第一次,沒有讓你盡興,今天你就好好肏肏我吧。」
  我的欲望被她挑逗起來,抱着她上了床。

  她赤裸的肉體确實美麗,鮮紅的嘴唇鮮紅的指甲和雪白的肉體交相輝映。這個騷貨連腳指甲都染成了鮮紅的顔色,襯托得她的肉體更加潔白。看到她玉體橫陳,我的雞巴立刻充血,硬得如同又紅又熱的鐵棍。我撲在她的身上,他豐滿的肉體顫巍巍的,好像一個充氣的氣墊。她的肚皮一颠,我的身體就像趴在漂浮的橡皮筏上,随波飄蕩上下颠簸。她騷媚入骨朝我笑笑,說:「感覺如何?」
  我說:「好,真是舒服。不要說肏屄,光是壓在你身上就是一種享受。」

  她說:「我是天生尤物。」
  我撲哧笑了起來。在一本雜志上我看到過對尤物的解釋是:男人眼中的尤物,女人眼裏的騷貨。

  她說:「你笑什麽?難道我不是天生尤物?」
  我把雜志上的解釋說了一遍後,脫口說道:「你真是個騷貨!騷屄!」

  她說:「我是騷貨、騷屄,你是什麽?」
  我說:「好男人。」
  她說:「哼!你是個騷雞巴。」
  「騷屄。」
  「騷雞巴。」

  我不再和她鬥嘴,開始在她的肉體上耕耘。我的手撫摸着她碩大的乳房,舌頭舔着她鮮紅的乳頭。她的眼神立刻變得撲朔迷離,兩手在我的背上輕輕撫摸,嘴裏發出動物發情般的哼哼聲。

  我的攻擊部位逐漸向下移動。她的肚皮豐滿,小腹十分柔軟,烏黑的陰毛像草坪遮蓋了小腹大片面積。
    我說:「你的陰毛真多。」
    她說:「是很多。人們都說這樣的女人淫蕩。」
    我說:「你不淫蕩,是個好女人。」
    她說:「女人上了床不淫蕩,讓男人倒胃口。」
    我不能不承認這個騷貨确實了解男人的心理。

  我的舌頭舔到了她的陰蒂。她的乳頭很大,陰蒂卻不是很大,硬起陰蒂會伸出很長的一段,像一只紅紅的肉蟲子。我把她的陰蒂含進嘴裏,像含着一根男人的小雞巴。她淫蕩地笑笑,說:「你沒有肏我,倒讓我的陰核先肏了你。」我吮吸她的陰蒂,她來了情緒,嘴裏發出了呻吟:「好舒服,好舒服……嗯……」

  她的大陰唇肥厚,小陰唇鮮嫩,大小陰唇嚴嚴實實的遮蓋着屄洞。我的舌頭分開肥厚和鮮嫩的陰唇,伸進了淫水充盈屄洞裏。舌頭伸進屄裏好像伸進了漿糊裏,黏糊糊的淫水裹住了舌頭。我的舌頭一陣攪動,她的肚皮立刻起了波濤,我趴在她的肚子上,好像乘坐在颠簸搖晃的輪船上。她的屄裏淫水泛着泡沫溢出屄洞流到她的大腿上。我的嘴唇、鼻子和下巴上都沾滿了淫水。我說:「鬧水災了。」我大口大口的吞吃她的淫水,她淫笑地問我:「好吃嗎?」

  我說:「好吃。」
  她說:「什麽味道?」
  我說:「像雞湯。」
  她說:「你以後炒菜就别放雞精了,放我的浪水。」
  我說:「好,就這麽辦。以後我要開一家工廠,專門生産‘曉燕牌淫水雞精’。」
  她說:「我是董事長,你只能當總經理。」

  我不再和她鬥嘴,舉起憤怒的雞巴,插進了她的屄裏,接着就是一陣狂風暴雨式的抽插。她嘴裏的呻吟變得更加淫蕩不堪:「肏肏我吧……肏死我吧……肏肏燕子的小屄……肏爛燕子的小屄,肏穿燕子的小屄,肏碎燕子的小屄……」

  我說:「我肏死你這個騷屄,肏死你這個騷貨……」
  她喊道:「肏死我,肏爛我,肏碎我,肏穿我!」

  在她淫辭蕩語的刺激下,我抽插速度變得越來越快,我拼命呼叫:「我肏!我肏!我肏!……」
    她的叫聲也變得短促有力:「我夾!我夾!我夾!……」

  我說:「肏死你,肏死你,肏死你……」
  她說:「我夾死你,夾死你,夾死你……」

  她的屁股瘋狂的颠動,砸得床鋪咣當咣當作響。屄裏的淫水越來越多,白色的泡沫不斷從屄裏溢出來。她屄裏的肌肉有一圈一圈的螺旋紋,現在這些螺紋圍着我的龜頭旋磨,害得我幾乎要射精。我故計重施,開始分散注意力,極力鎖住精關不射精。她屄的螺紋旋磨越來越激烈,搭在我背上的雙腳拼命敲打我的脊背,呼吸越來越急促,呻吟越來越淫蕩:「肏死我了,肏飛我了,我要飛上天了……我是騷屄,快用你的騷雞巴肏穿我!啊啊啊啊――」随着她響亮的叫喊,陰精淹沒了我的雞巴,又順着雞巴和小屄的縫隙,嘩啦啦流出來,在大腿上橫淌成河。她緊緊摟着我,上氣不接下氣地說:「騷雞巴……你……你好會肏屄,肏得我真舒服。」

  我說:「當然,我是亞洲第一炮!」
  歇了一會兒,我說:「騷屄,今天我非肏死你不可!」我的雞巴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沖刺,她的小屄也開始再次收縮旋磨。一陣瘋狂的抽插之後,我的雞巴憤張,射精的感覺潮水般湧來。她也似乎知道我要射精,說:「不要射在屄裏,射到我的嘴裏。」我趕緊拔出雞巴,她一口就把我的雞巴吞進嘴裏。我抽插了幾下,精液滾滾射進她的嘴裏。她不僅吞食了嘴裏的精液,連掛在嘴唇上的精液,也伸出舌頭舔吃幹淨。我說:「騷屄,好吃嗎?」

  她學着電視上的廣告詞,說:「滴滴香濃,意猶未盡。味道好極了!」
  我說:「我的精液怎麽成了雀巢咖啡了?」
  她說:「難道雀巢咖啡不是用你的雞巴生産的?」
  我說:「此話怎講?」
  她像一個教師,循循善誘地說:「男人的雞巴,古稱鳥,讀音是Diao。從字面上看是鳥。雀也是鳥,雞巴能生産和儲存精液,所以雞巴就成爲雀巢。」這個騷貨還沒有說完,我已經笑得叉了氣。

  孫曉燕是一個騷屄,我是一個騷雞巴,兩個人成爲名副其實的炮友。除了周末和周日她要和男朋友約會之外,其餘的時間她都泡在我家裏和我打炮。
  她打炮花樣百出,淫辭浪語連珠。她和我口交,乳交,還發明了腿交。腿交就是她的雙腿並攏,和小屄組成了一個腿屄,借着小屄裏流出來的淫水的潤滑,我在腿屄裏抽插。她的淫水特别多,再加上我抽插時雞巴不斷摩擦她長長的陰蒂,肏腿屄她居然也能高潮。

    她身上除了屁眼之外,所有的部位我都使用過了。我幾次提出來要肛交,她總是說:「你不要不知足。我身上的洞眼不能都給了你,屁眼要留給我未來的丈夫。」我只能作罷。
  她最喜歡的是和我口交,一是怕懷孕,二是她喜歡吞吃精液。有一天,她嘴巴含着我的龜頭,染着紅指甲的手撸着我的雞巴,我很快就把精液射進她的嘴裏。射精之後,她的嘴還叼着我的雞巴,反複舔舐,等雞巴硬了,重新開始口交。我一連在她的嘴裏射了三次,她還想繼續讓我射精。我說:「你想幹啥?」

  這個騷貨毫不臉紅地說:「我要讓你精盡人亡。」
  我說:「你也忒狠毒了吧?要謀殺炮友。」

  她把沾滿精液的嘴唇貼在我的嘴上來了一個長吻,說:「我喜歡吃你的精液。你的精液可以讓我紅顔永駐,常葆青春,延年益壽。」
  我擰了擰她的腮幫子說:「你真是個騷貨!」

  她糾正說:「是天生尤物。」
  我說:「燕子,我愛你,嫁給我吧。」

  她堅決地說:「不,你今生注定是我的炮友,而不是我的丈夫![/color][/size]

為食雞記 發表於 2008-7-15 10:42

[size=5][color=Red]春天來了。我意外地得到一次出差的機會,到向往已久的青島考察一家地方的航運公司。等我回來,發現我對面的桌子上落上一層薄薄的灰塵。曉燕沒有來是病了還是有什麽事情?我撥打她的手機,手機沒有開機。第二天她沒有來,第三天她也沒有來。
  我問處裏的一位大姐曉燕爲啥沒來。
  她驚訝地說:「曉燕結婚了,你和她那麽好,她沒有告訴你?」

  驚訝,憤怒,悲哀。幾種感情交替襲來。她爲什麽不告訴我?是怕參加她的婚禮我會難堪,還是怕我傷心?我百思不解。我問大姐:「她什麽時候來上班?」大姐說:「她辭職了。她的老公做生意,很有錢,她現在成了全職太太。」

  我連補送一份結婚禮物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  單位沒有了孫曉燕,工作變得暗淡無光。當時很多人都辭職下海,我也想到海裏試水。我辭職的那天,處長和我談話,把我誇得像一朵花,並再三挽留,無奈我已鐵了心腸。他只好惋惜地歎了口氣,說:「你好自爲之吧。」

  我沒了工作,沒了炮友,成了地地道道的孤家寡人。
  辭職之後沒有生活來源,立刻面臨生存的壓力,我不得不尋找新的工作。一天,我看到報紙上一家貨代公司招收業務人員,就精心打印了一份個人簡曆,連同大學畢業證書的複印件,一並寄到了這家公司。貨代公司說白了就是我們外運公司的翻版,只不過外運是國家的買賣,貨代是私營企業。

  沒有幾天,我收到了這家公司的面試通知書。
  對我面試的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,在高級化妝品的掩護下,看不出她的具體年齡。單從面貌看,她也就是二十七八歲,但她老辣的舉止告訴我,她的年齡至少有三十七八歲甚至四十歲。她皮膚白皙,臉孔美麗聰慧,如果不是潔白的牙齒有點不很整齊,絕對是個美女。但是她的優雅的舉止,透着文化氣息的談吐,讓人覺得她的牙齒就應當這樣。
  她只問了問我的工作經曆,就說:「你原來的單位和我們公司的業務一樣,我們很需要你這樣有經驗的人。歡迎你來公司工作。」

  這是個中等規模的貨代公司,全公司有二十多個員工。我到公司的第一天,老闆――也就是對我面試的那個女人――組織員工舉行了歡迎會。歡迎會的儀式十分簡單,我自我介紹一番,同事們說了一些歡迎之類的空話假話和屁話,最後女老闆說了幾句鼓勵的話,儀式就宣告結束。

  公司的業務和我原來的單位一樣,我不用培訓就直接投入了工作。我第一筆業務就是把原來我手中的一個大客戶拉到了新公司,當然在價格上比外運要便宜一些。第一次得手,我又接二連三地挖來幾個客戶,惹得我原來的處長勃然大怒。他在電話裏說:「外運對你不薄,你小子怎麽可以吃裏爬外呢?」

  「處長,諸葛忠心保漢,司馬一心事曹,我們是各爲其主啊!」 我說,「那天我請你吃飯。」
  「我才不吃你這個漢奸的飯呐!」處長扔了電話。

  我挖來幾個大客戶,公司的利潤驟然上漲了許多。女老闆不禁對我刮目相看,立刻提拔成爲公司一個最主要部門的經理,並許諾年底給我配一輛車。我自然假裝肝腦塗地也要報答老闆的知遇之恩。其實我心裏和明鏡一樣,這些都是我的業績換來的。我應當感謝的是外運而不是女老闆。但不管怎麽說,人家畢竟提拔了我,對我還是不錯的。

  随着時間的推移,我對女老闆也有了一些了解。她的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,高中畢業憑自己的本事考取了美國的普林斯頓大學,一直讀到博士學位。畢業後在美國一個研究機構工作了幾年,然後回到國内來發展。她的中文名字叫姜詩怡,英文名字叫詹妮,人們都習慣叫她詹妮,沒有人叫她的中文名字。
  她今年已經三十八歲,不僅沒有結婚,甚至還沒有談過男朋友。她性格潑辣,對員工要求嚴格,所以員工都懼怕她,在她面前誰也不敢談男女之間的事情。我來到公司後倒,沒有覺得她是個嚴厲的人,她見到我臉上總是掛着溫和的笑容。也許是因爲我爲公司立了大功,所以對我格外垂青。

  這天,一個客戶手裏有一個大單要交給我們公司。這個客戶是公司的老客戶,詹妮十分重視,決定親自出馬。不知爲什麽,她讓我陪同前往。
  這個客戶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,頭髮稀疏,胖胖的臉上的五官緊緊擠在一起,兩只眼睛閃爍着老鼠一般狡黠的光芒。這個有着「鼠目」的家夥看到女老闆,馬上熱情地從班台後面繞過來,緊緊握住女老闆的手說:「詹妮,終于又見到了你,我很高興。」他的眼睛裏閃爍出的目光帶着一股淫邪的味道。我才知道,老闆讓是讓我當護花使者,替她保駕護航。

  接下來是艱苦的討價還價,當價格接近雙方的臨界點時,「鼠目」對我說:「你先出去一下,我要單獨和詹妮談談。」我用目光征詢老闆的意見,得到她的首肯後,我走出了「鼠目」的辦公室。我在走廊裏随意遛跶,忽然從「鼠目」的辦公室裏傳出詹妮的聲音:「你幹什麽,放開我。」
  我意識到事情不好,立刻沖進了辦公室。「鼠目」正抱着詹妮要強行接吻。
  我不假思索地掄起胳膊,一巴掌打得「鼠目」滿地找牙。

  「鼠目」憤怒得五官挪位,氣急敗壞地說:「你敢打我?我馬上報警!」
  我把桌子上的電話遞給他:「你趕緊撥打110,你今天要是不報警,我也要報警。」
  「鼠目」沒有想到我會玩這一手,說:「你出去,這裏沒有你的事情!」
  我說:「你是和我們公司談生意,我是公司的部門經理,怎麽能沒有我的事情?」

  他說:「這筆生意我不給你們了,我交給外運做!」
  我說:「我就是從外運出來的,你去吧?你要是能和外運談成,我姓你的姓!」
  他說:「貨代公司有的是,我和哪家談都行!」
  「那是你的自由。」

  我忽然想到了「鐵面人」高玉華,決定拉大旗做虎皮,「我女朋友高玉華的父親是高市長。我會對我未來的嶽父大人說清楚你今天的行爲!」
  「鼠目」是國企的老闆,命運全掌握在市長手裏,他聽到我的話愣了一下,說:「你蒙誰啊,我認識高玉華,她的生意做得那樣大,男朋友會在一個私營貨代打工?」
  我不知道這家夥是說的真話還是和我一樣拉大旗做虎皮,就繼續虛張聲勢:「信不信在你,你可以去調查啊!」
  我拉着女老闆扔下目瞪口呆的「鼠目」走出辦公室。我們上了詹妮的汽車,詹妮趴在方向盤上嗚嗚地哭起來。

  我慌忙勸道:「老闆,不值得爲這樣的人生氣。生氣是拿别人的缺點懲罰自己。」
  經過我的勸說,詹妮終于止住了悲聲。她睜着朦胧的淚眼說:「你的女朋友真的是高市長的女兒?」
  我說:「他的女兒曾經是我的女朋友。」
  女人不管是博士還是家庭主婦,都天生好奇。她開始刨根問底:「爲啥吹了?」
  我含糊其詞:「性格和不來。」

  詹妮說:「女人都愛耍小脾氣,你要多讓着她點啦。」
  「不談這事情了。」 我說,「今天讓我毀了公司一單生意。」

  「這樣的生意毀了我一點也不可惜。」詹妮說,「今天謝謝你,要不是你及時出現,我真不知道該怎樣收場。」
  我說:「單身女人做公司,真不容易!」

  可能我的話觸到了詹妮的隐痛,她的臉色又陰暗下來。我不想再看她落淚,馬上說:「你很優秀,和别的單身女人不一樣,一個人能挑起這樣一個公司,确實不簡單。」千穿萬穿,馬屁不穿,女人都喜歡恭維,女博士也不例外。詹妮的臉上重新陽光燦爛。
  我們分手後,我到超市買食品,出門迎面碰到了久違的「鐵面人」高玉華。她一點也沒有變,身材還是那樣苗條。她看到我十分高興,說:「你和吳雅君的事情我聽說了,别難過,以後再重新開始。」

  我說:「你怎麽樣,結婚了嗎?」
  她說:「結婚了。他在國外工作。」

  「哦。留守夫人。」我說,「當年分手我有點對不起你。」
  她說:「你别說了,都怪我媽。不過你也應當和我說清楚,不應當那麽絕情,讓我哭了好多次。」

  我說:「都過去了。我們還是好朋友。」
  她說:「當然是好朋友。以後有空到我那裏去玩,我開了一家房地産公司,現在房地産走勢低迷,生意清淡,整天閑得要命。」

  「好的。」我忽然想起了「鼠目」的事情,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,「對不起,我亂打了你的旗號。」
  沒有想到她理直氣壯地說:「我本來就是你的女朋友,這怎麽能算是亂打旗號!」

  我說:「謝謝你的理解。」她忽然狡黠地說:「要不要我去修理一下這家夥?這家夥我認識。」
  我想了想,說:「你打個電話教訓他兩句就成了,不要做得太過分。」

  她掏出了手機,問清楚了「鼠目」的電話,就撥打起來。
  電話通了,高玉華說:「劉叔叔,我是玉華啊……對,是高玉華。聽說我男朋友今天去你那裏了?……哦,以後請多關照啊。」
  她收起電話,說:「他明天肯定會去你們公司道歉,還肯定會把生意交給你們做。」

  我說:「謝謝。」她忽然打量了我一下:「你是不是對你們的女老闆有意思?」
  我苦笑說:「你說什麽呐,人家是博士,是海歸,就是閉上眼睛也不會看上我呀!」

  「那可不一定。女博士也是女人。」她看我一臉苦相,就說,「我是開玩笑,别當真。以後一定到我那裏玩。」
  她遞給我一張名片,又說:「洗衣服的時候,别忘記把名片掏出來。」
  我說:「知道啦。這次我一定要在牆上楔個釘子,把名片釘在牆上。」
  她大笑着和我分手。

  第二天「鼠目」果然來到我們公司,詹妮把我請到她的辦公室接待「鼠目」。
  「鼠目」見到我又是點頭又是哈腰,說:「羅先生,以後請你多多關照。」
  我也見好便收,說:「劉總,我們是不打不成交。今後我們就是好朋友啦,有事情盡管說話,能幫的忙我一定效犬馬之勞。」
  「不敢不敢。」劉總說,「今天二位務必賞光,讓我做東吃個便飯。」

  詹妮說:「要請也得我們請,你照顧了我們的生意。」
  劉總堅持要請,我們就來到本市最豪華的餐廳東方漁港。吃飯的時候,劉總又要對昨天的事情道歉。我馬上制止說:「劉總,詹妮是個人見人愛的優秀女士,你喜歡她不是你的錯,誰讓她這麽優秀?誰見了她不動心肯定有毛病。你不過就是動作太生猛了點,别的一點錯都沒有。」

  劉總哈哈大笑:「小老弟真是個痛快人,來,幹一杯。」
  詹妮也笑着敲打着盤子說:「二位别拿我墊牙好不好?」
  宴會在一片愉快的氣氛中結束。

  詹妮今天也喝了點酒,劉總離開後她興奮地說:「老劉這家夥怎麽轉變這麽快?」
  我把昨天巧遇高玉華的事情告訴了她。她說:「這真是天助我也!」

  出了東方漁港,街頭已經夜色闌珊。詹妮的家在郊區金水花園,我擔心她路上出事,就提出要送她回家,然後我打出租車回來。她默默地點點頭。
  汽車到了她家的門口,我就要打車往回返。她說:「都到了家門口了,還不進去坐坐。」我不好拒絕,就跟随她走進她家。詹妮的家裏豪華整潔,室内的陳設充滿了異國情調。我們並排坐在起居室的長沙發上,詹妮說:「喝點什麽?我這裏有真正的法國波爾多紅酒。」

  我說:「那就來一杯吧。」詹妮給我和自己倒了一大杯波爾多紅酒。酒的味道十分純正,含在嘴裏有一種成熟葡萄的芳香和甘爽。一杯酒很快下肚,詹妮又給我和她倒上了一大杯。我說:「你喝這麽多酒行嗎?」

  她說:「我一個人夜裏睡不着,經常把酒當成催眠劑。」
  我拍了拍她的後背,說:「詹妮,趕緊找個人結婚吧。你一個人太苦了。」

  她說:「你不也是一個人?」
  我說:「我是男人。」她突然趴在我的肩上哭了。我不知該怎樣安慰她,只是輕輕撫摸着她的秀發。她說:「爲什麽男人們都是只想得到我,而不想娶我?」

  我說:「你太優秀了,男人都望而卻步。」
  她說:「你也這樣嗎?」

  我不好回答。說實話會傷她的心,說假話也不一定能令她滿意,只能沉默。她突然摟着我的脖子把嘴唇貼到了我的嘴上。她輕輕地說:「我愛你,從你打劉總嘴巴的那一刻,我就愛上了你。你能不顧一切地保護我,讓我感動。」

  我們熱烈地親吻起來。和詹妮站在一起我才發現她的個子很高,至少有168厘米。兩只乳房緊貼在我的胸前,兩團柔軟的肉刺激得我心癢難撓,我的手不聽指揮地伸進了她的上衣裏,一只乳房立刻乖乖地鑽到了我的手裏。我捏了捏,豐滿而有彈性。
  我動手要脫她的上衣,她卻拉着我的手走進了卧室。她很快脫去了外衣,只剩下了乳罩和内褲,雪白的肉體在燈光下嬌豔欲滴。我知道,她留下這兩件不是衣服的衣服,是等着我替她脫。我抱起詹妮放倒床上,慢慢脫去她的乳罩和内褲,兩只乳頭像兩只眼睛驚恐地注視着我,我立刻把它們含在了嘴裏。

  詹妮的身體不很敏感,我舔了好久,乳頭才站立起來。我的舌頭遊走到了她的肚皮上,肚皮緊繃繃的,她每天到健身房鍛煉沒有白去,體形确實健美。她的小腹和陰戶上沒有一根陰毛,光溜溜的,是個白虎。她躺在床上,陰埠鼓鼓的像剛剛蒸熟的饅頭。
  我的手分開她的大腿,要舔她的陰蒂,她馬上翻身坐起來,說:「親愛的,你的嘴是和我接吻的,不是親吻這種地方的。」

  我說:「你在國外呆過,外國男人都給女人舔陰。」
  她說:「我們是中國人。」

  我靠!中國人也一樣舔陰,《金瓶梅》、《肉蒲團》裏舔陰的描寫還少嗎?我們畢竟是第一次,我不能和她争論。我放棄了舔陰的念頭,舉起雞巴要插她的屄。我說:「我要插進去了,第一次可能會很疼。」
  詹妮沒有說話。我慢慢把雞巴送到她的屄門口,稍微一使勁,雞巴就整根插入了。詹妮說:「我已經不是處女了。」

  我沒有說話,我不能問她的第一次是給了誰,她長期生活在美國,沾染了很多美國習慣,不希望别人打聽她的隐私。詹妮順手從床頭櫃裏拿出一根假陽具,說:「我知道你心裏納悶,所以我要告訴你,我的第一次是給了它。」
  我緊緊擁抱着她說:「詹妮,你太委屈自己了,以後就不用這東西了。我會天天插進你的身體裏。」
  她說:「謝謝,親愛的。」

  我開始在她的屄裏抽插。她的屄被假陽具捅過,假陽具比我的雞巴要大,所以屄裏很寬鬆,雞巴插在裏面就像一個人走在大馬路上,空蕩蕩的。
  屄裏的淫水不多,雞巴插在裏面有些幹澀。女人用假陽具攻擊的重點是小屄,乳房肯定沒有受到攻擊,我在插屄的同時,嘴巴拼命舔她的乳房,屄裏的淫水果然多起來,詹妮的嘴裏也發出了聲息:「嗯,嗯。」
  
  我知道今天要費很大的周折,才能讓詹妮達到巅峰,就避開假陽具的優勢,充分發揮真陽具的特點,我的陰毛極力摩擦她的陰蒂,嘴巴也不停舔她的乳頭。這些措施果然奏效,她的淫水不斷流出,屄也開始猛烈收縮,夾着我的雞巴。雞巴的抽插有了阻力,詹妮開始興奮起來。

  雙腿像蛇一樣扭動,嘴裏發出的呻吟稍微大了一點:「哦,哦,哦。」
  我加快抽插速度,詹妮扭動得更劇烈, 「啊……」她呻吟了一聲,一股淫水噴薄而出,詹妮像死去一般不再動彈。
  一會兒詹妮悠悠醒來,說:「親愛的,你好棒,讓我達到了高潮。」

  我說:「我還沒有射精。」
  她說:「我已經不行了。」
  我說:「那你用嘴幫我吸。」
  詹妮說:「親愛的,我的嘴是用來親吻你的,不是親吻你的陽具的。」

  我說:「那怎麽辦?」
  她說:「我們休息一會兒,接着做愛。」

  我們躺在床上休息了一陣,詹妮恢複了體力,人變得容光煥發。她說:「親愛的,我們接着來。」
  我的雞巴軟綿綿的垂在胯間,詹妮用手握住了雞巴,套弄起來。在她小手的套弄下,雞巴又變得神氣活現,我舉槍插進了詹妮的屄裏。

  這次詹妮的屄表現良好,開始就能收縮,我的陰毛摩擦她的陰蒂,進一步刺激了她的情欲,她的雙腿又開始扭動。
  嘴裏也「嗯嗯哦哦」地呻吟起來。我心裏十分得意,博士代表了文化,今天我終于肏了博士,肏了文化。
  一種征服感和自豪感在我心頭激蕩,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加倍瘋狂。詹妮的屁股也翹起來盡量讓我的雞巴插入。經過癫狂的抽插和收縮,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。
  詹妮吻了吻我的嘴唇,說:「我愛你。」
  我無力地說:「我也愛你。」

  兩個摟抱着進入夢鄉。


[b]  十四 [/b]

  第二天,詹妮開車和我一同來到公司。我走進辦公室,一個男人已經坐在那裏等我。這個男人長得儀表堂堂,打扮得衣冠楚楚。
  他說:「我是孫曉燕的丈夫。」
 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。是不是我和曉燕的事情東窗事發,這家夥是來和我算帳的?這時我只能硬撐,不能表現出鬆包的樣子。
  我扳着臉說:「找我有什麽事情?」

  這家夥從懷裏掏出了一份請柬,說:「後天我兒子過滿月,你是曉燕最好的朋友,曉燕說一定要請你參加。」
  我的精神立刻放鬆下來。我調侃說:「最好的朋友?你們結婚沒有告訴我,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最好的朋友?」

  「這不是來賠罪了嘛。」這家夥遞給我一張名片,「我叫金文煥,是做房地産的。」
  我接過名片,才知道這厮原來是一個房地産公司的總經理。我說:「你的兒子就是我的外甥,後天過滿月,我這個當舅舅的一定去。」

  孫曉燕是我的炮友,她結婚我沒有送禮,兒子過滿月一定要補上。我轉悠了好久,終于選中一個緬甸玉的玉鎖,價錢是三千元。我知道孫曉燕的丈夫很有錢,三千元在他眼裏算不了什麽,但這是我的一份心意。
  我來到孫曉燕家裏時,寬敞的複式住宅裏樓上樓下都擠滿了賀喜的人。孫曉燕和金文煥在春風滿面地招待客人。孫曉燕的臉比過去更加白,身體也略微發胖。剛剛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是這樣。孫曉燕看到我,臉上立刻綻開我熟悉的笑容。

  我說:「曉燕,快把你兒子抱出來,讓我看看。」
  孫曉燕說:「兒子睡了,你跟我到嬰兒室看看他吧。」
  幾個剛剛到的客人,也跟着我一同來到嬰兒的房間。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閉着眼睛躺在襁褓裏。我在他胖嘟嘟的臉上親了一口,從口袋裏掏出玉鎖,掛在她的脖子上。客人中真有識貨的,他說:「哇!這個玉鎖是真正的緬甸玉,價格掉不下三千元。」
  金文煥說:「大哥,你能來我和曉燕就從心裏高興,還花這麽多錢幹啥?」

  我說:「我這個當舅舅的總要盡一點心意。」
  滿月酒的酒宴結束後,我的舌頭已經不能回彎,我大着舌頭對金文煥說:「小金,你要是對曉燕不好,我饒不了你!」
  金文煥說:「大哥,到時候不用你出馬,曉燕一個人就能把收拾了。」

  我回到公司時已經過了下班時間,辦公室裏阒無人迹,只有詹妮的辦公室還亮着燈光。我走進詹妮的辦公室,她聞到了我身上的酒氣,說:「這是和誰喝成這樣?」
  我說:「原來的同事兒子過滿月,多喝了幾杯。」
  詹妮沒有深問,說:「去你住的地方收拾一下,從今天起,你搬到我那裏去住。」

  我說:「公司的人會說閑話的。」
  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别人管不着。「詹妮從背後抱住了我:「我害怕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别墅裏,太寂寞了。」

  我和詹妮正式同居。我們雙出雙入,公司裏的人自然明白是怎麽回事。許多人都對我客氣起來,連幾個副總見到我都畢恭畢敬。男人們和我親熱起來,女同事們都漸漸和我疏遠。

  我和詹妮起初相親相愛,生活幸福和諧,詹妮甚至都談到我們結婚以後的生活怎安排。但是同居時間一長,我們都發現彼此的生活方式和審美情趣相差太遠。
  我們每天要上班,我吃飯只要填铇肚子就行。詹妮吃飯是地道的美國生活方式,早餐總是漢堡、牛奶,或者面包、牛奶和紅腸、煎蛋。她永遠喝礦泉水、咖啡或立頓紅茶,我則是喝自來水、綠茶或者随便抓到手的飲料。晚餐她總是鄭重其事,不是到餐館就是在家裏營造一種浪漫的情調。我說:「詹妮,平淡才是真正的日子。」她說:「我喜歡情調。」

  我的衣服總是穿得很休閑,除了有兩套像樣一點的西裝應酬時穿穿外,其餘都是小商品批發市場買來的大路貨。詹妮穿衣服看上去很随意,但這是刻意講究之後升華出來的随意,或者說是一種不露痕迹的講究。她的衣服都是國際知名品牌,穿什麽顔色的衣服,要搭配什麽樣的提包和穿什麽樣的皮鞋,都有一定規矩。她的提包、手包堆積如山。皮鞋擺在那裏像停泊在港口的艦只,數不清的皮鞋組成了一支龐大的聯合艦隊。

  肏屄――對了,詹妮叫做愛,或者性生活――我們也有很大的分歧。詹妮不喜歡口交、肛交和乳交等别出心裁的方式,也不喜歡變換姿勢和體位,總是規規矩矩的仰卧在床上,平鋪直叙地讓雞巴在小屄裏抽動。

  我們最大的分歧還是語言。我在床上習慣了粗口,張口就是「雞巴」、「小屄」、「肏屄」、「淫水」、「騷貨」……詹妮則是說:「陽具」、「女陰」、「做愛」、「愛液」……每當她聽到我說出這些不雅的詞彙,總是皺起了眉頭。

  有一天晚上,我性欲高漲,說:「騷貨,快來讓肏肏你的小屄。」
  詹妮忍無可忍,終于爆發了心裏的不滿和火氣,聲音也提高了八度:「我不是什麽騷貨,現在是你的情人,将來或許是你的妻子;你不能把美好的做愛說成肏屄。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,你不覺得你的語言很粗俗嗎?」

  我則用孫曉燕的話來反擊:「文雅的辭藻和通俗的語言只是表達方式不同,難道做愛和肏屄有什麽實質性的有區别嗎?」
  詹妮說:「寫小說和聊天用的語言沒有什麽實質區别,但是組成的文字卻大不一樣。聊天雜亂無章,小說則娓娓道來,富有文采,閃爍着哲理的光輝。語言代表了一種文化,一種修養,什麽樣的語言會形成什麽樣的語境,這很不一樣。

  我說:「我知道你是博士,有文化,但生活不是寫博士論文……」
  我們争吵起來。情人也夫妻一樣,一旦爆發了第一次争吵,就會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N次。接下來的日子我和詹妮不斷發生争吵,但總是以我的妥協告終。詹妮是個高素質的女人,能夠主動投懷送抱一直讓我心存感激,我不能因爲一些生活瑣事鬧得不可開交,最後失去詹妮。

  我漸漸被詹妮改造成了另外一個人。我習慣了吃西餐,喝咖啡,穿時尚而又不顯山露水的衣服。每當想肏屄的時候,我就會說:「詹妮,我們做愛好嗎?」
  一天夜裏,我騎在詹妮的身上,看着雞巴在她的小屄裏進進出出,心裏充滿了悲哀。當初我肏了博士肏了文化的那種豪情和征服感消失殆盡。到底是我肏了博士和文化還是文化和博士肏了我?我最後得出的結論是:我在肉體上肏了博士和文化,博士和文化在靈魂上肏了我。

  我和詹妮最激烈的一次争吵,是在一次聚會之後。
  那天,詹妮邀請幾個海歸吃飯。一個從美國回來的物理學博士,說話的時候每隔兩三句就插進一個或幾個英語單詞,就像米飯裏掉進了沙子,讓人感到極不舒服。這厮是在北京長大,讀完大學才去美國讀的碩士、博士,連很普通的詞彙他都要使用英語,好像他壓根就沒有在中國生活過,中國話是剛剛學會的。

  我忍不住刺了他一句:「可惜呀!都是皮膚和眼睛害了你,要不然我還真以爲你是盎克撒魯或雅利安人!」
  他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。聚會不歡而散。

  回到家裏,詹妮怒氣沖沖地對我說:「你小肚雞腸,一點也不紳士!」
  「這不是紳士不紳士的問題,我是在維護中國人的尊嚴。」我說,「我實在看不慣這孫子在衆人面前裝B。他有什麽值得牛B哄哄的?從美國回來的博士我見多了,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愛裝B的人!」

  詹妮說:「你什麽時候成了憤青,你不覺得憤青挺可笑嗎?」
  我說:「我不是憤青,我也不覺得憤青可笑。不管他們多麽偏激,至少還有一顆拳拳的愛國之心,他們也不會裝B,不會吃着娘的奶罵娘是婊子。」

  詹妮說:「你真是不可救藥,好不容易改過來的毛病又複發了。」
  我說:「不管我怎樣裝B,骨子裏就是這麽粗俗!」

  争吵過後,我和詹妮都沉默起來。我說:「詹妮,我們分開吧。我們不合适在一起,與其吵吵鬧鬧痛苦地過一生,還不如現在及早分手,挨小刀多次不如挨大刀一次。」
  詹妮說:「巴爾紮克說過:‘虛假的愛情比真正的愛情更甜蜜,因爲真正的愛情往往會伴随着小麻雀般叽叽喳喳的争吵。’我們争吵,是因爲我愛你。」

  我說:「我看過《攪水女人》,知道這句話。但前提是兩個人類型相同。在海洋裏,淺水魚到深水裏就會死去,深水魚到淺水裏也不能存活。我們是不同水層裏的魚,不可能和諧地生活在一起。」
  詹妮緊緊摟住我:「我知道我有很多缺點,我可以改正。不要離開我好嗎?」

  我的心在發抖,幾乎要被軟化,但是一想到未來就不寒而栗。我硬起心腸說:「詹妮,我們分開吧,我們還是好朋友。」
  詹妮哭了。我說:「我明天就離開公司。」

  詹妮說:「爲什麽?」
  我說:「我不能讓公司的人看我們的笑話。」
  詹妮的身體一下子埋進了柔軟寬大的沙發裏,散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的面孔。


[b]  十五 [/b]

  我辭職的第三天,詹妮給我的手機發來一條短信:「強,我愛你。沒有了你我生活失去了色彩。」
  我和詹妮藕斷絲連會死灰複燃,雙方不免要受二茬罪。
  我只是簡短地回了一條短信:「詹妮,祝你好運。」

  一個人沒有工作就像一只失去了航向的船,只能随波逐流随意飄蕩。我飄蕩了幾天,心裏煩得要死。這天我收拾東西,無意中發現了「鐵面人」給我的名片。這小屄對我不錯,我就按圖索骥,找到了她的公司。

  「鐵面人」的公司在本市標志性的建築金皇廣場。電梯把我送到29層,公司的前台小姐彬彬有禮地問:「先生找高董事長,事先約好了嗎?」
  我說:「沒有。我是她的老同學,她說随時可以拜訪。」
  前台小姐馬上撥了個電話詢問。她放下電話說:「董事長在2918房間。」

  我笑了笑說:「918,就要發,看來高董快要發财了。」前台小姐笑笑,不敢回答我的調侃。
  高玉華辦公室的地上鋪着厚厚的純毛地毯,腳走在上面柔軟舒适。光線透過一面牆的落地窗照射得辦公室寬敞明亮,比床鋪還要大的班台一塵不染。
  坐在班椅上的高玉華看到我,立刻站起來,和我並排坐在鬆軟的真皮沙發上。

  她幽怨地說:「你這家夥總是拿我不當回事,是說很快就來我這裏玩,害得我等了好幾天。」
  我說:「這些日子賊忙。」

  高玉華說:「是不是忙着勾引你的女老闆?」
  我說:「散夥了。」

  「你還真勾上了?」
  高玉華說,「爲啥要散夥?」

  我簡單地說了和詹妮分手的緣故,高玉華說:「好夫妻打罵不斷頭。吵鬧是正常現像。你也忒認真了。」
  我說:「武大郎玩夜貓子――什麽人玩什麽鳥。我這個本科生玩不了洋博士。」

  高玉華啐了我一口,說:「去你的,你把女人當成什麽了。」一會兒她又抱怨說:「是不是被女老闆甩了才想到了我?」
  我說:「你是我的初戀情人,我心裏一直有你。不然我會來看你嘛!」

  「這還差不多。」高玉華顯得很高興,抓起電話說,「王秘書,你來一下。」
  一會兒一個身穿職業套裝的年輕女孩輕輕走進來。高玉華說:「我馬上要出去,今天我就不來了,有重要的事情打我手機。一般事情等明天再說。」
  高玉華想了想又說:「讓司機把我的車開到廣場門口等我。」
  「好的。」女孩又輕輕走出去。

  高玉華說:「我們出去吃午飯。」
  我說:「還不到十一點。」
  高玉華說:「等我們到了飯店就快十二點了。」
  我們走出廣場冠名的大廈,一輛乳白色的「寶馬745」轎車已經停放在門前。高玉華從司機手裏接過車鑰匙,坐到了駕駛員的座位上。

  「寶馬745」行駛在馬路上,輕盈得如同沒有分量。寶馬駛出市區,來到城郊的結合部一座仿哥特式的建築前,停了下來。建築的門楣上寫着幾個大字:農夫山莊。
  「我靠!中國的農夫要是都住這房子,中國早就牛B哄哄滿世界吹泡了。」我跳下車說。

  「酒店的名字嘛,總要新奇才能招徕顧客。」高玉華把車鑰匙遞給門童,讓他去泊車。門口的迎賓小姐向高玉華深深鞠了一個躬:「高總好。」她沒有征求高玉華的意見就把我們領到了一個叫「聽泉」的房間。房間的一面牆上果然有人造的流水飛瀑。看來高玉華是這裏的常客,迎賓小姐對高玉華口味十分熟悉。高玉華說:「我們公司有應酬一般都來這裏。」

  這家酒店的氣勢說明酒菜的價格不菲,這小屄經常在這裏請客,也說明她賊有錢。我說:「都是老同學,不要太破費。酒好一點沒有關系,菜不能差。」
  高玉華半天才醒過味來,說:「原來是酒和菜都要好,你想一刀宰死我啊?」

  我說:「我這個人一向殺富濟貧。」
  高玉華說:「我今天就不點好菜好酒。我讓你殺!」高玉華嘴上這麽說,但還是點了龍蝦、皇帝蟹、蘇眉魚和一瓶五糧液。
  我說:「說說你還來勁了。」我對服務小姐說:「去掉皇帝蟹,兩個人怎麽能吃五六斤重的皇帝蟹。」

  酒菜上來,我舉起酒杯說:「感謝老同學盛情款待。」我一飲而盡。高玉華說:「沒有人和你搶,我開車不能喝白酒。」
  我給她倒了一小杯:「你怎麽也得意思意思吧?」高玉華說:「好,我豁出去不開車,今天非放翻你不可。」
  沒有想到小屄「鐵面人」竟然這樣豪爽。看來每個女人生活中都戴着一副面具,隐藏了自己真實的面目。

  酒過三巡,菜下五味,我們都有了一點酒意,就開始海闊天空地神侃,最後話題說到了我岳母身上。高玉華說。「你岳母現在怎麽樣了?」
  我說:「她回上海老家了,具體情況不知道。」

  「有一次我在馬路上遇到雅君和你岳母,簡直被你岳母的美麗驚呆了。」
  高玉華說着不懷好意的看了我一眼,「你以前天天面對這樣美麗的岳母,别告訴我你沒有動過心?」

  我說:「她是我的長輩,我動心又能怎樣?」
  高玉華說:「我不信你沒有把你岳母和雅君一箭雙雕。」

  我深深愛着岳母,我不想把我們的關系到處張揚,那是對她的亵渎。
  我說:「那不成了亂倫,你難道喜歡亂倫?」

  高玉華的目光忽然渙散迷茫。我不知她在想什麽。
  她說:「我不僅不喜歡亂倫,還憎恨亂倫。因爲我是亂倫的受害者。」
  高玉華就杯中酒一飲而盡說,「上高一那年,我被姨父強奸了。要不是姨媽,我就去法院告她了。我們談朋友的時候,你知道我爲什麽不讓你和我發生關系嗎?」
  我搖搖頭。

  高玉華說:「其實當時我特别想讓你……讓你幹了我,可是我怕你發現我不是處女,會離開我,就堅決不讓你幹,想等結婚後告訴你一切……結果還是失去了你……算了,不說了這些了。」
  「當時我們太年輕。」我的心裏湧起一陣悲怆和蒼涼,「現在一切都過去了。」

  高玉華擡起頭,用浸滿淚水的眼睛望着我說:「沒有過去。你知道嗎?我和丈夫結婚後,心裏還一直在想着你。夜裏他騎在我身上幹我,我心裏卻一直把他當成了你;夜裏做夢也老是叫着你的名字。」
  負疚和惶然攫住了我的心。我說:「我其實不值得你這樣愛。」

  「不,你是唯一肯爲我不顧一切挺身而出的男人,不能擁有你是我終生的遺憾。」高玉華忘情地緊緊抓住我的手,仿佛一鬆手我就會蒸發,「上次我失去了你,現在上帝又把你送到我的面前,我再也不能失去這次機會。」
  高玉華對站在門外的服務小姐大聲喊:「小姐,買單!」

  我們重新坐進寶馬車。高玉華喝了不少酒,但寶馬車開得仍然和來時一樣輕盈。眼前閃過陌生的景物,汽車沒有走來時的路。高玉華上車後就沒有說過話,我也沒有問她要去哪裏。
  汽車駛進了一個别墅區,一棟棟建築風格迥異的别墅,把小區變成了一個建築博覽館。汽車在一座德國風格的别墅前停下來。紫紅色的牛舌瓦,灰綠色的花崗岩房基石,給别墅增添了古樸凝重的色彩。我說:「這是什麽地方?」

  「我家。」高玉華說。
  我預感到我和高玉華之間要發生異乎尋常的事情,就不再多問。

  走進高玉華的家裏,我才知道什麽是豪宅。客廳裏厚厚的純毛地毯讓人畏葸,不敢下腳,意大利真皮沙柔軟得讓人不敢落坐,生怕壓塌。我傻乎乎地站在那裏。高玉華扔下我走進了卧室。一會兒,卧室傳出高玉華的聲音:「你傻站着幹啥?快過來。」

  走進卧室吓得眼珠子幾乎要沖出眼眶:高玉華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,美豔的肉體閃爍着詭異和誘惑。我沒有想到腼腆的「鐵面人」辦事這樣幹脆,絲毫不拖泥帶水。她心裏始終想着我,愛着我,今天不管她出于什麽動機要和我肏屄,我都應當讓她滿足,不能讓她失望。這時如果我不肏她,是一種永遠的傷害。

  我脫了衣服,直截了當地趴到她的身上。兩只白鼠似的乳房像歡迎老朋友一樣,親密地鑽進我的手裏。
  高玉華的陰毛都集中在小屄附近,長長的陰毛像一叢書帶草遮擋着陰戶。我用舌頭分開草叢找到了陰蒂,舔了幾下陰蒂就探出來,硬硬的,像一粒蠶豆。

  舌頭掃過「蠶豆」,高玉華嘴裏就呻吟起來:「嗯嗯……嗯哼……哼哼……」舌頭越過陰蒂,插進小屄,屄裏只是有些濕潤,還沒有淫水橫流。可能心裏的甘泉幹涸,需要男人疏通湮塞,甘泉才會重新噴湧。我的舌頭在小屄四壁遊走,雙手不停揉搓乳房,高玉華的屄裏淫水漸漸多起來,屄裏的嫩肉不斷收縮,反複夾緊放鬆,舌頭和嫩肉摩擦,高玉華有了感覺,手指插進我的頭髮用力抓撓。

  我抽出舌頭,舉起火熱的雞巴,一下子挺進屄裏,高玉華哼了一聲,說:「好舒服,捅死我了,你的那東西捅穿了肚子,捅到我心裏了。」
  我說:「什麽那東西,是雞巴。」

  高玉華嘿嘿地笑了:「男人都喜歡說粗話,是吧?」
  我說:「粗話可以刺激男人的性欲。其實女人在床上也喜歡粗話,我怕你笑話沒有敢說。」

  高玉華說:「你說吧,我喜歡。」
  我說:「我要肏你的小屄,把小屄肏爛,肏成漿糊。」

  高玉華雙手摟着我的肩膀,說:「你肏吧,肏吧!」
  我的雞巴用力抽插,嘴裏還不停地說:「肏爛你的浪屄,肏爛你的浪屄!」
  高玉華用像歡笑又像是啼哭的哼哼聲作爲回應:「哎哼哼……哎哼哼哼……哼哼哼哼……」
  我說:「我肏得你舒服不舒服?」

  高玉華說:「舒服。我的親老公好會肏,肏得我融化了。」
  我說:「肏化你,肏飛你,肏爛你!……」

  「哎哼哼哼……哎哼哼哼……」高玉華的屄在有力地收縮,淫水也泉水般湧出。我的雞巴開始長距抽短插,忽然我發現每次淺淺插進屄裏,高玉華的反應會格外強烈,我用雞巴試探,感覺陰道前端有片肌肉比較粗糙,龜頭一碰,高玉華身體就會一陣抖動。我模模糊糊地想起一本生理知識的書裏曾經說過,女人的陰道裏有個G點,受到刺激女人就會達到高潮。我就用龜頭在這片粗糙的肌肉上摩擦了幾下,高玉華大叫一聲:「啊――美死我了!」淫水嘩嘩地流出來。

  高潮過後,高玉華吻着我的脖子說:「我和丈夫從來沒有達到過高潮。你才是我真正的丈夫。」
  我說:「我是你的騷雞巴丈夫。」

  高玉華說:「不,你是我肉體和靈魂上的丈夫。」
  我的雞巴還插在高玉華的肏裏,說話間又抽送起來。
  高玉華嘴裏也粗話連篇:「騷雞巴丈夫,肏得我好美,好舒服……哎哼哼哼……哎哼哼哼……」
  我的龜頭再次摩擦肏裏的糙肉,高玉華又到達歡樂的巅峰,淫水奔流。
  我快速抽插了幾下,射精的感覺時隐時現,我說:「我要射精了。」
  高玉華說:「我正在危險期,别射到裏面,射到我的嘴裏。」
  看來她有過口交的經曆,我就拔出雞巴插進她的嘴裏。她的嘴緊緊包裹着雞巴,一陣抽插,精液瘋狂地射進嘴裏和喉嚨裏。

  高玉華吞掉精液,舔舔嘴唇,說:「你的精液真多,是不是好多日子沒有女人,憋壞了?」
  我嘿嘿地笑了。
  高玉華說:「你不要到處尋找工作了,到我的公司來吧。這樣我可以天天看到你,不會再寂寞。」
  我說:「我是學外貿的,不懂房地産。」

  高玉華說:「你到公司來搞管理,當我的副總。」
  我說:「這樣會傷害公司老人的情感,我當你的助理吧。」
  高玉華說:「也好,這樣我就不用天天到公司去了.............[/color][/size]

為食雞記 發表於 2008-7-15 10:43

[size=5][color=Red]高玉華的公司基本不做開發,工程拿到手就轉包出去。我成爲高玉華的助理,白天替高玉華打理一些日常瑣事,夜裏在高玉華的身上耕耘,日子輕鬆悠閑。
  這天,我在公司的電腦上看新聞,孫曉燕突然來訪。她神情委頓,濃妝豔抹依然無法掩蓋臉上的憔悴。我說:「曉燕,你怎麽啦,發生了什麽事?」

  曉燕說:「小金不好好做生意,學會了賭博,一次豪賭輸了幾百萬,公司的現金流斷了。他爲了保持公司的正常運轉,就騙了一個開發商的一筆資金,結果被開發商告到了法院。法院追回資金,小金因涉嫌詐騙被判刑五年。」她說着說着眼裏就淚光盈盈。

  孫曉燕是個剛強的女人,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來找我,她現在的處境一定很慘,我決定盡全力幫助她。我說:「别哭,有什麽困難你盡管說話。」
  她說:「聽說你在高市長女兒的公司上班,想讓你幫忙,在你們公司給我找份工作。」

  高玉華的公司根本不需要人,連我都閑着沒事看報紙,曉燕來了還不是照樣閑着。高玉華可以養我這樣一個閑人,但是不一定會養孫曉燕。可是我不能說這些。
  我說:「工作的事情先不忙,我們先去吃午飯。」

  吃過午飯,我順便到銀行的自動提款機取出5千元,遞給孫曉燕說:「這點錢你先拿着救救急,以後我再慢慢想辦法。」
  孫曉燕沒有接錢,說:「是不是我不能進你們公司?」

  我不想欺騙她,說:「公司沒有業務,現在已經人浮于事,你沒有希望進來。即使你能進來,孩子要不要請人帶?你,孩子,再加上保姆,你那點工資根本無法應付。」
  她說:「這倒也是。」
  「辦法總比困難多,我們總會有辦法的。」
  我硬把錢塞到她的手中,說,「走,讓我去看看你兒子。
  她猶豫了一下,說:「好吧。」

  路上孫曉燕告訴我,那套複式的房子因爲不能及時還貸,已經被銀行收走,她和孩子搬到了金文煥的舊居。金文煥的舊居是一套臨街的兩室一廳,一間房子的窗戶正對着一所中學。我靈機一動說:「如果把窗戶打開,開一個小店,專門賣學生用品,一定可以賺錢。」

  孫曉燕也覺得我的方案切實可行。她說:「開店需要資金,我拿不出來。」
  我大包大攬地說:「一切有我。」

  我們經過調研和測算,開一家學生用品商店,至少需要五萬元。孫曉燕發愁地說:「我到哪裏去弄這麽多錢?」
  我說:「讓我來想辦法。」

  我所謂的辦法就是開口向高玉華借錢。晚上我們做愛之後,我說:「玉華,有件事需要你幫忙。」
  「說。」高玉華說話總是這樣簡潔。

  「我想借五萬塊錢,希望你不要問我用途。」我說。
  高玉華撅起小嘴說:「你的那東西都插到我的身體裏了,還拿我當外人。用錢只管拿好了,還談什麽借不借!」

  「親兄弟也要明算帳。」我說,「再說這錢也不是我用。」
  高玉華沒有問我替誰借錢,就打開保險櫃拿出了五萬現金。我寫了一張借條,說:「這是借條。」高玉華看也不看,就把借條撕得粉碎,生氣地說:「你神經病,我說過要你寫借條了嗎?」

  我說:「我要是攜款逃跑怎麽辦?」
  高玉華說:「你要是敢離開我,我可不是你原來的女老闆,我一定會殺了你!」她雖然是開玩笑,但是我知道她對我的感情有多深。
  我嬉笑着說:「打死我也不離開你。我舍不得你的小屄。」
  「壞蛋!」高玉華的手臂高高舉起,巴掌輕輕落下。

  孫曉燕的商店開張了。第一天就開業大吉,淨賺二百元。
  打烊之後,孫曉燕從背後摟住我說:「騷雞巴哥哥,今天夜裏你留下來吧。」
  我到高玉華的公司上班後,就搬到高玉華家裏和她同居,我不便留在這裏過夜。
  我說:「我留下來不方便。」

  孫曉燕可能明白了我和高玉華的關系,就說:「那就肏肏我吧,我的騷屄癢了。」
  我立刻情欲高漲,抱起孫曉燕走進卧室。卧室裏她兒子躺在嬰兒床上睡得正香甜,我親了親孩子的臉蛋,就脫光了孫曉燕的衣服。
  孫曉燕兩只奶子比過去更加豐滿,我一口就叼住了奶頭,含進嘴裏,一股甜甜的乳汁就噴射進嘴裏。我說:「好,這下我有奶吃了。」
  孫曉燕吃吃地笑着說:「我有了兩個吃奶的兒子。」

  我說:「有奶便是娘,只要能吃奶,給你當兒子也行啊。」一個乳房的奶水被我吃完,就要吃另一個乳房。
  孫曉燕說:「這只奶要留着給我小兒子吃。」

  我說:「我不吃奶了,改吃雞湯。」他把嘴對着她的小屄狂舔起來。陰蒂又像蟲子一樣探頭探腦地爬出來,鑽進我的嘴裏。
  我舔了一會兒陰蒂,孫曉燕的屄裏的淫水恣肆汪洋。雞巴插進去又有了泡在漿糊裏的感覺。随着我雞巴猛烈的抽插,孫曉燕的肚皮劇烈颠簸,床鋪在屁股下面發出很大的聲響,嘴裏放肆地喊着讓人聽了臉紅耳熱的浪語:「快肏,肏死我這個浪屄,肏爛我這個騷屄,肏碎我,肏穿我!」

  我也粗話連珠:「我肏死你這個騷屄,肏死你這個騷貨……」
  孫曉燕屄裏的螺紋旋磨我的龜頭,射精的意念沖擊着我的神經。我深深吸了一口氣,盡量放鬆身體,平息射精的欲念,一只手捏住她的陰蒂揉撚,舌頭舔她的乳頭,乳汁飛濺在我的嘴裏和臉上。
  「啊――」孫曉燕大喊一聲,淫水滾滾流出來。她夢呓般地說:「真實爽到了骨髓,好久沒有嘗到這種滋味了。」

  我說:「你老公才進去幾天,你就騷成這樣。」
  她說:「我和老公結婚之後,一次也沒有這樣爽過。他不會這樣瘋狂地抽插,我也不敢胡言亂語,只是規規矩矩的肏屄,總是不能盡興。」
  我說:「你能不說騷話?」
  她說:「真的,在你面前我什麽騷話都敢說,可是在他面前怎麽也說不出來。」

  我說:「這只能說明我們都是騷貨。一個是騷屄,一個是騷雞巴。」
  她淫笑起來。她說:「你想不想肏我的屁眼?」

  「想。」我說,「你老公一定總肏你的屁眼吧?」
  她說:「他就肏過一次,覺得沒有肏屄有意思,就再也沒有肏過。」

  「他是有福不會享。」我說,「你的屁股也注定是我的領地。」
  她趴在床上,我在她屁眼上塗了一些她的淫液,舉起雞巴插了進去。
  她疼得呲牙咧嘴說:「新手上路,請多指教。」

  這個騷貨總是妙語驚人。雞巴在她屁眼裏浸泡了一會,就開始抽插。
  她的屁股翹得高高的,我的雞巴長程抽插,肏得她亢奮 起來:「騷雞巴,你好棒,我的屄,我的奶,我的嘴,我的屁眼,今後都是你的了。讓你肏得稀巴爛爛,肏得粉粉碎!」
  她淫蕩的語言深深刺激了我的神經,精液一下子噴進了她的屁眼裏。

  我要回去了。孫曉燕抓着我的雞巴說:「我知道高玉華離不開你,可是你别忘記,這裏還有一個騷屄等着你來肏,等着你來喂;有兩個騷奶等着你來吃。」
  我捏了捏她鼓脹的乳房:「我喜歡你這個騷屄,你這個風騷入骨的騷貨和我是天生的一對!」

  我回到别墅高玉華還沒有睡,倚着床頭在看書等着我。她沒有問我到哪裏去了,只是脫光衣服躺在了床上。我盡管很累,也不願讓她失望,打起精神提槍上馬,沒有任何前戲就是一陣瘋狂的抽插。高玉華高興得入大聲呻吟:「哎哼哼哼……哎哼哼哼……」
  我剛剛在孫曉燕的屄裏射過精,所以這次肏高玉華的時間特别持久,她連續三次高潮之後,我才在她的嘴裏射精。

  肉搏戰結束後我已經筋疲力盡,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正要睡去,床頭櫃上的電話瘋狂地響起來。
  高玉華拿起電話,說:「噢,是姨媽呀,這麽晚了還沒有睡?……你明天要到我這裏,好,我等你一起吃晚飯。」

  我的睡意消失了,說:「你姨媽明天要來,我是不是先回避一下?」
  高玉華說:「姨媽不會管我們的事情,你明天陪我和姨媽一起吃晚飯。」她說完就把房間裏的燈關了。


[b]  十七 [/b]

  高玉華在附近一家飯店,叫了一桌飯菜送到了别墅裏,然後坐在客廳裏等姨媽到來。門外傳來汽車的刹車聲,我們趕緊出門迎接。
  從一輛銀灰色「奧迪」裏走出一個高大的女人,我一眼就認出她是姐姐醫院的同事,「大洋馬」浪屄馬靜芬。我說上次看到高玉華的母親好像在哪裏見過,原來浪屄馬靜芬和她的姐姐馬靜蘭長得十分相像。

  我和高玉華在台階上並肩站立,馬靜芬瞥了我一眼,說:「玉華,小羅怎麽會和你在一起。」這個浪屄居然還沒有忘記我。
  高玉華說:「小羅在我們公司上班,是我的助理。」

  「哦――」馬靜芬這個浪屄的聲音意味深長,用探究的目光錐了一眼,走進了别墅。
  吃飯的時候,馬靜芬頻頻向我舉杯。我記得好像有個高人說過:「在酒桌上,女人上陣,必有妖法。」意思是女人只要敢喝酒,必定酒量很大,男人和她們拼酒,喝趴下的往往都是男人。盡管我一再小心,還是被馬靜芬這個浪屄灌得東倒西歪。高玉華看出我已經不勝酒力,就說:「姨媽不是外人,你堅持不住就先去躺一會兒吧。」
  我搖搖搖晃晃在站起來,說:「阿姨,我先告退了。」
  我走到客廳,就把笨重的身軀扔在沙發上。酒湧上來,胃裏翻江倒海,我趕緊跑到衛生間嘩嘩地嘔吐起來。高玉華大約聽到了吐酒的聲音,立刻跑進衛生間問:「你沒事吧?」
  我說:「吐出來就好了。」
  她說:「你哪裏是姨媽的對手,怎麽能和她拼酒?」
  我說:「姨媽讓我喝,我不好意思拒絕。」
  高玉華埋怨說:「我看姨媽今天是不懷好意,誠心要灌醉你。你沒有得罪過姨媽吧?」
  我說:「我就在姐姐家見過她一次,說了總共沒有三句話,談不上得罪不得罪。」
  我吐酒之後,胃口輕鬆了不少,高玉華扶我在沙發上重新躺下。我的意識漸漸朦胧,餐廳裏傳出來的談話聲又立刻讓我清變得醒起來:
  「你和小羅是怎麽認識的?」這是浪屄馬靜芬的聲音。
  「我們是高中同學,小羅曾經救過我。」高玉華說。
  「是不是你媽經常念叨的你那個初戀情人?」浪屄說。
  「是。」高玉華說。

  她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,我聽不清楚了。我的眼皮發沉,漸漸進入夢鄉。等我醒來,客廳已經暮色籠罩。高玉華獨自坐在那裏愣神。看到我翻身起來,說:「你醒了?還難受嗎?」
  「好多了。」我說,「姨媽走了?」
  「早走了。」 高玉華的神情很不高興。她可能在生我的氣,我趕緊說:「今天都怪我不好,讓你在姨媽面前出醜,下次我一定控制自己,決不喝醉。」
  高玉華說:「我不是沖你,我是在生姨媽的氣?」
  「爲啥?」我說。
  高玉華說:「說不出口,難以啓齒。」
  我說:「咱們倆之間,還有什麽不能說的話?」
  高玉華說:「我說了你不會怪我荒唐吧?」
  我說:「無論你說什麽,我都不會怪你。」

  高玉華說:「今天你喝醉之後,姨媽提出來要和你發生性關系。我不同意,她就威脅我,說要把我們的關系告訴我父母。我媽倒沒有什麽,頂多斥我一頓就完了。我那個當市長的爸爸是個老古闆,要是聽說我在外面找情人,非拆散我們不可。我實在不想失去你。」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。

  馬靜芬這個浪屄到現在還是不想放過我。我說:「你答應了?」
  高玉華說:「我心裏很矛盾。姨媽是個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女人,我要是不答應,她肯定會告訴我父母;要是答應了,心裏覺得對不起你。你是我最心愛的人,不是一件禮物,再大度的女人也不願意看到自己心愛的人,和别的女人發生關系。」
  我心裏也陷入矛盾之中。男人喜歡肏女人,是喜歡肏自己喜愛的女人,我對馬靜芬實在沒有胃口。
  高玉華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,說:「我知道你不喜歡姨媽,你能不能爲我犧牲自己一次?」
  「玉華,爲了你什麽都能做。」我說,「只是心裏替你不平。據我姐姐說,上過姨媽的男人有幾十個,她讓我肏她是在欺負你!」

  「姨媽是個天生的騷貨,看到喜歡的男人就一定要弄到手。」高玉華說,「我所以答應姨媽,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爲了出氣。當年我姨父奪走了我的貞操,現在我要讓心愛的人幹他的老婆,給他制造一定綠帽子戴上,出出我心裏的一口惡氣!這口氣在我心裏憋了好多年了,你爲了我一定要去幹她一次。反正她也不會咬掉你一塊肉,頂多回來多洗洗身上就是了。」
  我大義凜然地說:「我非肏死這個浪屄,替你出氣。」

  浪屄馬靜芬在電話裏聽說我要肏她,就屁颠屁颠地跑到約好的賓館。高玉華不讓我在别墅裏肏馬靜芬,嫌她髒。
  走進賓館的房間,馬靜芬這個浪屄就迫不及待地摟着我親吻起來:「寶貝,自從第一次看到你,我的魂都沒了。今天終于如願以償。」

  馬靜芬久經沙場,我怕應付不了這個浪屄;也怕自己心裏厭惡,到時候雞巴挺不起來,就提前吃了一片偉哥。馬靜芬一接觸到我的身體,雞巴就高高挺立,頂在了她的肚子上。她驚喜地掏出我的雞巴,含在了嘴裏。她吃了一會兒,就把自己剝成光豬,躺在了床上。

  馬靜芬确實有勾引男人的資本,身體豐滿白皙,兩只乳房豐滿堅挺,大腿修長健壯有力,雖然已經将近四十多歲,陰埠還鼓鼓的,烏黑的陰毛密匝匝地包圍着陰埠和陰戶。
  我的舌頭舔着她的乳頭,手指揉搓着她的陰蒂,許久也不見屄裏有淫水流出來。盡管她還沒有感覺,但卻誇張地叫喊起來:「哎呀,哎呀,你摸得我身上都酥了……哎呀,哎呀,你好會玩女人啊……」

  她讓很多男人騎過肏過,一般的方法根本激不起她的性欲,我把一根手指插進了她的屄裏,四壁搜索着她的G點。在陰道的稍後的部位,我摸到了一片肌肉,表面粗糙得如同翻開的牛肚。我用手指摩擦了幾下,正在喊叫的馬靜芬臉色陡地大變,身體顫抖起來。我又用力摩擦了幾下,淫水滔滔不絕的奔瀉出來。她的雙腿死命夾住了我的腰。這個浪屄一碰到G點就高潮,我有了替高玉華出氣的主意。

  她緩過勁來,說:「難怪玉華這樣死心塌地的愛你,你真會玩女人,用手指就讓我高潮了。」
  我不說話,舉起雞巴就插進了她的騷屄,一陣猛烈的抽插,讓她興奮得眼睛水波蕩漾,嘴上的笑容淫蕩而又無恥。我的雞巴找到了她的G點,就小雞啄米一般點擊起來,她的臉色再次陡變,淫水打濕了我的雞巴和她的大腿。

 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,我肏得馬靜芬失魂落魄,身體不再顫抖,嘴裏也沒了聲音,好像死去一般躺在床上。我曾經聽說,男人多次射精會脫陽而死,女人多次高潮情況肯定也不妙,捉弄一下這個浪屄可以,但是玩出人命來可不是鬧着玩的。我摸了摸她的鼻孔,呼吸微弱得如同遊絲。我趕緊抱着她給她人工呼吸。她的呼吸漸漸變強,我又替她揉搓肚子,希望憑借我手上的熱氣溫暖她冰涼的肚皮。我不禁有點可憐起這個女人來。她丈夫到處拈花惹草,她的欲望無法得到滿足,只好四處尋找男人。假如能有一個男人疼她,愛她,寵她,肏她,她不一定非要找那麽多男人。

  馬靜芬悠悠醒來,看到我在替她揉肚子,感動得一下子撲在我的懷裏,一邊抹淚一邊說:「那麽多男人肏過我,沒有一個男人像你這樣能讓我滿足,沒有一個男人像你這樣疼我。」

  我說:「姨媽,我知道你心裏很苦。其實你並需要那麽多男人,只需要一個男人能呵護你,鍾愛你。但是卻沒有一個男人能解讀你的内心,反倒認爲你喜歡男人,喜歡讓男人肏。」
  馬靜芬瘋了一樣狂吻我的嘴唇,拼命吮吸我的舌頭,好像要把我吞到肚子裏。一陣激情過後,她說:「寶貝,你真是姨媽的心肝,姨媽的心頭肉,只有你理解姨媽。」她看到我的雞巴還頂在她的肚子上,說:「寶貝,你還沒有射精,姨媽今天一定要讓你舒服,不然姨媽對不起你。」

  我說:「姨媽,你已經很累了。我不射精也沒有關系,不是還有玉華嘛。」
  她說:「不行,你是我的心頭肉,不讓你舒服我會寝食不安。」她說着就把雞巴吃進嘴裏。她的口技真好,不一會兒,我就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嘴裏。

  我們要離開賓館。馬靜芬突然難分難舍地哭起來。她說:「寶貝,只要你不嫌姨媽老,不嫌姨媽是個浪女人,什麽時候相肏姨媽,姨媽的浪屄都是你的。」
  我說:「姨媽,你不是浪女人,是個好女人。」

  馬靜芬驚喜地說:「你真是這樣認爲的?」
  我說:「真的。」

  她親了親我,說:「寶貝,這個世界上只有你這樣看我,讓我好感動好感動。」
  我回到家裏,高玉華說:「姨媽是個性欲很強的女人,一定把你折騰得夠嗆,你累了吧?」

  我說:「姨媽今天高了又高,我差一點把她肏死。」
  高玉華說:「麻煩了,姨媽嘗到甜頭。今後肯定不會放過你。」

  我很有信心地說:「不會,講好了一次,她不會出爾反爾。」
  高玉華說:「你不如我了解姨媽,她一定還會來找你。」

[b]  十八 [/b]

  當天夜裏,馬靜芬就打來電話。她在電話裏說:「玉華,姨媽對不起你,不該和小羅……」
  高玉華說:「姨媽,是不是小羅對你不好,惹您生氣了?」

  馬靜芬說:「不是,不是。小羅對我很好,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尊重我、理解我的男人。我,我……」馬靜芬說着嚎啕大哭起來。痛苦、憂傷和凄涼的哭聲,弄得高玉華不由得也陪着她一起落淚。高于華抽抽搭搭地說:「姨媽,您别哭了,如果……如果您喜歡小羅,以後可以讓他抽空陪陪你。」

  馬靜芬說:「我确實喜歡上了小羅,但是我不能太自私,擾亂你們的生活。」
  高玉華說:「姨媽,小羅那方面很強烈,經常搞得筋疲力盡,我一個人有時還真應付不下來。」高玉華看了看我,低聲說,「讓他陪陪你,我也可以喘喘氣。」
  馬靜芬說:「他确實很棒,今天他讓我瀉了七次。」
  高玉華驚呼道:「姨媽,您以後可要悠着點。」說完偷偷地笑起來。

  高玉華放下電話,說:「我說姨媽還會來找你,讓我說中了吧?」
  我說:「你不該說讓我陪她?」

  高玉華說:「我不讓你陪她,她也不會放過你,我主動提出讓你陪她,還落個人情。」
  過了兩天,高玉華來例假了。她說:「你閑着也是閑着,還不如去幹姨媽,這樣顯得我們言而有信。」盡管我天用語言污染高玉華的耳朵,但是她並沒有受我的影響,始終不附和我說「肏」、「屄」這類不雅的字眼,堅持用她的說法「幹」、「搞」。當然她也不想詹妮那樣要求我用她的語言。我們是「一房兩治」,各自堅持自己的表達方式。我說:「我現在養精蓄銳,過兩天肏你會更有勁兒。」

  「你去吧,姨媽其實也挺可憐。姨父在外面包了‘二奶’、‘三奶’‘N奶’,早就不和她同床了。她需要男人的滋潤。」 高玉華說着就給馬靜芬打電話。電話裏馬靜芬再三道歉和感謝。
  馬靜芬的「奧迪」載着我來到一個叫「水鄉度假村」的地方。她在這裏包了一棟小别墅。别墅的布置得舒适溫馨,有一種家的感覺。我說:「在賓館開一個房間就行了,包一棟别墅太奢侈了。」

  馬靜芬說:「寶貝,我心裏已經把你當成了老公,和你在一起,渴望有一種家的感覺。」
  我笑着說:「以後我就不叫你姨媽了,叫你老婆,叫你浪屄。」

  馬靜芬說:「寶貝,你叫我什麽都行。」
  「浪屄。」我想試探一下她的反應。沒有想到這個浪屄眉開眼笑地答應說:「老公,我就是你的浪屄。」

  我想洗個澡,就拉着馬靜芬一起進衛生間,衛生間比房間還大,牙黃色的瓷磚貼面泛着柔和的光線。人造瑪瑙石的沖浪浴缸兩個人坐進去還有很多空間。我打開浴缸裏所有的噴頭,溫熱的水流沖擊着身體的穴位,像幾只手在同時按摩。我把馬靜芬這個浪屄抱在懷裏,在她的乳房上塗抹了好多沐浴液,乳房變得滑溜溜的,摸上去特别舒服。馬靜芬也抓住我的雞巴,塗上浴液就用手撸起來。雞巴在她沾滿浴液的手裏滑動,竟然有一種肏屄的感覺。

  我們互相撫摸了一會兒,馬靜芬有些騷浪,就趁勢坐在我懷裏,我的雞巴撲哧一聲就插進了她的屄裏。水裏肏屄顯得特别淫亂,我抽插了一陣,雞巴捅在馬靜芬的G點上,她哼了一聲,立刻瀉了。她的屄裏到處是水,搞不清到底是淫液還是浴缸裏的水。馬靜芬很享受地趴在我的懷裏,哼哼着說:「寶貝,你怎麽這樣會肏屄,肏得你的浪屄都要酸死了。」

  我抱着她柔滑的肉體,淫蕩地說:「肏你的浪屄舒服透頂,使我的雞巴能超水平發揮。」
  馬靜芬高潮了兩次,還想讓我繼續肏。我說:「浪屄,今天你不能再瀉了,不然會傷身體。」她忽然趴在我身上哭起來:「寶貝,你真疼浪屄。浪屄就是讓你肏死也心甘情願。」

  我說:「來日方長,浪屄你要悠着點,一次不能吃得太飽。」
  「嗯,浪屄一切聽你的。」她說,「有了你,浪屄以後再也不會去找别的男人,浪屄的一切都屬于你,你想肏哪裏就肏哪裏。」

  我說:「以後我要肏你的屄,肏你的嘴,肏你的屁眼,肏你的乳房,肏你的大腿……」
  馬靜芬說:「不要說肏這些現成的地方,就是在我小肚子上割個口,當成屄來肏都行。」

  我說:「有句俏皮話叫:‘小肚子喇口――二屄’,你可真成了‘二屄’啦。」
  「我就要當你的‘二屄’。哈哈哈……」馬靜芬放肆地笑了。
  我們擦幹身上的水,躺在床上睡了一小覺。馬靜芬爬起來說:「‘二屄’去給老公做飯。」
  我說:「我們到外面随便吃點算了。」她固執地說:「不,‘二屄’不給老公做飯,還算是老婆嗎?」
  馬靜芬的廚藝真是不錯,清蒸鳜魚、獅頭丸子居然是淮陽風味。我大快朵頤。她很少動筷子,一直在看我吃飯。我說:「你也吃呀?」她說:「我喜歡看你吃飯,看你吃飯比我自己吃還要高興。」

  我們在度假村消磨了差不多一整天,薄暮時分才開車回到市裏。馬靜芬不好意思見到玉華,就把車停在了小區門口。我下車手機就響起來。電話是孫曉燕這個騷貨打來的。她用不容商量的口氣說:「你趕緊過來吃晚飯。」女人都這樣,只要讓你肏過,她認爲就有了發號施令的權利。孫曉燕也不例外。我趕緊打了輛出租車來到她家。
  孫曉燕家裏擺好了酒菜,沙發坐着兩個男人,一個是他的丈夫金文煥,一個是身穿警服的警官。我還沒有從驚詫中回過神來,金文煥就指着警官介紹說:「大哥,這是我的恩人章毅,就他給我辦的保外就醫。」

  我說:「祝賀你能這麽快就出來。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,那個警官就一個鈎拳打在我的肚子上。金文煥和孫曉燕都大驚失色。
  我正要揮拳還擊,忽然認出打我的這厮是我高中的死黨二胖。二胖現在真的成了胖子,圓滾滾的臉像一個四喜丸子,小肚子鼓鼓的,完全是時下典型的腐敗肚子。
  我說:「你他媽的怎麽上來就動手?」

  二胖說:「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王八蛋,連我你都不認識了。」
  我說:「你他媽的現在長着一身腐敗的賊肉,誰還能認出來?」

  孫曉燕夫婦知道我們是老同學,放心了。
  二胖說:「我是沖你的面子,才給小金辦的保外就醫。」

  二胖說了事情的經過。孫曉燕托人找到二胖,要給金文煥辦保外就醫。二胖說:「金文煥壯得和牛一樣,怎麽辦保外就醫!」孫曉燕央求說:「麻煩章警官多費費心。」說着把包着兩萬元的大信封塞到二胖的手中。二胖說:「幹什麽幹什麽,趕緊拿回去。」孫曉燕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來。她說:「我一個人在外面帶個孩子多不易,要不是一個朋友羅自強借錢讓我開了個學生用品商店,連生活都沒法維持。」二胖說:「那個羅自強是幹什麽的?」孫曉燕說:「在高市長的女兒高玉華的公司上班,好像是高玉華的助理。」二胖說:「行了行了,别哭天抹淚的了。我辦辦試試,你回去聽信吧。」過了不幾天,金文煥的保外就醫的手續就批下來。

  二胖醜表功說:「我給曉燕辦這麽大的事情,可是連口水都沒有喝。這一切都是沖着你!」
  我心裏深深爲二胖的友誼感動。這年頭不要說不花錢,就是花錢,辦這麽大的事情别人也不一定敢出頭。曉燕要不是遇到我的死黨二胖,就是哭下大天來,金文煥還得乖乖地在大牢裏呆着。我說:「你别他媽的醜表功了,喝酒!」

  喝酒的時候,二胖談起了自己的家庭。他娶的是和他同時在警官大學畢業的一個女同學,現在兒子已經上小學了。
  二胖說:「雅君的事情我聽說了,别再傷心了。你現在又重組織家庭沒有?」
  我說:「沒有。不過我在和高玉華同居。」
  二胖捶胸頓足地叫嚷着:「完了完了,我心中的偶像讓你這禽獸給毀了。」

  孫曉燕夫婦大眼瞪小眼,不知怎麽回事。我趕緊說:「高玉華和我們是高中的同班同學,二胖一直暗戀高玉華。」
  孫曉燕說:「章哥,别難過,強哥和玉華姐只是同居,你還可以橫刀奪愛,把她搶過來。」
  「我可不敢招惹高玉華。」 二胖說,「她的外號叫‘鐵面人’,我一看到她就吓得渾身哆嗦;她一瞪眼我夜裏就作噩夢。」
  曉燕說:「太誇張了吧,有那麽嚴重?」

  我說:「當時我們班裏的男生都怕她。」
  二胖說:「你小子簡直是交了狗屎運,先是娶了校花吳雅君,現在又霸占心中的偶像高玉華,你何德何能,憑什麽風光都被你占盡?」
  我反唇相譏:「起碼個子比你高!」
  二胖說:「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。你他媽的怎麽那壺不開提那壺?」

  曉燕說:「章哥,别理他,他這個人沒有文化。人家潘長江說了:凡是精華的都是濃縮的。我看着人家章哥就比你順眼。」
  金文煥也說:「章哥穿上警服要多神氣有多神氣。」
  我說:「你們整個一幫六國反叛,合夥對付我一個人。」
  飯後我打車送喝得醉醺醺的二胖回家,二胖色迷迷地說:「你是不是和孫曉燕也有一腿?」
  我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說:「我們原來都在外運上班,是同事。」

  二胖說:「曉燕可是夠風騷的。」
  「她是表面風騷,骨子裏很傳統。她拼死拼活從監獄裏撈她的老公就是證明。」
  我說,「時間還早,你不去看看你心中的偶像?」
  二胖說:「我靠,去就去!我是警察我怕誰?」

  我掏出手機給玉華打了個電話,說:「你還沒有睡吧?現在有個重要的客人要到我們家。」
  汽車開到别墅門前,二胖下車就大呼小叫地說:「我靠!你們他媽真夠腐敗的,住這麽豪華的别墅!」

  二胖帶着一種殺富濟貧的神态走進别墅。他連拖鞋都沒有換,就踏在了純毛地毯上,身體往意大利真皮沙發上一癱,沙發立刻發出了痛苦的呻吟。
  高玉華端着一盤水果放在二胖面前,說:「吃點水果醒醒酒。」

  「放心,我就是吐酒也不會吐在地毯上。」二胖氣哼哼地說,「我往羅自強這個混蛋的西服上吐。」
  高玉華說:「你過去可是他的死黨,多年不見,有什麽深仇大恨?」

  二胖說:「他霸占了你,我打心裏不服氣!」
  我說:「他可是對你一往情深,他說我們在一起是毀了他心中的偶像。」

  高玉華笑得滿室百花生春。她問二胖:「你還想再喝點嗎?」
  二胖說:「有好酒就喝。」

  高玉華說:「等着,我去拿瓶‘路易十三’拿來。」
  二胖的眼睛放出了光彩:「我靠!‘路易十三’将近兩萬元一瓶,我他媽的醉死也要喝!」
  這頓酒我們喝到天空中出現了微曦,二胖才東倒西歪地離開别墅。[/color][/size]

為食雞記 發表於 2008-7-15 10:44

[size=5][color=DarkRed]馬靜芬被我肏過幾次之後,徹底體會到了肏屄的美妙,和我肏屄的勁頭一發而不可收拾。每隔上一兩天,就打電話約我到「水鄉度假村」去肏屄。剛開始,高玉華對我肏馬靜芬很高興,有一種報複的快感。後來馬靜芬頻繁地約我去肏屄,心裏就有點吃味了。
  這天,我接到馬靜芬的電話,高玉華就不無醋意地說:「你是不是也有點喜歡上了姨媽?」

  世界上再大度的女人,也不願意自己喜愛的人和别的女人做愛。我不知該怎麽解釋,忽然想起了吳雅君說過的話,我說:「我怎麽能喜歡上姨媽呢?有白菜心誰還吃白菜幫子。」
  高玉華嘻嘻地笑了:「你可真夠缺德的,幹了姨媽,還說姨媽是白菜幫子。」

  我說:「剛才姨媽又來電話,我去還是不去?」
  「去。」高玉華說,「只要你不會愛上姨媽,就去吧。」

  我走出别墅區的大門,馬靜芬灰色的「奧迪」已經停在那裏。我上了車,馬靜芬什麽話也沒有說,手就伸進我的褲裆,掏出雞巴撸起來。
  我說:「大白天,别人會看到的。」
  馬靜芬說:「我的車玻璃上貼着太陽膜,不會有人看到的。」

  她繼續套弄我的雞巴。投桃報李,我也把手伸進她的褲子裏,挖弄起她的浪屄來。
  摸了一會陰蒂,馬靜芬的屄就被淫水淹沒。我的手指找到了G點,用力摸了幾下,她的兩腿就緊緊夾住我的手。
  淫水打濕了内褲,她高潮了。她喘息了一會兒,用淫蕩和疼愛雜糅的目光看着我說:「寶貝,你真厲害,不管什麽樣的女人到了你手裏,都會俯首稱臣。」
  我說:「你也俯首稱臣了?」
  她說:「‘二屄’早就服了。」

  馬靜芬開車來到專賣「别克」轎車的4S店。店裏停放着十幾輛「别克」。
  「姨媽要送你一輛車,我已經交了款,你喜歡哪一輛,今天就把車開走。」
  馬靜芬走到一輛黑色的「别克3.0」前,說:「我看這輛不錯,性能好,也氣派,還帶車載電視。」
  「姨媽,這車我不能要。」我說,「玉華早就說要給我買車,可是我整天飯局不斷,喝了酒開車,這不是送死嗎?」
  馬靜芬雖然有點不快活,但最後還是同意我的意見,走出4S店。

  我們重新上了她的汽車,她說:「我還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,這次你不能拒絕。」
  我說:「什麽禮物?」
  「我女兒胡玲玲。」馬靜芬說,「她是高三的學生,還是個處女,今天你就肏了她,替她開苞。」
  我吃驚得幾乎要跳起來:「胡鬧!玲玲是你女兒,我怎麽能幹這種事情!」

  「我這麽做是自有我的理由。」她摟着我的脖子說,「寶貝,首先我愛你,希望你能快樂。男人都喜歡年輕的女孩,你肏玲玲自然會很快樂;第二,女孩子早晚要讓男人肏,與其将來讓别的男人肏,還不如你肏了她,你給她開苞我心裏也踏實,你會疼她,會小心呵護她。」
  我嚷嚷說:「這都不是理由。」

  她說:「最重要的理由還是她的色狼爸爸盯上了她,要不是我看得緊,她爸爸早就把她玩了。」
  我說:「這不是亂倫嗎?姨父是個有身份的人,我不相信他會亂倫。」
  馬靜芬激憤地說:「他是個禽獸,只要他喜歡的女人,掏出雞巴就肏,才不管什麽亂倫不亂倫。玉華是他的外甥女,不也讓他肏了,難道這不是亂倫?玉華難道沒有對你說過?」

  這是玉華的隐私,我不能亂說。
  我說:「玉華從來沒有對我說過。」
  「也是,這種事情玉華怎麽能說得出口。」
  她忽然神秘地說,「玲玲長得比我漂亮,像她爸。」
  我說:「當年姨父肯定是個帥哥。」

  馬靜芬說:「可不,當年我就是被他英俊的外表給迷惑住了。」
  我說:「姨媽,我知道你愛我疼我,但是也不能把玲玲當作禮物啊!」

  馬靜芬說:「我是不是怕敢背着玉華肏玲玲,萬一被發現了不好交待?這樣吧,你回去和玉華商量一下,我和玲玲在‘水鄉度假村’等你。」
  我打車來到公司,公司的前台小姐攔住我,指着坐在沙發上的一個人說:「羅助,有人找你。」

  找我的人是金文煥。我說:「有事?」
  他說:「這裏說話不方便,我們到門口的茶館裏說吧。」

  我們在茶館要了一個單間。
  等小姐沏好茶出去後,金文煥掏出一張銀行卡說:「上次曉燕從你那裏拿了五萬元,我知道前你也是從别人手裏借的,現在哥趕緊把錢還人家吧。」
  我說:「錢我是和高玉華借的,你手裏要是還不寬裕,就先用着,不忙着還。」
  他說:「最近我做生意賺了一點錢。」
  浪子回頭金不換。金文煥保外就醫後,痛改前非,老老實實做起了生意。據孫曉燕說,他的生意做得還行,賺錢比她的學生用品商店要多多了。我沒有再客氣,收起了銀行卡。

  我和金文煥分手後,沒有回公司,直接回到别墅。高玉華說:「姨媽找你,我還以爲你們要折騰一天呐,沒有想到這麽快就放過了你。」
  我說:「我們今天沒有肏屄,是說别的事情。」

  高玉華說:「你們說的是什麽事情?」
  我沒有立即回答,掏出金文煥給我的銀行卡,說:「這是上次借你的五萬元,你收起來吧。」

  高玉華立刻火了:「你神經病!我的還不就是你的?」
  我裝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,說:「我霸占了你的身子,二胖已經氣不忿;我要是再白拿你的錢,二胖還不把我當詐騙犯給抓起來。」
  我把銀行卡扔在桌子上。

  「别拿二胖說事,你把我的錢全騙光,他不僅不會抓你,肯定會高興地幫你數票子。别以爲我不知道,你們倆是穿一條腿的褲子還嫌肥的死黨。當年他向我獻殷勤,就是你出的馊主意。」
  我嘿嘿地笑起來:「敢情你都知道啊!」

  高玉華說,「别用傻笑來蒙混過關,你還沒有告訴我,姨媽今天找你有什麽事情呐。」
  我說了一下馬靜芬送轎車的事情。高玉華說:「你拒絕的對。姨父是個局長,月工資不過幾千元;姨媽從醫院内退開的那個醫藥公司,一年撐死也就是掙個十來萬,她送這麽高級的轎車給你,會讓人懷疑姨父是個貪官。」

  高玉華不愧是市長的女兒,思考問題就是比我深刻,比我講政治。
  「我倒沒有想這麽多,只是想我喜歡喝酒,酒後開車會送命。」我說,「姨媽還要送我一件禮物,我也拒絕了。」

  「羅自強你行啊,能把姨媽這麽精明的人哄得團團轉,确實是高手。」高玉華打趣說,「是什麽禮物?」
  我嗫嚅地說:「她要讓我給玲玲開苞。」
  我等着高玉華急風暴雨式的斥罵。
  高玉華突然跳起來,像瘋子似的哈哈大笑:「老天爺真是有眼,這是報應啊!
  」她笑夠了,才嚴肅地說:「這件禮物你不能拒絕。」
  「爲啥?」我說。
  高玉華咬牙切齒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:「當年姨父強奸了我,奪走了我處女的貞操;現在讓我心愛的人給他女兒開苞,一比一,我們扯平了。我心裏的惡氣這次總算出來了。」

  女人的報複心真是太可怕了,就是至親骨肉也不放過。我說:「玲玲可是你表妹啊!」
  「我還是姨父的外甥女呐。」高玉華興奮地說,「你一定要去,替我狠狠地幹玲玲。」
  高玉華推着我的後背,「快去,現在就去。今天夜裏就别回來了,明天接着幹!」
  我走進「水鄉度假村」的小别墅時,馬靜芬已經等急了,正要打電話。看到我就像半夜走路揀到了夜明珠一樣,撲過來吻了一口,說:「寶貝,姨媽鐵打的眼睛都望穿了,你總算來了。」

  馬靜芬放開我之後,我才看到她身後站着一個年輕的女孩。這個女孩的身材幾乎和馬靜芬一樣高,T恤,牛仔褲,長發飄逸,渾身散發着清新和朝氣,挺拔的鼻子,紅潤的嘴唇,兩只眼睛潭水般清澈,看一眼就有一種面臨深淵的感覺。
  「這是羅自強羅大哥。」馬靜芬介紹說,「這是玲玲,我女兒。」

  玲玲是個無辜的羔羊,馬靜芬今天要讓我肏這麽清純的玲玲,我心裏感到愧恧,感到不忍心下手,紅着臉不敢正視玲玲。
  玲玲可能不知道将要發生的事情,坦然地握着我的手,親熱地叫道:「羅哥。」她的手幹爽柔軟,握在手裏像握着一只白色的小動物。
  他看到我面紅耳赤,嬉笑說:「羅哥臉紅了,真好玩。」
  馬靜芬瞥了我們一眼,說:「你們談吧,我要去洗個澡。」


[b]  二十[/b]

  起居室只剩下我和玲玲。我說:「玲玲,你知道今天要幹什麽嗎?」
  「知道。」她頑皮地說,「羅哥給我開苞。」

  現在的女孩真是開放,居然連開苞這樣的話都說得非常輕鬆。
  我說:「你是自己願意還是爲了聽媽媽的話,才讓羅哥開苞的。」

  「我自己願意。我們班上的女生差不多都讓男朋友玩過了,只有我還是處女,覺得挺沒面子。」玲玲神情顯得有點郁悶。
  我說:「你這麽漂亮,難道沒有男生追你?」

  「當然有啦!不過我喜歡像我爸爸那樣的成熟男人,不喜歡小男生。」 玲玲說,「本來我的第一次是要給爸爸的,但是媽媽總在我的耳朵邊灌輸羅哥怎麽帥,怎麽好,羅哥漸漸成了我心裏的偶像,所以我就想把第一次給羅哥。」

  我說:「今天見到羅哥是不是很失望,羅哥既不好也不帥。」
  「當然不是啦,羅哥比我想像得還要好。見了女生還要臉紅,真想像不出來你是幹過表姐和我媽的男人。」玲玲說着偎在我的懷裏,撫摸着我胸膛上的肌肉,「羅哥身體好棒。」

  我不能冷落了玲玲火熱的敢情,就把嘴貼在了玲玲的嘴上。玲玲靈巧的嘴唇接吻卻十分笨拙,弄得我的臉上和嘴上都是唾沫。我把手伸進玲玲的T恤裏,兩只尖翹的乳房渾圓柔韌,摸上去手感非常好。我撚了撚乳頭,玲玲身體哆嗦了一下,乳頭就硬了。我脫了她的T恤和乳罩,兩只渾圓的乳房挺立在我面前。一只乳頭被我含進嘴裏後,她鼻子裏發出了輕微的呻吟:「嗯……嗯……」突然,她掙脫我的懷抱,說:「别這裏弄,我們到房間裏去。」

  走進主卧室,玲玲不等我動手,就脫得只剩下了内褲。我脫了衣服,揉搓着他的乳房說:「你也是個浪屄。」
  她嘻嘻地笑起來:「我媽是你的‘二屄’,我是你的‘三屄’。」
  我說:「不,你媽是大屄,你是小屄。」說着把她的内褲一脫到底。

  玲玲的裸體好像一件藝術品,裸露的肉體像用純白的和田玉雕成,溫潤光潔。細細的屄毛如同高爾夫球場的草皮,柔柔地貼在肚皮和兩腿中間。
  小巧堅挺的屁股,勻稱圓潤的長腿。最讓人動心的還是兩只腳丫,腳指細長,腳掌白嫩中透着紅潤。
  玲玲完美的身體燃起了我心裏的欲火,手指毫不猶豫地侵犯了她的陰毛和陰毛遮蓋的陰蒂。
  大姆指揉撚陰蒂的同時,中指橫掃了她的小屄。小屄幹爽,沒有淫水溢出。我的手指想插進小屄,但是她的處女膜堅決地把手指拒之門外。
  我改用舌頭舔舐小屄。玲玲面色潮紅,嘴裏的輕輕呻吟,她還沒有強烈的感覺。我的手撫摸她大腿,大腿微微有些抖動。
  她的兩只小腳太可愛了,我情不自禁地放在手裏把玩起來。
  玲玲的呼吸忽然急促,呻吟的聲音也大起來:「嗯嗯……哦哦……啊啊……」
  原來她的腳是她身體最敏感的部位。

  我的舌頭放棄了小屄,占領了腳丫,舔她的腳面,舔她的腳掌,還把腳指含進嘴裏反複舔舐。
  玲的身體突然僵直,嘴裏大叫:「啊……美死我啦……」小屄裏猛地淫水奔流。舔腳她竟然達到了高潮。

  玲玲緩過氣來,說:「羅哥,你還沒有把那東西插到我的裏面,我就高潮了。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很浪?」
  我說:「不是,每個女人的敏感部位不同,不能說你是很浪。」

  她說:「給我開苞吧。開了苞我就成爲女人了。」
  我說:「雞巴插進小屄會很疼的。」

  她說:「我有思想準備。羅哥,快把你的那個……嗯,那個雞巴插到我的小屄裏,我就真正成爲你的小屄了。」
  我把她的雙腳攥在手裏揉搓了一會兒,小屄裏淫水不斷滲出,我就抓着她的雙腳,雞巴對準小屄慢慢用力頂。
  玲玲的頭上冒出了冷汗,她說:「羅哥,你只管用力,别因爲心疼小屄而不敢使勁。」
  她的嘴巴咬住了被子角,兩腿分開,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。我閉上眼把雞巴猛力一插,雞巴頂進了小屄裏。
  玲玲咬着被子的嘴發出了「嗚嗚」的叫聲。

  雞巴被小屄裏的嫩肉緊緊箍住,一跳一跳的,小屄也一縮一縮的。
  玲玲說:「你的小弟弟在我和的小妹妹談情說愛呐。」
  我哈哈大笑,雞巴開始了抽動。

  玲玲疼得嘴裏咝咝地吸涼氣,随着小屄裏淫水的增多,玲玲不再吸涼氣,發出了興奮的呻吟:「嗬嗬嗬……嗬嗬嗬……噢嗬嗬嗬……」
  雞巴長抽短插,長抽長插,玲玲的叫床聲越來越大:「嗬嗬嗬……哥,你肏得玲玲好美……嗬嗬嗬……」小屄的收縮越來越有力。

  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,小屄裏淫水激蕩,她又高潮了。
  我隐隐有了要射精的感覺。
  我說:「玲玲,我要射了。」
  「射吧,射死小屄。」玲玲說。

  我說:「射到屄裏你會懷孕,還是射到你嘴裏吧。」
  「好吧。」玲玲不情願地說。

  我在玲玲的嘴裏抽插了幾下,精液就噴進她的嘴裏。她吞吃了精液之後,說:「可憐啊,這麽多兒子都讓我給殺死了。」
  我說:「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兒子死在你的嘴裏。」

  玲玲氣勢洶洶地說:「都是你,都是你讓我這麽幹的,你這是‘殺人滅口’――不,是‘殺子滅口’。以後我要你賠我兒子。」
  女人發雌威男人最好是趕快低頭認罪,不然就麻煩多多。我說:「好,今後我賠你兒子。」

  玲玲說:「你答應以後我給你生兒子啦?」
  我掉進了玲玲的圈套。我說:「同意,我要讓你給我生一堆兒子。」
  「那我不成了豬啦!」玲玲笑嘻嘻地說。

  馬靜芬開門進來,說:「好啦?」
  「好啦。」我說。

  馬靜芬說:「玲玲,你先在這裏好好休息,我和你羅哥說點事情。」
  玲玲說:「有什麽事情,不就是讓羅哥肏你嘛,多大點事兒,還值得躲躲藏藏的。」
  玲玲學會了我的粗話,馬靜芬紅着臉說:「你看玲玲這孩子,你看玲玲這孩子……」
  玲玲打斷她的話說:「媽,别不好意思。我和羅哥說好了,今後你是他的大屄,我是他的小屄,咱倆一起讓他肏。」

  馬靜芬說:「只要你同意,我不反對。不然我一個人還真有點吃不消他。」
  馬靜芬拉着我要離開,玲玲說:「媽,我想看你們肏屄,學習學習。」

  馬靜芬說:「今天你一定要休息,明天讓你看羅哥肏我。」
  我和馬靜芬大戰之後,就呼呼睡了。

  第二天早晨我還在沉睡,忽然覺得雞巴上熱乎乎的。
  我竭力擡起看沉重的眼皮,看到玲玲正在舔我的雞巴。
  我說:「玲玲,别鬧,讓哥再睡會兒。」

  玲玲說:「别管我,你睡你的。」
  我說:「你舔我的雞巴,我還能睡得着嗎?」

  玲玲說:「我剛跟媽媽學會口交的技術,現在不抓緊時間複習,一會兒忘記了怎麽辦?」
  我幹脆起床,和玲玲盡情地口交。我把雞巴插進她的嘴裏,用力抽插。
  她的嘴緊緊含着雞巴,一會兒竟然出現了要射精的感覺。
  我趕緊拔出雞巴,騎在她身上。

  「大清早就肏屄,也不怕累着。」 馬靜芬的話裏泛着酸味。
  「我們累你也不能閑着。」我從玲玲的小屄裏拔出雞巴,拖過馬靜芬,就壓在身子低下,抽插起來。
  玲玲撅着嘴說:「羅哥不能見異思遷,什麽事情總要講個先來後到吧?」
  我說:「什麽事情都要論資排輩。論年齡和資格姨媽應當排在你前面,按姓氏筆畫排列,馬也應當排在胡的前面。」

  胡玲玲說:「我剛剛開苞,媽媽應當讓我。」
  我說:「人們都說:‘沒屄想屄有屄讓屄逼死。’今天我算領教了。」

  胡玲玲說:「誰逼你了?我看你是‘沒屄想屄有屄讓屄樂死’。」
  我說:「别争了,我輪流肏你們,還不行嗎?」

  「行。」胡玲玲說,「不過要先肏我,後肏媽。」
  我說:「我已經騎在姨媽身上了,讓我肏完她肏你。」
  「不行,一個人肏一百下,到了一百下就換人。」
  胡玲玲說,「我在一邊數數,你不能偏心眼,不要肏媽的時候用勁,肏我的時候應付。」

  達成協議後,兩個人撅着屁股趴在床前。兩個屁股一個肥白,一個翹挺,各有千秋。
  我舉起雞巴插進馬靜芬的浪屄,抽動起來。
  正插得興起,玲玲就嚷嚷說:「一百下到了,該肏我了。」
  我只好拔出雞巴,插進玲玲緊繃繃的小屄裏。
  剛剛肏得興奮,馬靜芬說:「次數到,輪到我了。」

  我一會兒插馬靜芬,一會兒插玲玲,感覺實在美妙。
  就是剛剛有了感覺就要換場地,心裏有些不爽。
  我說:「這樣肏,你們要計數,我要換場地,都感覺不爽。
  還不如你們兩個人重疊在一起躺着,兩個屄一上一下距離很近,我可以同時肏你們倆。」

  她們同意了我的建議,馬靜芬躺在下面,玲玲躺在上面,我的雞巴就一上一下同時抽插兩個浪屄。
  她們高潮之後,我累得氣喘如牛,平躺在床上身體成了一個大字。
  馬靜芬畢竟老到,看到我的雞巴還翹翹的,就騎到我的身上,坐馬吞棍,雞巴撲哧插進了她的屄裏。
  玲玲急眼了,就騎到我頭上,小屄貼在了我的嘴上。
  騎在下面的馬靜芬颠動身體,讓雞巴在屄裏進出,騎在我頭上的玲玲,陰蒂和小屄在嘴上臉上橫掃豎擦,我頓時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。

  當年我和雅君、岳母也玩過3P,但都是一男一女攻擊另外一個女人,沒有像現在這樣兩個女人攻擊一個男人。
  在玲玲母女的強烈攻擊下,我感到馬上就要射精,可是她們還沒有高潮的意思,我就竭力分散注意力,雙手抓住玲玲的雙腳撫摸起來。
  玲玲這裏十分敏感,雙腳被我撫摸了一會兒,淫水嘩嘩流進我的嘴裏。

  玲玲高潮了。我集中精力對付馬靜芬,我調整好身體的角度,馬靜芬每次下蹲,雞巴都能準确地攻擊到G點,幾下她就瀉了。

  我們盡興之後,馬靜芬開車載着我們返回市裏。
  我和玲玲坐在汽車的後排座,路上玲玲不斷和我接吻,套弄我的雞巴,我也摸她的腳丫。
  玲玲興奮不已,呻吟聲音很大。

  「你們能不能自覺一點,我受不了這個刺激!」開車的馬靜芬說,「小心我把車開到路邊的溝裏。」
  玲玲一臉壞笑說:「羅哥,你看我媽又發浪了,真是地地道道的浪屄。」

  馬靜芬說:「世界上哪有女兒說媽是浪屄的!你媽是浪屄,你不成了小浪屄啦!」
  玲玲說:「我就是小浪屄。羅哥說了,你是他的大浪屄,我是他的小浪屄。」

  「好,好,讓你一說,我們三個人成了‘浪屄之家’啦!」 馬靜芬說着她放聲笑起來,「哈哈哈……」
  我和玲玲也笑了:「嘻嘻嘻嘻……」「嘿嘿嘿嘿……」

  汽車在我們淫蕩的笑聲中駛進了市區。
  俗話說:樂極生悲,我們萬萬沒有想到,前面等待我們的将是一場巨大的災難。[/color][/size]

為食雞記 發表於 2008-7-15 10:45

[size=5][color=Red]馬靜芬開車載着我和玲玲,從「水鄉度假村」回到市裏,汽車停在了高玉華家居住的金水花園小區門口。玲玲趁我下車的當口,在我的臉上「啵「地吻了一口,朝我作了個鬼臉,汽車就開走了。
  我踏着暮色回到高玉華的别墅。高玉華正在看電視。電視裏一個女歌手抱着話筒,像啃豬蹄一樣啃來啃去,小屁股扭成了花。狂熱的粉絲們搖晃着女歌手的大幅照片,揮舞着熒光棒,爲女歌手呐喊助威。高玉華關掉電視,說:「你的腰杆沒有被姨媽和玲玲累斷吧?」

  我說:「我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将,區區一戰豈能傷筋動骨?我還要和你大戰三百合呐!」
  「東風吹,戰鼓擂,床上大戰誰怕誰!」高玉華說。很少幽默的高玉華逗得我大笑起來。。

  高玉華是個很聰明的女人,沒有盤問我給玲玲開苞的細節,就把準備好的晚飯端出來。飯後,高玉華並沒有和我大戰,而是輕聲慢語地說:「明天是媽媽的生日,你和我一起去好嗎?」
  我說:「我的身份很尴尬,還是不去爲好。」高玉華沒有勉強。我怕她不快活,就抱起她走進卧室。高玉華掙紮着說:「你瘋了?剛剛幹完了兩個女人,還要幹,不要命了?」

  高玉華從心裏疼我,怕我弄垮身體。她嘴上這樣說,其實心裏很希望我能肏她。姐姐說過:女人說不要其實是要。我不管多累,必須要肏她,這是我的義務和責任。我脫光了她的衣服,正要提刀上馬,她卻說:「你有了玲玲那個新屄,還願意肏我這個舊屄?你千萬别勉強!」

  我說:「肏未見之屄,如得良友;肏已見之屄,如遇故人。這叫好屄不厭百回肏!」
  「我只聽說‘讀未見之書,如得良友;讀已見之書,如遇故人’,‘好書不厭百回讀’,沒有聽說過你這種高論。」高玉華說:「難怪你的‘屄學’如此之好,原來你把肏屄當成讀書了。」

  高玉華運用了我的語言,又妙語驚人,我忍俊不禁,開懷大笑着趴在她身上,舔起小屄來。高玉華說:「味道如何?」我說:「聖人說:‘朝聞道夕可以死矣!’聖人都說早晨聞了屄的味道,晚上就可以死了。可見聞你的屄是何等快活。」
  高玉華咯咯地笑起來:「聖人要是知道你這樣糟蹋他,非從棺材裏跳出來揍你不可!」

  我挺起雞巴插進屄裏,一邊抽動一邊感歎:「好啊,肏屄真是舒服。俗話說:吃肉一斤,不如進肉一分。我現在進肉豈止一分,賊快活啊!」高玉華笑得肚皮顫抖不已。她說:「你要是再胡說八道,我就把你踢到床底下!」
  我說:「得令!锵锵锵锵锵……」我嘴裏敲打着戲劇鑼鼓點「急急風」,開始猛烈的抽插。高玉華身體一抖,淫水狂瀉出來。我不等她反應過來,就把雞巴插進她的嘴裏,狂抽狂插,精液滾滾射進她的嘴裏。半天她才緩過起來,說:「嗆死我了。你就缺德吧!」

  我趕緊把她摟在懷裏,撫摸着她的乳房說:「缺德小生在這廂給夫人賠禮了――」
  啪!高玉華的巴掌落在我的屁股上,說:「油嘴滑舌!」

  第二天高玉華早早就回了娘家,我睡到9點鍾才從床上爬起來,渾身的肌肉酸痛。任何美好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,肏屄也一樣。
  我洗了個澡就匆匆來到公司。走進辦公室突然有人從背後抱住了我,兩團軟軟的肉緊貼在我的後背上。公司裏的竟然有這樣大膽的女人,敢大白天在辦公室裏抱我!

  「強哥。」抱我的人原來是玲玲。我吓得趕緊關上辦公室的門,說:「你是怎麽進來的?」
  「以前我經常來表姐這裏玩,他們都認識我。」胡玲玲說

  我緊張地說,「你來幹什麽?」
  玲玲撒嬌地說,「強哥,我想你了。」
  我說:「你不是叫我羅哥嘛,怎麽又叫強哥了?」
  玲玲嘻嘻地笑着說:「叫羅哥很容易聯想到羅鍋,還是叫強哥好,強大,強壯,強勁,再說你的大雞巴也确實強。」

  我說:「剛過了一夜就想我了?」
  「我真的是想你了。」玲玲拉我坐在辦公燒長沙發上,說:「我看看你就走。」

  我撫摸了他的臉蛋一下:「這還差不多。」她就勢趴在我的懷裏,一只手不安份地伸進了我的褲裆,撸着我的雞巴。我說:「你不是說看看就走嗎,怎麽又要摸雞巴?」
  「我說看看你,是指看看你的雞巴。」玲玲掏出雞巴含進了嘴裏。我吓得靈魂出竅,說:「我的小姑奶奶,這裏是辦公室!」

  「我不管是辦公室還是炮房,也不管你用什麽辦法,只要讓我高潮了,我就走。」玲玲蠻不講理地說。
  我很喜歡玲玲,珍惜玲玲對我的這份感情,我也很想肏玲玲的小屄,但是這裏确實不是打炮的地方。
  大白天在辦公室打炮,被人抓個現案,我的臉往哪裏擱?玲玲的腳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摸她的腳是讓她很快高潮妙法。
  我起身鎖好辦公室的門,坐在沙發上,抱住她的一只腳撫摸起來。玲玲這個小浪屄另外一只腳也沒有閑着,她用腳指和腳掌在撮弄我的雞巴。
  我的欲火被勾起來,幹脆用她的兩只腳掌夾住雞巴,雙腳組成一個「腳屄」,雞巴在「腳屄」裏盡情抽插。
  雞巴蹭在穿着絲襪的腳上,光潔柔滑,和插在屄裏、嘴裏、肛門裏的滋味截然不同,産生了一種新鮮強烈的刺激。
  我亢奮起來。玲玲也興奮得兩只眼睛裏全是淫蕩的光芒,嘴裏輕輕地「嗯嗯」着。
  我的抽插越來越快,玲玲的腳突然緊緊夾住了雞巴,身體微微抖動。她高潮了。
  我的雞巴在「腳屄」一跳一跳的,出現了要射精的感覺。我飛快地抽送了幾下,精液噴出來,噴得玲玲的腳面和小腿上都是精液。
  我拿起面巾紙,要擦掉玲玲的腳上和我雞巴上的精液,玲玲說:「不要擦,我要吃掉精液,繼續‘殺人滅口’,加深你的罪惡。」
  她把雞巴含進嘴裏,把精液舔得幹幹淨淨,然後脫下沾滿精液的絲襪,卷起來裝進随身攜帶的小挎包裏。

  我說:「你要幹什麽?」
  玲玲說:「收藏強哥的精液。」
  我說:「你幹脆把絲襪上的精液放進醫院的育嬰箱裏,說不定會培育出一個兒子來。」
  玲玲說:「你以爲我不敢?」
  我舉趕緊起雙手說:「你敢,你敢,我投降。」

  好不容易送走玲玲,高玉華的秘書小王進來。小王叫王者香,一張端正漂亮的臉上總是帶着職業的微笑,别人只有高興的時候才會笑,笑容都是零售的,而她的笑容好像是批發的,可以任意揮灑。她說:「羅助理,劉四海先生的電話。」劉四海就是當年被我打了一個嘴巴的劉總。這厮挨了一巴掌,不計前嫌,反倒和我成了好朋友,經常一起吃飯、唱歌、洗澡。

  電話裏劉總嚷嚷說:「我就在你們金皇廣場對面的幹鍋魚飯店,你趕緊下來一起吃飯。」
  幹鍋魚是一種貴州帶有少數民族風情的菜肴,這家飯店生意非常火爆。我放下電話,對王者香說:「劉總請客,就在咱們對面的幹鍋魚,你也一起去吧。」

  王者香想了想,說:「好吧。」
  飯店裏彌漫着一種怪異的香味。劉總定的包間裏就他一個人,他已經點好了酒菜坐在桌邊等候。看到我和王者香,馬上吩咐服務小姐:「走菜吧。」

  我說:「沒有别人了?」
  「沒有别人了。」他說,「今天我也不是特意請你吃飯,是逃難到了這裏,順便請你吃個飯。」

  我說:「是遇到了戰争還是發生了水災?」
  「比戰争和水災還要可怕。」 劉四海的「鼠目」裏閃動着不安,「我被一個叫‘冰點沙龍’廣告公司派來承攬廣告的女人追殺,不得不四處躲藏。」
  我說:「你是不是幹了人家,惹出麻煩來了?」
  他說:「别說幹,看她一眼我就心驚肉跳。」

  他心有餘悸地介紹了情況。他是一個生産汽車的企業,最近推出了一款新車型,準備投入一大筆廣告費大力宣傳,多廣告公司聞風而來。别的廣告公司派來的人,都是巧舌如簧地講述自己的創意,死纏爛磨地套近乎,說好話,當劉總明确地拒絕之後,也就知難而退。「冰點沙龍」的這個女人卻不是這樣。她來到劉總的辦公室之後,只說了一句「我們想代理你們的廣告。」劉總很幹脆地說:「這次廣告宣傳由我們自己做,不需要廣告公司代理。」說完就沒有再搭理她。别的公司遇到這種情況,總是滔滔不絕地勸說劉總,央求劉總,但是這個女人卻一言不發地坐在辦公室裏,直到劉總下班才離開。第二天她又來了,還是一句話也不說。開始劉總想淡她幾天,不用驅趕她自己也會走人。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連續一周都來劉總的辦公室坐着,劉總撐不住了,只好逃出來躲避。

  劉總說:「俗話說:不怕紅臉的關公,就怕抿嘴的菩薩。她什麽話也不說,用鬼氣森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,簡直太可怕了。」
  我說:「女人來拉廣告,不正中你下懷嗎?是不是這個女人不漂亮,引不起你的胃口?」

  「不,很漂亮……」劉總的眼裏出現突然出現了驚恐。一個女人低着頭坐在了劉總身邊,垂下來的長發幾乎遮住了她的整個面孔。
  我用眼神詢問劉總,拉廣告的是不是眼前這個女人?劉總點點頭。替劉總解圍,我義不容辭。我說:「小姐,劉總公司的廣告不代理,自己做,你就别纏着劉總了。」
  
  女人擡起了頭。這個女人有二十五六歲,臉蛋像一件潔白晶瑩的瓷器,五官也都很精緻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用眼睛盯着我。她的眼裏好像有一種詭異的光芒。她穿着一件蠟染的上衣,胸前畫着一只巨大的眼睛,這只眼睛也用詭異的目光死盯着我。三只眼睛盯得我心裏有點發毛,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難怪劉總要躲藏,她要是在我的辦公室呆上一天,我也非逃跑不可。

  「伊娅,原來是你!」王者香突然驚呼說。
  女人幹巴巴地說:「者香,沒有想到在這裏碰上了你。」

  王者香說:「這是我美術學院的同學伊娅。伊娅可是我們學院的美女加才女,大學沒有畢業,作品就獲得了全國油畫巡回展的二等獎。」然後指着我向伊娅介紹說,「這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助理羅自強先生。」
  伊娅只是淺笑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
  有了熟人,桌子上的氣氛好了許多,劉總說:「既然你是王秘的同學,就一起吃飯吧。」
  伊娅站起來:「你們吃飯吧,我不打擾了。」她不理會我和劉總的挽留,邁着堅毅而有彈性的步伐走了。她衣服後背上也畫着一只眼睛,這只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。

  我和劉總都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。我說:「劉總說的一點也不錯,伊娅身上是帶着一種鬼氣。」
  「别瞎說。」王者香說,「伊娅有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,只是行爲和心理有點怪誕,哪來的鬼氣?伊娅在學校時也不愛說話,說話也是說半句留半句。比如說這個人一本正經,她就說這個人是‘一本正’,說興高采烈,就說‘興高采’。」

  我說:「有意思,完全是冷幽默。」
  王者香說:「伊娅在學校時,追求她的男生很多。」

  劉總隔着桌子抓住王者香的手說;「王小蜜,她要是有你一半的溫柔和通情達理,我就把廣告給她了。」劉總突然呲牙咧嘴,抓着王者香的手也鬆開了。
  他說:「王小蜜,我的腳要被你踩爛了。」我低頭一看,王者香的高跟鞋的鞋跟正狠狠踩在劉總的腳面上。王者香的臉上然帶着微笑,說:「劉總,對不起,我沒有看見。」

  王者香實在是個厲害的角色,幹好事和壞事都面帶微笑,不露聲色。她要是從政,絕對是一把好手。她的名字也很有意思,王者香。我想起了孔聖人的感慨:「夫蘭當爲王者香,今乃獨茂,與衆草爲伍,譬猶賢者不逢時,與鄙夫爲倫也。」孔老爺子這一通感慨不要緊,後世的人都趕緊追捧老爺子,稱蘭花爲「王者香」。秘書王者香也确實是一株蘭花,美麗,幽香,有王者之風,現在又隐匿在普通工作人員的「衆草」之中,将來一旦有識貨的人移入庭院,前程将不可限量。

  劉總的話打斷了我的沉思。劉總說:「王秘,看來你們美術學院的女大學生個個都很難對付。」
  王者香微笑說:「你要對付的是伊娅,扯上我幹啥!」
  我說:「你剛才說追求伊娅的人很多,他們不怕被伊娅吓死?」
  王者香說:「伊娅俘虜男人的手段極其高明,只要她看上的男人一個也跑不掉,不過她的眼光也高,看上的男人不光英俊,而且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個子。」

  飯後,劉總提出要去洗腳,王者香不便參加這種男人的活動,就告辭了。


[b]  二十二 [/b]

  洗完腳我和劉總並排躺在床上。劉總說:「最近市委和市政府要換屆了,傳出來的風聲有些不妙。長期以來,市委書記和高市長不和,都紛紛傳說這次換屆市委書記到上面活動,要把高市長排擠到外市去。」
  我沒有說話。黨政兩個一把手不和,幾乎是所有城市的一道風景。班子換屆是一次人事上的大洗牌,會牽動所有的官員,兩邊的争鬥會大大升級,手段也會無所不用其極。
  劉總又神秘地說:「據傳聞,玉華的姨父司法局長胡爲坤,已經成爲打擊高市長的突破口,市委正繞開高市長,暗中調查他的經濟問題。」

  現在的官場是越玩越邪乎了。市委書記竟然繞開市長調查一個市政法委的副書記兼司法局長,嚴格說來這是非組織活動。弄不好會闖大禍,看來市委書記是要下狠手,不是魚死就是網破了。

  晚上回到家裏,我把從劉四海那裏聽到的消息告訴了高玉華,她恨恨地說:「姨父是活該!把他抓起來才好!」
  我說:「玉華,不要意氣用事。官場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爸爸和姨父是連襟,在換屆的時候暗查姨父,顯然是沖着爸爸來的。市委書記既然敢出這樣的黑手,肯定是志在必得,不然他自己很可能要完蛋。所以我們現在要未雨綢缪。」

  高玉華不解地看着我。我說:「既然暗中調查姨父,說不定也在暗中調查我們的公司。你要趕緊在國外注冊一家公司,想法把資金轉移到國外去。」
  高玉華沉思了一會兒,說:「我要好好想想,明天再答複你。」
  她要和她父親商量,要給她一點時間。
  當天我們破例沒有做愛就入睡了。

  第二天我來到公司,王者香就領着伊娅來了。王者香說:「羅助理,伊娅有事情要和你談。」我害怕一個人面對伊娅,就說:「你們是老同學,咱們一塊談吧。」
  王者香說:「人家伊娅是找你的,我在這裏瞎攪什麽。」他出去時把門輕輕關上。

  我說:「還是爲廣告的事情?」
  這次伊娅倒是沒有沉默,她說:「我們公司的老闆也找過劉總,但是碰了釘子。老闆就給我下了死命令,不拿到這筆廣告,就炒我的鱿魚。我沒有辦法才了找你幫忙。」

  我不知道她說的話縮水率有多高,但是一個女人肯舍臉來求一個只有一面之交的人,肯定是遇到了極大的困難。我忽然憐香惜玉的起來。我說:「忙,我一定會幫,但是不知道劉總肯不肯給我這個面子。」
  伊娅說:「王者香說了,你和高玉華關系非同一般,劉總肯定會給你面子。」

  伊娅準是找王者香幫忙,王者香把球踢給了我。這個王者香真是狡猾。我撥通了劉四海的電話:「劉總,我看你的廣告就給伊娅吧,人家挺不容易的。」
  劉總哈哈大笑:「是不是伊娅去找你了?」

  我說:「她現在就坐在我對面。」
  劉總說:「才這麽一會兒就頂不住了?想想我這些日子是怎麽過來的吧。」

  我說:「算我求你還不成?」
  劉總爽快地說:「好,我給她,你讓她來簽合同吧。不過我有個條件――」

  我說:「你說吧,什麽條件我都答應。」
  劉總說:「電話裏不說,等以後見面再說。」

  放下電話,我說:「劉總答應了,你去簽合同吧。」
  「謝謝你。」伊娅笑了,兩只眼睛裏流轉着一種勾魂攝魄的魅力。

  伊娅走後,我對王者香說:「你把伊娅支到我這裏,可真夠狡猾的。」
  王者香說:「那是你有這個能力。」

  我說:「你欠了我一筆債,以後我早晚要討還。」
  市委和市政府的鬥争,會牽扯到高玉華的公司,我不能掉以輕心,開始把一些能見陽光和不能放到陽光下面的文件逐一分開。
  我清理了一天文件,下班後邁着沉重的腳步走出大廈,遠遠就看到伊娅站在那裏,好像在等什麽人。我說:「伊娅,是在等王者香嗎?」

  「不,等你。」伊娅說。
  我驚訝地說:「是不是廣告的事情不順利?」
  「不,廣告的事情很順利。」伊娅說,「我要請你吃家常便。」
  我愣住了。家常便?讓我吃大便?王者香說過,伊娅說話經常是說半句,那麽伊娅說的「家常便」應當是普通人說的「家常便飯」。
  我哈哈大笑,說:「好啊,請我吃什麽?」

  「牛肉拉。」伊娅說。
  我再次笑起來。
  伊娅嘴上說要請我吃牛肉拉面,但還是把我請到了一家名字叫淺草的日本餐廳。日本餐廳最大的特點就是菜量極小,價錢賊貴。我說:「伊娅,要是到這裏來吃飯,由我來買單,不然我就不進去了。」

  伊娅沒有和我矯情,說:「好吧。」
  我們裏盤腿坐在一間日式房間的榻榻米上,服務小姐就把醬湯和幾個「先付」端上來。接着天婦羅、金槍魚片、鐵闆燒也陸續上來。我們要了一瓶日本清酒,邊喝便談。
  我說:「王者香說你不愛說話,是嗎?」

  「哼!「伊娅鼻子裏哼了一聲。
  我說:「你别多心,她說了你不少好話。」
  伊娅說:「她會說我什麽好話?肯定說和我好的男朋友很多。其實她上過她的男人一點也不比我少。」
  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這麽端莊淑女的王者香會這樣淫蕩嗎?

  伊娅說:「你們都被她端莊的外表迷惑了。其實她是個超級淫婦,是淫婦中的淫婦,是悶騷。别人的淫蕩是在表面上,她是從骨子裏淫蕩。」
  我不相信端莊高雅的王者香是這樣的人,不想插言,只好王顧左右而言他:「伊娅,你這不也挺愛說話嗎?」

  伊娅說:「我是不愛搭理一些臭男人。這些人看我的目光就像在用目光剝我的衣服,我要是和他們說話,他們還不真的剝光我的衣服。」
  我說:「劉總是不是也用剝光衣服的目光看你,你才不說話的?」

  「不是。他想把我耗走。我偏不走,我倒要看看誰耗過誰!」伊娅說。
  我說:「你是個很有個性很有味道的女孩。」

  伊娅本來坐我的對面,忽然坐到我身邊,頭貼在我胸膛上:「你說說看,我到底是什麽味道?」我假裝嗅嗅鼻子,說:「女人的肉香。」
  「好聞嗎?」
  「好聞。」
  伊娅趴在我耳朵上說:「到我那裏去繼續聞好嗎?」

  我猶豫起來。我不能因爲幫了人家一點忙,就利用這點資本占有人家的身體。伊娅看出了我的猶豫,說:「我知道你是高玉華的情兒,放心吧,我不會纏上你的。」
  我說:「這和高玉華沒有關系。我是覺得不能因爲我幫了一點忙你就委屈自己。」

  伊娅說:「不,我喜歡你。」
  我說:「聽王者香說,你喜歡的男人都是高個子,可是我的個子並不高啊!」

  「你别聽王者香這個騷貨瞎說,她才是對男人特别挑剔呐。我是跟着感覺走,喜歡了就願意讓他幹。」
  我說:「你喜歡我什麽呢?」

  伊娅說:「你看我的眼神很幹淨,你幫了我的忙沒有趁機提什麽要求,你是個正派的可靠的男人,我喜歡。」
  我們來到伊娅的住處。這是一個一室一廳的單元房,廳只有八九個平方米,只能當餐廳,全部活動空間都在一間卧室裏。卧室的牆上高高低低掛着一些現代派的美術作品,光怪陸離。一張床和一張寬大的桌子幾乎占去了房間的全部空間,桌子上放着幾張彩圖,上面畫的是女人的内衣、胸罩和睡衣。款式新穎别緻。我說:「這是你畫的?」

  她說:「是我給一家工廠設計的内衣和睡衣,衣服的牌子我都想好了。」
  我說:「什麽牌子?」

  她說:「内褲是淫婦牌,胸罩是賤人牌,睡衣是騷貨牌。」我幾乎笑斷了氣。
  其實我已經看到,彩圖上寫着的衣服牌子:念奴嬌。

  伊娅關上門,就摟着我親吻起來。她接吻方式很奇特,沒有嘴唇貼着嘴唇,而是像小貓一樣用舌頭舔着我的嘴唇,眼睛和面頰。我們的身體鬆開後,我發現房門的背後奇怪地掛着一把大鎖和七八把鑰匙,我說:「這些鑰匙都是幹什麽用的?」

  伊娅說:「鎖,代表我;每當一個男人幹了我,我就掛一把鑰匙,證明這把鑰匙曾經開過我這把鎖。」
  這個伊娅真實古怪精靈。這種主意只能她才會想得出來。

  伊娅收拾好床鋪,說:「快脫,一脫成名。」
  我說:「我可不是脫衣明星,再脫也白搭。」

  我們脫光衣服摟抱在一起,伊娅輕輕地撫摸着我的胸膛、後背和大腿。
  她說:「我喜歡撫摸男人的皮膚,皮膚粗糙的感覺特别能激發我的性欲。」撫摸了一陣,她就抓起雞巴,輕輕舔着龜頭,又慢慢舔雞巴,並把兩顆蛋蛋含到了嘴裏。

  我也開始撫摸伊娅。伊娅的乳房小巧,但是白得耀眼,兩只粉紅色的乳頭堅硬,摸上去像一粒豆子。她的陰毛剃得光光的,像個白虎。我說:「你怎麽把陰毛剃了?」
  「陰毛有時會弄到陰戶裏,很不舒服。」伊娅說。

  我說:「什麽陰戶,是屄。」伊娅說:「屄和陰戶不都是女人的那個地方嗎?」我說:「不一樣。叫屄親切,叫陰戶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。」
  我的嘴貼了她光光的屄上,舌頭在她的陰蒂和陰唇上掃來滑去,屄裏漸漸流出淫水。
  我把雞巴從伊娅的嘴裏拔出來,用力插進她的屄裏。

  屄裏的嫩肉不鬆不緊地包住了雞巴。雞巴插進屄裏停頓片刻,就開始了一輪猛烈的抽插。
  伊娅叫床的聲音格外好聽:「哎呀……咿呀……老公好棒啊……插到我的花心了……」
 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有點不對勁兒,叫床的聲音好像不是從咿呀的嘴裏發出來的。
  我說:「這是你在叫床?」
  她從枕頭下面拿出了一個錄音機,說:「我放的是叫床的磁帶。男人都喜歡聽女人叫床,可是我不會叫床,只能用錄音帶代替。」
  我說:「關了吧,磁帶叫床給人感覺不真實,妨礙情欲。」

  伊娅關了錄音機,迎接我狂風暴雨不般的抽插。
  伊娅的屄一股淫水湧出來。她高潮了。喘息片刻,我繼續猛烈的抽插,也要射精了。

  我說:「我要射精了。」
  伊娅說:「射到我的臉上。男人的精液可以美容。」

  我說:「難怪你的皮膚這樣好,原來是男人精液滋潤的結果。」我拔出雞巴,白花花的精液射到了她潔淨的臉上。她仔細地把精液均勻地塗抹在臉上。
  我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,伊娅拿出了調色闆和油畫筆,在我的肚皮上塗抹起來。我說:「你要幹啥?」

  她說:「作畫。」
  我說:「你畫得再好,也不能送去參加畫展,更不能獲獎。」

  她不說話,三筆兩筆就在我肚皮上畫了一只烏龜,我的雞巴正好是昂然豎立的烏龜龜頭。
  她說:「快把雞巴插進我的陰道……噢,對了,是插進屄裏。」

  不知她又要搞什麽鬼,肏屄總是一件快樂的事情。我毫不猶豫地趴在她身上,把雞巴插進她的屄裏。她緊緊抱着我,好久才分開。我從她身上下來。我肚皮上的烏龜,清晰地印到了她的肚皮上,我的雞巴上沒有塗抹顔料,所以她的肚皮上沒有龜頭,造成了龜頭伸進了她的小屄裏的感覺。她舉起數碼相機,閃光燈對着我的肚皮一閃。她把照相機遞給我,說:「給我也拍下來。」

  我拍好照片,她立即輸進了計算機。屏幕上出現了男女下體上各有一個烏龜的圖像。她在照片下飛快地敲打了幾個字。男人照片的名字是:雄起的烏龜。女人照片的名字是:消失了的龜頭。
  我說:「快删了,人看到多不好。」

  她說:「不,我要留個紀念。」
  我說:「你不是可以掛鑰匙嗎?」

  她吻了我一下,說:「這是給你的特别獎勵。」
  我們一起來到狹窄的衛生間清洗身體,伊娅把我肚皮上畫烏龜的地方洗了又洗,她說:不能讓高玉華看到烏龜的痕迹,不然你死定了。」
  離開伊娅那裏時,馬路上已經阒無人迹。


[b]  二十三 [/b]

  我回到别墅時,高玉華還沒有回來。我歪在沙發上看電視,電視上的圖像漸漸模糊,聲音變得越來越遙遠。朦胧中有人搖晃我的身體,我艱難地睜開眼,看到高玉華站在我面前。
  「我同意你的建議,到美國去注冊一家公司,資金先轉移到香港,然後轉到美國新注冊的公司。」高玉華說,「我已經定好了後天飛美國的機票。以後公司裏的事情就由你全權負責。我明天就寫好授權書。我不在這裏的時候,你一定要保重身體,别到處喝酒。」

  一想到要和高玉華分離,我鼻子有些發酸,哽咽說:「你放心去吧。」
  高玉華摟住了我的頭,說:「我早就拿到了綠卡,我會經常回來的。」

  我說:「你千萬别冒冒失失地回來,要看這裏事情的發展再定。」
  她說:「我會随時和你保持電話聯系。」

  我說:「姨父的事情要不要通知姨媽一聲?」
  高玉華想了想,說:「這種事情會有人通知姨父和姨媽的,我們不宜出面。」

  高玉華第三天就飛到美國去了。我也安排公司收攏的事情。我在一個人口密集的居民區租了一間民宅,把公司重要的文件全部轉移到了這所民宅。公司的資金也大部分打到了香港的一家賬號上,爲高玉華向美國轉移資金做準備。同時又從香港的賬號劃撥五百萬人民币,存放到國内一家外資銀行。我每天都取出一些現金,放進民宅裏,以備将來應急。

  這天,我從銀行回來,伊娅又來到我的辦公室。今天伊娅沒有穿奇裝異服,打扮得好像一個純情少女。她坐在沙發上笑嘻嘻地看着我,說:「我們公司老闆今天晚上要請你吃飯,表示感謝,」
  我說:「請你轉告你們老闆,我心領了。」

  「我們老闆是個女的,男人不能讓女人失望喔――」伊娅故意把尾音拖得長長的,似乎在暗示什麽。她看我無動于衷,就過來趴在我的耳朵上說,「我們老闆雖然不是美女,但卻長得白淨嬌嫩,一掐就能冒出水來。」
  我說:「伊娅,你說得太離譜了吧,她嫩不嫩和我有什麽關系?」

  伊娅說:「她聽說你很夠哥們,想結交你這個朋友。」
  我一臉困惑。伊娅說:「我們老闆認爲和男人交朋友的最佳方式就是鬆褲腰帶。她就是憑自己一身騷肉,從一個大學普通教師成了系主任;後來下海成立廣告公司,又是憑鬆腰帶,生意源源不斷。許多男人都心甘情願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」

  我說:「她這不成‘雞’了嘛。」
  伊娅說:「她就是一只高級‘雞’。據幹過她的男人說,她在床上的功夫比專業的雞還要好,還要花樣多,還要敬業,她是婊子中的婊子。」

  我從來沒有嫖過妓女,伊娅說得我怦然心動。但在伊娅面前我能表現出急吼吼的樣子,就裝出很淡漠。伊娅着急起來,說:「李漁說過:妻不如妾,妾不如嫖。你去肏我們老闆,不就等于找了一次‘雞’嘛。」
  我被伊娅連說帶勸,來到避風塘飯店預定的雅間。我們剛在雅間坐下,伊娅的老闆就推門進來。她确實像伊娅說得那樣,臉上的皮膚白淨嬌嫩,兩條裸露在外面的胳膊像藕一樣,一掐仿佛能冒出水來。美中不足的是一雙眼睛大得出奇,造成了臉上的五官比例失調,不然是當之無愧的美女。古人形容女人是:嘴大屄門敞,眼大浪水多。她的嘴是真正的櫻桃小口,小屄一定很緊;眼睛大得出奇,浪水一定多得恣肆汪洋。這個嬌嫩的女人的名字也很嬌豔:曹秀秀。

  我說:「曹總太客氣了,一點小事何必這樣破費。」
  曹秀秀落落大方,說話充滿書卷氣,絲毫感覺不到淫蕩。她端起酒杯說:「對羅先生來說是小事一件,但對我們公司卻是一筆很大的生意,小女子無以爲報,一杯薄酒不成敬意。」她一飲而盡。我也趕緊把一杯酒灌進肚子裏。

  我說:「現在僧多粥少,廣告公司很難幹。」
  曹秀秀說:「就是,廣告公司門檻太低,有個腦袋就能幹,競争實在慘烈。」

  我說:「你們公司有你曹總這樣大智慧的老闆,有伊娅這樣的幹将,在競争中一定會穩操勝券。」
  曹秀秀說:「羅先生謬獎,我們的日子也舉步維艱。」

  我說:「曹總說話文采斐然,是不是學中文的?」
  曹秀秀說:「羅先生好眼力,我大學确實讀的是中文。」

  飯桌上的氣氛越來越熱烈。伊娅沒有怎麽喝酒,匆匆吃了一點東西,就站起來說:「曹總,我還有點事情,要先走一步。」伊娅是有意給我和曹秀秀騰出空間,我們誰也沒有挽留。
  伊娅走後,兩個人一時都不知說什麽好,都悶頭喝酒吃菜。爲了打破酒桌上沉悶的氣氛,我沒話找話,說:「曹總臉上的皮膚真好,是怎麽保養的?」

  曹秀秀用汪着水的大眼睛看着我,說:「我身上的皮膚更好,要不要領略一下?」
  我的臉騰地紅了,連忙說:「我不敢唐突曹總這樣的美女。」

  「喲!沒有想到羅先生的臉皮這麽薄。」曹秀秀說,「男女之間,說穿了不就是那麽點事嘛。我都不怕,羅先生怕什麽?我的事情想必羅先生也有耳聞,你對我這個人怎麽看?」
  我說:「曹總學問一流,安心做學問肯定能成爲大學問家。不管别人怎樣評論,我堅信曹内心是和好女人。」

  曹秀秀說:「羅先生真的不認爲我是個騷貨,是個浪女人?」
  我說:「有些事情曹總也是出于無奈,是迫不得已,我不會因此而不尊敬曹總。我堅信曹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女人。」

  兩行眼淚無聲地滑落在曹秀秀的嬌嫩的臉上。我趕緊遞給她一片面巾紙。曹秀秀擦了擦眼淚說:「這麽多年來,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評價我,我真的好感動。」
  我說:「曹總,你真的很優秀。如果你甘于平庸,滿可以回到家裏相夫教子。正是因爲你不甘于平庸,所以才做了一些違心的事情。你也很真實,不像有些女人很虛假,表面上裝得玉潔冰清,其實内心很肮髒。你表面上好像很随便,其實内心很幹淨。」

  曹秀秀突然趴在我的懷裏抽泣起來:「這麽多年來,人們都把我看成一個婊子,只有你能理解我。我就是不甘平庸,所以我要争,我沒有當高官的父親,也沒有掙大錢的母親,我所有的資本就是我的身體。我只能利用這點資本和别人拼殺争奪,得到我想要的東西。」
  我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,說:「别難過,你沒有錯。」

  她忽然掙脫了我的懷抱,說:「走,到我家裏去,今天我要給了你。」
  我說:「曹總,我很喜歡你,也很尊重你,不希望你用這種方式表示感謝。」

  曹秀秀說:「不,你是這麽多年來,第一個讓我動心的男人。」
  我們來到曹秀秀的家裏。曹秀秀的卧室是一個粉紅的世界,粉紅色的牆壁,粉紅色的床單和被子,連家具也是粉紅色的。曹秀秀看我驚訝的樣子,就說:「人在粉紅色的環境裏做愛,可以舒緩情緒,不緊張。」

  我說:「難怪人們把男女之間的傳聞叫‘绯聞’,原來還有科學原理。」
  曹秀秀的眼睛笑成了月牙。她幾下就脫光了衣服。在粉紅色床單的映襯下,她的身體更加顯得嬌豔欲滴,只要是個男人,就會引起強烈的沖動。

  我立刻脫了衣服,趴在她的身上。
  我剛要舔她的乳房,她說:「今天不要你爲我費勁。我要爲你付出一切,讓你徹底舒服,爽到骨髓。」
  說着她就趴在我身上,舔舐起來。先是舔我的耳朵,接着舔我的肩膀,胸膛,肚皮,後背,大腿。
  舌頭想一條靈蛇,在我的身上遊走。我的雞巴已經一柱擎天,但是她始終沒有舔雞巴,反倒舔起我的屁眼來。
  當我的雞巴快要爆炸的時候,她一口叼住了我的雞巴。雞巴就像一片幹涸的土地突然澆了甘霖一樣舒暢,這種舒暢通過雞巴傳到身體的各個部位,每個毛孔裏都有一種輕柔的暖洋洋的感覺。

  秀秀這個騷屄真是懂得肏屄的三昧,如果上來就舔雞巴,我絕對不會享受到這種感覺。
  秀秀吞吃了一會兒雞巴,又從冰箱裏拿出一瓶礦泉水,從電熱水器裏倒出一杯熱水,放在床頭櫃上。
  她嘴裏含着一口熱水,叼住了我的雞巴。雞巴在熱水的刺激下脹得更大,當雞巴快要爆炸時,她吐出嘴裏的熱水,又含了一口冰冷的礦泉水叼住了雞巴,冰水刺激得雞巴在她嘴裏亂蹦。
  她反複用熱水和冰水刺激雞巴,讓我欲仙欲死。她說:「這叫‘冰火兩重天,舒服嗎?」

  我說:「太他媽的舒服了!你是從哪裏學來的?」
  她說:「我是跟一個妓女學來的。」

  我驚異得幾乎要從床上蹦起來。我說:「你在逗我?」
  「是真的。」她說,「一些男人喜歡找妓女,除了圖新鮮之外,肯定還有别的原因。我琢磨妓女肯定有些吸引男人的高招和絕活,就一家洗浴中心,花大價錢請了一個最紅的妓女來傳授經驗。她教了我很多絕活。」

  我說:「難道你想當妓女?」
  「不是,我是讓男人盡情享受我的肉體,然後從男人哪裏得到我想得到的東西。古人說:‘子産之魚,得其所哉。’」她說,「不過對你我是動了真感情,不想得到什麽。」

  我說:「不,你是要得到我的雞巴。」我把她壓在身子下面,雞巴用力挺進了她的騷屄。她的騷屄裏淫水蕩漾,非常滑嫩,雞巴插進去十分銷魂。
  「我就是要得到你的雞巴。」她說,「我的騷屄嫩嗎?」

  我說:「又滑又嫩。」
  她說:「那你就好好享受吧。」

  我說:「不是享受,是肏。」
  她說:「那你就可着勁兒肏吧。」

  我說:「你真是個騷屄。」
  她說:「我就是騷屄,一身騷肉的騷屄,從骨子裏騷的騷屄。」

  「我要肏死你個騷屄!」
  「你肏,你肏!」

  我的雞巴猛抽猛插,秀秀的騷屄裏淫水稀裏嘩啦,流到了腿上,床單上。我幾乎要射精了,她還是沒有高潮的感覺。我說:「别人肏你,你難道從來沒有高潮過?」
  她怨尤地說:「那些男人,只顧自己享受,哪裏會管我高潮不高潮。」

  我說:「肏屄是男女之間的事情,兩個人都要得到快樂。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到達快樂的巅峰。」
  我讓她趴在床上,雞巴從後面插進屄裏,努力抽送。她兩個嫩得要出水的屁股,在我眼前搖來晃去,我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她的身體抖動了一下。

  我忽然想起一個泡妞高手說過,女人身上有十三個性高潮的穴位,其中有一個穴位叫承扶,在屁股隆起的頂端,這裏痛覺相對地遲鈍,性感帶密集,用力拍打可以刺激可以治療性冷淡。秀秀經曆的男人太多,必須強刺激。我用力拍打秀秀的屁股。秀秀嫩得出水的屁股上,被我拍打得印滿了鮮紅的巴掌印。我拍打一下,她的身體就抖動一下,忽然,她的騷屄緊緊夾住我的雞巴,淫水滔滔不絕地瀉出來。她終于高潮了。我也猛力抽插了幾下,把精液射進了她的騷屄裏。

  秀秀轉身抱住了我,眼淚啪達啪達滴在我的肩膀上。她說:「寶貝,男人裏只有你是真心疼我愛我,而不是玩弄我。」
  我說:「别這樣。古人說:士爲知己者死。我僅僅是肏了你,並沒有爲你去死,你這樣說我會慚愧的。」

  秀秀說:「士爲知己者死,屄讓悅己者肏。」
  我說:「你篡改古人的話,對古人大不敬!」

  秀秀說:「别人不管怎樣肏我,我都沒有什麽感覺,今天你喚醒我做女人的感覺,我的騷屄今後要成爲你一個人的專利,再也不讓别人肏。你以後必須要經常肏我,不然我就死纏住你不放。」
  我我不敢回應秀秀的承諾,就說:「那我可就是騎着毛驢吃豆包――樂颠了餡啦![/color][/size]

為食雞記 發表於 2008-7-15 10:46

[size=5][color=Red]夜裏,床頭的電話瘋狂地響起來。是高玉華打來的越洋電話,她說美國的公司已經注冊好了,是一家國際貿易公司,讓我在國内承攬出口業務。我是學國際貿易的,雖然已經離開本行多年,但仍然一直關注中國進出口的行情。
  我說:「現在國内一窩蜂地往美國出口服裝、小家電,我們要獨辟蹊徑,出口汽車。」

  高玉華說:「我們的汽車能出口美國?你不是睡迷糊了吧?」
  我說:「肯定行。轎車當然不行,但是像房車、快餐車等專用汽車在美國缺口很大,出口肯定行。另外還可以把中國的汽車出口到巴西、阿根廷等拉美國家。你搞一下市場調研,我和劉總商量一下生産事宜。」

  第二天我還沒有來得及去找劉四海,劉四海就像耗子似的溜進我的辦公室,神頭鬼腦地說:「你還記得伊娅承攬廣告時我說的話嗎?」
  我說:「記得,你有個條件一直還沒有說。」

  他說:「對,我的條件就是我要搞一下王小蜜。」
  過去我一直認爲王者香玉潔冰清,高不可攀。肏伊娅的時候,伊娅揭露了王者香的底細,我心裏有譜了。她也是個騷貨,只不過是悶騷而已。劉總要搞她,只要條件合适,她會同意的。我說:「我和她談談,你聽我的信吧。」

  劉總說:「你談談可以,但是不能偷嘴,讓你喝你剩下的‘二鍋頭’。記住:朋友妻,不可欺。」
  「八字還沒有一撇哪,就成了‘妻’啦!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?」我說,「就是成了你的二奶,我也可以欺。‘朋友妻,不可欺,一次兩次也可以’!」

  劉總說:「你也忒缺德了吧!」在我們兩個人的笑聲中,他又像耗子似的溜走了。
  我把王者香叫到了辦公室。王者香還是那樣端莊,美麗,臉上還是帶着那種永恒的微笑,打死我也無法相信她竟然是個淫婦。我說:「王秘,我今天要直來直去地和你談一件事情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」

  王者香說:「我討厭拐彎抹角,直截了當最好。」
  我說:「劉四海劉總喜歡你,想和你談談。如果你同意,我就把你的手機號碼告訴他,由你們自己約時間談;如果不同意,就當我什麽也沒有說過。」

  王者香輕描淡寫地說:「談談就談談呗,身上又少不了一塊肉。」
  我說:「那可不一定喔,劉總可是有所圖而談。」

  王者香說:「你把電話告訴他吧,我不信他能把我怎樣!」她的臉上依舊掛着微笑。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定力。
  王者香走後,我撥通了劉總的電話:「你他媽的真是交了狗屎運,王者香答應和你面談。」

  劉總開心地笑起來:「改日我請你去洗桑那,聽說‘浪淘沙’洗浴中心來了幾個俄羅斯妞兒,我請你……」
  我說:「滾你的吧!」

  我剛掛斷電話,手機就響起來。電話是馬靜芬打來的。她說她的車已經停在金皇廣場樓下,讓我趕緊下樓。
  我鑽進馬靜芬的「奧迪」轎車。玲玲也坐在車上,小浪屄抱着我又親又摸。

  馬靜芬臉色憔悴,轎車一直開到「水鄉度假村」也沒有說話。我們走進小别墅,玲玲就鑽到我的懷裏。
  馬靜芬說:「玲玲,你先到别的房間去,我要和你強哥說點事情。」

  「你要是背着我偷嘴吃,我可不答應。」玲玲撅着嘴走了。
  馬靜芬說:「你姨父要出事了,你知道嗎?」

  我故作驚訝地說:「姨父出了什麽事情?」
  馬靜芬說:「有人偷偷地告訴我,說市委正暗中調查你姨父的經濟問題。」

  我說:「無風不起浪,姨媽要做好兩手準備。如果姨父沒有問題,調查一陣子自然會風平浪靜;如果有問題,就比較麻煩,不管姨父交待不交待,都會來家裏搜查,所以姨媽要預作安排,不能坐等人家到家裏來搜查。要趕緊把現金和貴重的财産找個安全的地方妥善保存起來。」
  馬靜芬用失神的目光看着我,說:「哪裏安全呢?」

  我說:「調查姨父實際上是沖着高市長來的,所以絕對不能存放到高市長和玉華的家裏。另外,不管存放到哪裏,到了裏面打死也不能承認,不然不僅會自己倒黴,也會害了朋友。」
  馬靜芬說:「我想好了,存放……」

  我說:「别告訴我,下一步玉華的公司就會成爲調查對像,我也是調查的重點人,萬一我到裏面挺不住,供出你說的地方,就會連累你。」
  我們商量好了對策,玲玲已經迫不及待地說:「你們有完沒完?我堅信爸爸沒有問題,就是有問題姨父也會替他罩着,你們瞎緊張啥呀!」少年不知愁滋味,年輕人就是年輕人。

  馬靜芬說:「玲玲,你和你強哥玩吧,我今天沒有情緒。」
  「好吧。」玲玲拉着我進了卧室,脫光了衣服,就把我的雞巴放進了嘴裏。我也開始撫摸她的乳房和雙腳。
  玲玲吐出嘴裏的雞巴,說:「先肏肏玲玲的小浪屄,然後再肏‘腳屄’。」

  我其實情緒也不高,但是不忍心破壞玲玲的情緒,就挺起雞巴插進玲玲的小浪屄裏。
  也許是好久沒有肏屄了,玲玲的浪水今天特别多,雞巴每次插入都要帶出一些浪水,小屄裏滑潤無比。我抽插了一陣,玲玲就高了。她翻身坐起來,用穿絲襪的雙腳夾住了我的雞巴,一邊在我雞巴上摩擦,一邊大呼小叫:「啊啊……啊啊啊啊……」

  馬靜芬走來,摩挲着我的胸膛和乳頭說:「用腳撮弄雞巴,你也不嫌贓。」
  我說:「玲玲喜歡。」

  「啊啊啊啊……」玲玲又高潮了,我的雞巴還高舉着,像一門炮口朝天的高射炮。我拖過馬靜芬就把雞巴插進她的屄裏。她說:「我今天情緒真的很壞。」
  「今朝有酒今朝醉,先不要爲以後的事情擔憂。」我說,「咱們要發揚‘趕腳的騎驢――痛快一會兒是一會兒’的精神。」

  玲玲說:「你不是騎驢,你在騎着我媽。」
  我說:「我要騎你媽,也要騎你。」

  我肏馬靜芬的同時,兩只鬼爪又在她的腳上撫摸起來。我的雞巴在馬靜芬的G點上頂了幾下,馬靜芬立刻高潮。
    玲玲的雙腳在,被我撫摸得亢奮無比,我拔出雞巴,插進了玲玲的屄裏,撫摸兩腳的手也沒有停頓。玲玲大叫一聲,再次高潮。   
  我也要射精,我不能射在玲玲的屄裏,就把雞巴插進馬靜芬的嘴裏,狂射起來。

  我回到高玉華的别墅時,二胖正站在門前吸煙。
  「我靠!你雞巴到哪裏去了,害得我等了好半天。」二胖罵罵咧咧地說。

  我們走進起居室,我說:「有事?」
  二胖說:「告訴你兩個消息。第一,我的工作經過上次玉華的幫忙,已經正式調到了刑警大隊;第二,高玉華的姨父有經濟問題,可能三兩天之内要采取措施。」

  我說:「第一,我祝賀你調動成功;第二,這件事情我已經聽說了。」
  二胖說:「官場上案件一爆發就是一連串,說不定會波及到高市長。」

  我說:「不是什麽波及,胡爲坤的事情本來就是沖高市長來的。」
  「你要早作準備。」二胖說,「做最壞的準備,到時候什麽都不能說。」

  我說:「雅君是學法律的,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鑽研法律。不管什麽事情,不成認就是沒有,承認了就是你的罪行。」
  「這我就放心了。」二胖說。

  二胖走後,我心裏反複推敲高玉華公司可能出現的纰漏。文件已經沒有什麽問題,五百萬現金也已經陸續從外資銀行全部轉移到了我租的民宅裏。剩下的問題就是看自己萬一進去,能不能挺住了。
  我的手機響起來。電話裏劉四海興奮地說:「王者香答應了。」

  我說:「答應什麽?」
  劉四海說:「答應做我的情婦,條件是給她買一套兩居室的房子和一輛車,每年給她20萬元生活費。合同要一年一簽,合同終止不再延期就意味着關系終止,互不賠償。」

  我靠!這個淫婦的要價還真不低。明明是一個被很多人插過的爛屄,劉四海還當成了一個純情玉女。但是我不能揭穿。做人要厚道。
  我說了聲「祝你豔遇無窮」,就掛了電話。


[b]  二十五 [/b]

  我和馬靜芬在「水鄉度假村」幽會的兩天之後,胡爲坤就被「雙規」了。我們公司可能馬上也要面臨被暗中偵查的局面。
  我悶悶不樂地走進公司的辦公室,打開電腦查看汽車行情。辦公室的門無聲地開了。王者香微笑着走進來。

  「羅總,我是來向您辭職的。」王者香說。
  高玉華在飛往美國的前一天,我被爲任命公司的總經理,全權處理公司一切事務,所以王者香來向我辭職。

  我假裝不知情,說:「爲什麽?」
  「難道劉總沒有告訴你?」王者香臉上帶着微笑,但是眼睛裏卻沒有一點笑意。
  我心裏像被針刺了一下。在這個女人面前耍花招絕對沒有好果子吃。
  我說:「他只是電話裏說你同意和他交朋友,别的沒有說。看來你是拿定主意要跟劉總走了?」

  「對。」王者香說,「我今天就要離開公司,難道你對我一點也不留戀?」
  我說:「我留戀有能怎樣?離開公司畢竟是你自己的選擇。」

  「難道你心裏一次也沒有想過要得到我?」王者香的眼睛逼視着我。我避開了她的目光,說:「要說一次也沒有想過,那是睜着眼說瞎話。但你已經成爲我朋友的情人,我現在沒有想法了。」
  「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?」王者香說。

  我說:「沒有,絕對沒有。一個女人找到一個好丈夫,可以少奮鬥二十年。你的選擇無可厚非。」
  王者香說:「你是不是從伊娅那裏聽說了我的一些事情,對我不感興趣了?」

  「我感興趣也沒戲了。」我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她說,「者香,我們就要分手了,能不能換個話題。」
  「不,有戲。」王者香說,「我一定要讓你上我一次――對了,用你的話說就是肏我一次――聽伊娅說,你特别鍾愛‘肏’和‘屄’這樣溫暖的字眼。」

  諺語說:「女人面前莫說真,說了真,打單身。」看來千萬不能對女人說真話。我只是說了個「叫屄親切」,結果伊娅就傳給了王者香。幸虧王者香是個淫婦,不然笑話就鬧大了。
  我說:「據伊娅說,你的眼界很高,怎麽能看上我?」

  「你第一天來公司我就動了心,要不是你是高玉華的情人,我早就讓你肏了。」王者香惱恨地說,」沒有想到卻讓伊娅這個變态騷貨,搶在了我的前面,讓我的意中人肏了她。」
  我期期艾艾地說:「者香,我真的很喜歡你,但是這一切都過去了。我們今後依然是好朋友。」

  「不,就要你肏!」王者香突然解開上衣的口子,把兩只乳房從胸罩裏掏出來,「你說我的乳房哪一點比不上伊娅?她的乳房很小,胸脯平坦得像個飛機場,兩只乳頭像飛機場上落了兩只蒼蠅。」王者香刻毒的話讓我忍俊不禁。王者香把乳房貼在了我的臉上:「你看看,你睜開眼好好看看,我的乳房美不美?」

  男人怎麽能經得起這樣的誘惑!我說:「就是我願意肏你,也不能在辦公室肏啊!」
  王者香收起乳房,扣好衣扣,說:「走,到我住的地方去。」

  王者香的住處和伊娅一樣,也是一室一廳。卧室裏的牆壁上掛着兩幅油畫,一幅是俄國巡回展覽畫派的開山鼻祖克拉姆斯科依的《月光下的女人》,一幅是高更的《塔提希島的女人》。妍媸對比,相映成趣,不愧是學美術的。我看到她的畫闆倒扣在桌子上,就信手翻過來,只見上面畫着一根男人的雞巴,我笑了起來。我說:「是寫生嗎?」

  她說:「差不多。」
  我說:「伊娅是收藏鑰匙,你是不是寫生用過的雞巴,留作紀念?」

  「才不是哪!」她拿過一本畫冊,上面貼的都是從黃色網站上下載的雞巴特寫照片,「我和伊娅不一樣,她看重的只是男人的個頭,我則是看重男人的雞巴。男人的雞巴長短粗細各不相同,我要按圖索骥,用盡所有式樣的雞巴。你們男人爲啥要肏很多女人?還不是爲了體會肏各種屄的不同感覺?我也是,要體會各種雞巴插進去的感覺。」

  我驚得目瞪口呆。一件往事爬上了心頭。那是在寒假期間,我到農村看望爺爺奶奶的時發生的事情。一天,村裏來了一個地下說書人。那時藝人還不能走穴,所以這個說書人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偷偷地說。這個說書藝人是個女人,是個徐娘半老的女人,她說的正書是著名的袍帶書《呼楊合兵》。說袍帶書一般都是用西河大鼓,連說帶唱。在等人的時候,她往往會唱上一些黃段子,吸引人們前來聽書。一天,她等人時說了一段山東快書:「說的是山東好漢武二郎,雞巴倒有二尺長,孫二娘背他前面走,只覺得背後硬邦邦……」還有一天,她用西河大鼓唱道:「正月十五擺燈台,各樣的雞巴擺上來:驢雞巴黑,馬雞巴白,駱駝雞巴像燈台,狗雞巴,溜溜尖兒,豬雞巴,繞三彎兒,人的雞巴是個大腦袋,哎哎哎……」她唱得字正腔圓,悠長的尾音在房間裏缭繞。當時我剛剛懂得一些男女之事,小雞巴被她唱得一翹一翹的,恨不能當時就把她按在地上,剝光了衣服就地強奸了她。

  想到這裏,我不禁哈哈大笑。王者香說:「你笑什麽?」
  我給她唱了當年女說書人的雞巴段子,不過最後一句我改成了:「我的雞巴像你腦袋!」
  王者香先是笑彎了楊柳腰,接着從褲裆裏掏出我的雞巴,狠狠地一揪:「讓我看看你的雞巴像不像我的腦袋!」

  我叫喊起來:「你要讓我斷子絕孫啊!」
  她說:「我要割下來收藏!」

  我說:「那我不成太監了。」
  兩個人笑鬧了一陣子,我說:「你按圖索骥,難度大了點吧?你怎麽知道人家的雞巴是大是小?」

  她說:「男人的鼻子是雞巴的參照物。男人的鼻子大雞巴就大,鼻子小的男人就雞巴也小。鼻子的形狀也和雞巴很相似。」
  我說:「美術學院觀察生活鬧了半天都是觀察雞巴啊?幹脆改成雞巴美術學院算了。」

  「你是繞着彎兒在罵美術學院!」王者香說,「其實女人的屄也有參照物。女人屄的參照物就是嘴。女人嘴大屄就大,嘴小屄就小;嘴唇肥厚屄的女人陰唇就肥厚,嘴唇外翻的女人陰唇也外翻。」
  我忽然發現她的上唇上有顆很小的美人痣,就說:「你嘴上有痣,難道屄上也有痣?」

  她說:「我的大陰唇上有顆紅痣。」
  我說:「讓我看看。」我抱起她扔在了床上。

  她裸身躺在床上,兩個乳房像兩個雪白的碉堡雄踞在胸脯上,兩個紅色的乳頭宛如噴吐着火焰的槍眼。陰毛雜亂無章地散布在小腹和騷屄上。我分開陰毛查看,她大陰唇的一側果然有顆紅痣。這個騷屄對人體真是有研究。假如開一門專門研究雞巴和騷屄形狀的學科,她的學位肯定是博士;如果憑職稱,她鐵定是正高。想到這裏,我腦子裏突然蹦出一句話:雞巴博士屄正高。我爲自己的天才樂不可支,撩起雞巴插進了王者香的屄裏。沒有想到她卻說:「拔出來,拔出來。」

  我說:「爲啥要拔出來?」
  她說:「還沒有發放準入證哪!」

  我靠!肏屄又不是買房子,還要準入證!我要看看她究竟要玩什麽花樣,就拔出了雞巴。
  她拿出一條皮尺,先是量了量雞巴的長度,然後又量了量雞巴的周長,說:「長16厘米,直徑6厘米,準入。」

  我說:「肏過你的雞巴最長的有多長?」
  她說:「是一個老外,雞巴長度是22厘米。」

  我說:「那還不插到肚裏了?」
  她說:「女人連孩子都能生得出來,還在乎一個22厘米的雞巴。」

  我的雞巴再度插進她的騷屄裏,騷屄裏只是有些濕潤,並沒有多少浪水。我盡量發揮,不斷變換雞巴插入的角度和深度。
  每次插入她都悶哼一聲,但就是不見高潮到來。射精的感覺漸漸湧上來,雞巴突然變得更粗。
  她馬上把兩根手指緊緊按在我的雞巴根部,雞巴跳動了幾下,射精的念頭潮水般退去。
  我說:「你确實是肏屄高手。」她說:「我還沒有高潮,你就射了,多沒有情趣。用這種方法可以控制射精的時間。」

  我累得滿身大汗,她依然沒有高潮的意思。她在我的脖子上套了一條毛巾,不斷替我擦汗。
  我覺得這樣肏下去腰杆非累斷不可,就試圖用雞巴探索她的G點,但是雞巴已經麻木,探索了好久也沒有找到G點。
  我改用手探索她的身上敏感的穴位。撫摸腳掌,拍打屁股,揉搓乳房和乳根,她都沒有反應。
  這個騷屄難道沒有敏感的地方?不會,我繼續摸索。我摸到了她兩腳大姆指和食指中間的大敦穴,這裏密布交感神經,據泡妞高手說,按摩這裏,女人會有和用手指挖陰道有相同的快感。我用力按摩了幾下,她的身體劇烈抖動起來。騷屄的敏感部位找到了,事情就好辦多了。
  我用雞巴旋風般地抽插騷屄的同時,兩手用力按摩腳上的大敦穴,她一直掛着微笑的臉突然扭曲,呼吸也變得重濁起來。
  她的身體蜷成了一團,騷屄裏的淫水橫流豎淌。她到達了巅峰狀態。

  我也要射精了。我趕緊拔出了雞巴。
  她說:「不要拔出來,射到屄裏。」

  我說:「你不怕懷孕?」
  她說:「要是能懷上你的孩子,我這輩子就可以吃定你了!」

  我說:「好,讓你吃定我。」我的精液嘩嘩射進她的騷屄裏。
  她狐媚地說:「遺憾,我今天是在安全期裏,讓你浪費了子彈!」這個騷屄恩威並用,軟硬兼施。控制男人一絕。

  我說:「和你肏屄真的很愉快。」
  她說:「我也一樣。」

  我說:「什麽時候還能肏你?」
  她說:「一個女人像一本書,不能讓男人一覽無餘,更不能讓男人重複閱讀。重複閱讀會讓男人失去興趣。現代科學表明,男人和女人相愛的時候會釋放出一種物質,這種物質最多只能釋放18個月。我要慢慢向你釋放這種物質,讓你永遠保持新鮮感,你才能有興趣不斷肏我。」

  我說:「你的‘肏屄學’的學問,真是博大精深,你要是帶研究生,我第一個報考。」
  她說:「好,我就帶你這個研究生!」

  我說:「舊社會師傅帶徒弟,都講究‘要想會,跟着師傅睡。’這麽說我可以天天睡你啦?」
  她揪了我的雞巴一下,說:「天天睡我?美得你!」


[b]  二十六 [/b]

  幾天過去了,高玉華調查美國和南美的汽車市場的事情還杳無音訊。商場如戰場,你能想到的點子人家也會想到,誰搶先一步誰就赢得了市場。我不願傻等着空耗時間,決定先和劉四海商量一個合作意向。
  我撥通了劉四海的電話。劉四海在電話裏嚷嚷說:「老弟,謝謝你牽線搭橋,王者香這女人除了不是處女之外,别的真是無可挑剔。」

  「你真是豔福不淺啊!」我說,「我今天找你,不是和你研究王者香,是想和你商量生産專用車出口美國和南美的事情,你上午有時間嗎?」
  劉四海說:「你老弟的事情,我沒有時間也得有時間。」

  半小時之後,我坐在了劉四海的辦公室裏。我談了自己的想法之後,劉四海說:「生産救護車和快餐車國内的設備不行,但是生産房車我們有優勢。房車是勞力密集型産品,我們的勞動力價格低廉,我看可行。具體方案你和我們換型處的姚夢蕾姚處長商量吧,我就不參加了。市經委來了行處長,我要陪他們。」
  他打了個電話,一個漂亮得讓人炫目的女人走進來。這個女人有四十來歲,臉上的五官分解開來看,並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,但是組合到一起卻形成了一種不可抵擋的美麗,臉上的每塊肌肉仿佛都會說話。人到中年,眼睛一般都會變得混濁,但是這個婊子的眼睛卻十分清澈,兩只黑亮的瞳仁好像能洞穿你的眼睛。

  劉四海介紹說:「姚處長是汽車制造專業的博士,是換型方面的專家,你們好好談吧。」聽到博士兩個字我腦子裏就轟地一聲,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詹妮,這個女人盡管漂亮,但是肯定也不實用,肯定也和詹妮一樣是中看不中吃。
  我們來到一個小會議室。我把和劉四海商量的生産房車的意見說過之後,姚夢蕾說:「生産房車技術含量不高,就是在汽車二類底盤上扣一個面包車或大客車的外殼,裏面再放一點家具就行了。」

  我說:「要是這樣,不是有個腦袋就可以生産了?」
  姚夢蕾狡黠的笑笑說:「當然細說起來,也不是那麽簡單。首先家具要符合美國和南美的審美情趣,車内的布置既要舒适,又要實用。房車實際上就是一個流動的家,外國人一般是用來度假或者度周末的。生産房車我們的優勢是:一,勞力廉價;二,中國生産的家具備受美國青睐,近年來一直出口美國;三,衛生間的潔具、車載冰箱和電視,質量好價格低,有競争力。最重要的一點,近幾年美國汽車制造業由于勞資糾紛和環境污染等原因,紛紛遷廠第三世界國家,本土的生産一直呈萎縮趨勢。」

  俗話說:胸大無腦。美人一般智商都低。看來這個婊子不但漂亮,智商也很高。
  姚夢蕾的業務非常稔熟,我們很快就敲定了合作細節。吃中午飯時間到了,我邀請姚夢蕾共進午餐。這個婊子用鑽探一樣的目光鑽了我一眼,說:「你不邀請劉總嗎?」
  我說:「水大不能沒了橋,怎麽能不請劉總?」

  我們重新回到劉四海的辦公室,邀請他一起吃午飯。
  劉四海撓了撓頭說:「今天我要陪市經委的兩個處長吃飯,你們自己吃吧。」他用「鼠目」不懷好意地看了我一眼,「老弟,你一定要照顧好姚處長,不然你的房車設計出來,一定很難看。」
  我說:「不滿意我可以退貨。」

  我和姚夢蕾來到一個叫天天漁港的餐廳。我把菜譜遞給姚夢蕾,讓她點菜。她說:「我最不會點菜,還是你來吧。」
  我說:「你喜歡吃什麽?」

  她說:「我随便。」
  我說:「哎,有兩句話不能亂說。這兩句話就是:男人不能說不行,女人不能說随便。」
  我的話剛剛落地,這個婊子的粉拳就重重落在我的肩上:「我叫你胡說八道!」
  我說:「君子動口不動手。」

  她說:「我對色狼總是舌頭配合着手腳,打得他滿地找牙!」說着又揚起了粉拳。我就勢抓住了她的手。
  這是一雙精緻的手,紅潤的指甲上細心得染着和肌肉一樣顔色的指甲油。我輕輕撫摸着說:「這雙手真是珠圓玉潤啊!」

  她妩媚的看了我一眼說:「我的手都快變成餐桌上的燒鳳爪啦,還談什麽珠圓玉潤!」女人都是假模假式,我看得出她對我的恭維心裏很受用。我放開她的手,說:「你剛才說我是色狼,有什麽根據?不說出根據就構成了诽謗罪。」
  她說:「你勾引到了美女博士詹妮,現在又和市長的女兒同居,難道還不是色狼?」

  靠!劉總在這個婊子面前徹底把我出賣了!看來這個婊子和劉總的關系不一般。我說:「劉總還對你說了我什麽?」
  她賣了一個關子,說:「現在只能告訴你這麽多,想得到更多的信息要看你的表現。」

  我也故意詐她說:「劉總也對我說了你和他的關系,嗯――要不要我向你披露一下?」我怕她的粉拳會再度打來,就提前用手臂擋住了臉。不料,她卻歎了口氣,說:「其實我和劉總的關系很簡單,他請我吃過飯,吻過我,還……還摸過我的乳房。但對他進一步要求我拒絕了。他很失望。當初他曾經答應提拔我當集團的副總工程師,現在看來不可能了。」

  我說:「爲啥?」
  她幽幽地說:「劉總現在包養了一個學美術的小妖精,打得火熱。那個小妖精年輕,漂亮,又會調情,劉總不會再惦記我這樣的黃臉婆了。」

  我說:「是不是有些後悔?」
  她說:「不後悔。劉總幹事業是一把好手,但是對女人的态度我就不敢恭維了。他只要看到漂亮的女人,就窮追不舍,一旦到手之後又很不珍惜。我應當慶幸沒有讓他得到我。」

  沒有想到我們的談話一下子就進入這樣暧昧的話題,我有些不知所措。但是姚夢蕾卻很坦然,沒有小兒小女的那種扭捏。
  酒菜上來了。我舉起酒杯說:「能認識你這樣美麗的‘黃臉婆’我感到非常的高興且榮幸!幹!」我一飲而盡。

  她說:「能認識你這個‘大色狼’我也很高興。」說着也幹了杯子裏的紅酒。
  幾杯酒下肚之後,姚夢蕾的嘴唇嬌豔欲滴,雙頰燦若桃花,我心裏湧起了要親吻的沖動。我不得不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,免得失禮。
  她看到我在注視她,就說:「說說你和詹妮的事情吧。詹妮是我美國大學同學,人是那樣漂亮,又有學問,你爲什麽要和她分手呢?」

  我說:「我們差距太大,在很多方面都缺少共識。」
  她說:「說具體一點。」
  我說:「不好具體,一具體就會涉及床上的事情。」
  她說:「我是結過婚女人,你說吧。」

  我借酒蓋臉,無所顧忌地說:「先說床上。我上了床喜歡說粗話,總是把肏和屄掛在嘴邊,我覺得這樣可以激活情欲,但是詹妮卻不喜歡,她總是用文雅含蓄的方式來表達;我希望能互相口交,但是詹妮斷然拒絕;在床上我喜歡熱情洋溢,但是詹妮卻總是一招一式都很刻闆。總之,詹妮到了床上就變成了一堆美麗的肉,不再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。」我歎了一口氣,惋惜地說,「看來,女人學問和在床上的表現成反比,學問越高,在床上的表現越差勁。」

  她叫嚷起來:「你不能一竹竿打倒一船人,不是所有的博士都這樣。」
  我趕緊道歉:「對不起,我忘記了面前還有一位漂亮的女博士。」

  她脈脈含情地看了我一眼,紅着臉低下了頭。有戲,看來這個婊子今天肯定和我要鼓搗出一點事情來。
  我挑逗她說:「當然啦,面前的這位女博士在床上表現如何,還要通過實踐。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嘛。」

  她用暧昧和媚惑的目光看着我,說:「你想檢驗一下嗎?」
  我沒有說話,一個女人有了這樣露骨的表示,一個男人再說廢話不是白癡就是太監。
  我坐到她身邊,扳起她美麗的面孔,嘴緊緊貼在她紅豔欲滴的嘴唇上。她的嘴輕輕張開,我的舌頭毫不猶豫地鑽進了她的嘴裏,兩條舌頭立刻糾纏在一起。
  我的手悄悄按在她的乳房上,成功地進行了偷襲。她沒有任何抵抗,兩只乳房一顫一顫的,好像在點頭在歡迎我的偷襲。
 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兒。俄國的蘇沃洛夫元帥說過:輕易得來的勝利並不能讓俄羅斯人高興。男女之間也是一場戰争,雙方總是要經過激烈的戰鬥,才能占領對方的要塞。我現在取得的勝利是不是太容易了?姚夢蕾已經表現出了動情的樣子,時間不允許我再思索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,我要趕緊擴大戰果把雞巴插進女博士姚夢蕾的騷屄裏才是當務之急。

  我的手摸索着要伸進她的内褲裏。沒有想到這次進攻遭到了堅決的抵抗,她一只手緊緊抓着腰帶不讓我的手侵入,另一只手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,疼得鑽心。
  我只好放開她。我說:「你既然不想讓我得到你,爲什麽還要誘惑我?」

  她說:「詹妮每次談起你來都充滿感情甚至熱淚潸然。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令詹妮這樣不能忘懷?我感到好奇。就産生了近距離了解你的渴望。在大學讀書的時候,詹妮除了在外貌方面比我稍遜一籌之外,其他方面都比我強,我心裏一直不服氣,假如我能得到你,我就在這方面戰勝了詹妮。」
  這種事情也要競争,女人都是怪物。

  我說:「了解的結果是不是很失望,所以才主動撤離戰場?」
  她說:「不,你勉強及格。」

  我說:「我就這麽差?」
  她咯咯地笑起來:「你不差。只是我不想讓我們的關系進展這樣迅速。」

  我說:「爲啥?」
  她說:「愛情和幸福是一種追求的過程,我渴望享受這種過程,而不急于得到結果。結果遠不如過程美好,甚至結果還會埋葬愛情。」

  我不能不承認這個婊子說得有些道理。看來她要和我演出一風花雪月的浪漫愛情故事,但是我很懷疑自己這顆曆經滄桑的心,是不是還能迸發浪漫的火花。我微微有些失望地說:「好吧。希望這個過程不是一場愛情馬拉鬆!」
  她把手伸進我的頭髮裏,輕輕地梳理着說:「别這樣,我以後會讓你得到我的,但是不是今天,不是現在。」

  這個婊子又抛出了有人的魚餌,她要放長線釣大魚。但是她的緻命錯誤在于我不是愛情的大魚,充其量只是一條泥鳅而已。[/color][/size]

為食雞記 發表於 2008-7-15 10:50

[size=5][color=Red]我走出天天漁港,才趕到今天酒喝得有些頭昏腦脹。我不願意以醉鬼的面目出現在公司,就打車回到了高玉華的别墅。
  我下車後,看到玲玲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别墅的台階上。我說:「你來了好半天了吧?爲啥不打電話?」

  「我不想理睬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東西!」她撅着美麗的小嘴說,「好幾天沒有見到你,連個電話也不給我打。」
  我哈哈大笑,擁着她走進别墅。我說:「姨媽怎麽沒有來?」

  玲玲一下子就跳起來:「她都那麽老了,你怎麽還惦記着她?難道我的小屄還不如她的老屄?」
  我說:「正是因爲你媽老了,所以我們有責任讓她抓緊時間享受快樂。」

  玲玲說:「我媽這兩天心情不好,讓我一個人來和你玩。」玲玲說着就掏出我的雞巴玩弄起來。
  剛才在飯店裏,姚夢蕾這個婊子挑逗得我的雞巴硬梆梆的,現在雖然軟了,但是龜頭上還掛着拖長絲的淫水。

  玲玲撫摸着雞巴說:「小弟弟,别哭,我知道你想我的小妹妹了,都是那個壞東西不讓你和小妹妹見面。今天我們累死他。」
  我被玲玲逗得欲火燒身,扛起玲玲走進卧室,說:「今天看到底誰累死誰?」我剝光她的衣服,猛舔她的小屄。

  玲玲在玩弄雞巴的時候,小屄裏已經浪水泛濫,我一陣猛烈的舔吮,小屄立即潰不成軍,身體一陣顫抖,淫水就沖出來,噴到我的臉上。
  我舉起暴漲的雞巴插進了她的小屄。我猛抽猛插,插得她在床上不停地浪叫:「啊啊啊啊……啊啊啊啊……」

  我說:「我要肏死你這個小浪屄!你還敢不敢讓小弟弟累死我?」
  玲玲說:「啊啊啊啊……玲玲不敢了……啊啊啊啊……」

  我又抓住她的雙腳,不斷揉搓,一邊揉一邊說:「小浪屄,強哥肏得你美不美?」
  玲玲上氣不接下氣地說:「……美……啊啊啊啊……我高了呀!」
  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腰,閉着眼睛身體僵硬地躺在床上拼命喘息。
  她剛剛睜開眼,看到我的雞巴在眼前晃動,就一口吞進嘴裏。我的雞巴抽插了幾下,精液就射進了她的嘴裏。

  我渾身像散了架,仰面躺在床上休息。
  玲玲這個小屄被肏過之後反而變得神采奕奕,在我的身上吻來吻去。
  她忽然看到了我手腕上姐姐當年留下的愛情印記。她指着這個花紋斑斓的傷疤說:「強哥,你這個疤是怎麽回事?」

  愛需要互相信任,我不想欺騙玲玲,就一五一十地告訴她當年我和姐姐之間發生的一切。
  「霍豔姐姐好幸福,得到強哥的第一次。」玲玲羨慕地說,「既然霍豔姐姐手上有強哥留下的疤痕,我也要強哥給我在手上留一個疤。」

  我說:「燙傷很疼的,只要你心裏有強哥就行了,不一定非要燙個疤不可。」
  玲玲的倔脾氣上來了:「不,我就要留。」她分開雙腿,指着小屄說:「我不要疤痕留在手腕上,我要留在這裏。」

  我說:「别胡鬧,在這裏燙傷了會感染。」
  玲玲歪着美麗的小腦袋想了想說:「我在國外的黃色網站上看到,好多外國女人都在屄上套個環,我也要強哥給我的小浪屄上套個屄環。」

  我勸她說:「這要讓别人看到多不好?」
  她說:「不,不,不,我不管這些,我今天就要你給我套屄環。」

  我拗不過她,只好答應。套屄環需要小屄上穿孔,國内沒有爲小屄穿孔的店家。我忽然想起當年吳雅君戴耳環時,穿耳孔的那家美容院有個熟人,我決定去試一試。
  我對玲玲一說,玲玲十分高興:「我們現在就去。」
  在去美容院的路上,我們先來到一家首飾店。中國不是外國,沒有專門賣屄環的店鋪,我決定給玲玲挑選一副耳環,當做屄環戴在她的小屄上。我在首飾店看中了一副帶翡翠墜的白金耳環,店裏的標價是6000元。玲玲說:「太貴了,買一副普通金耳環就行了。」

  我的嘴貼在她的耳朵上說:「不,我要讓玲玲的小屄戴最好的耳環。」她吃吃地笑了。
  經過討價還價,最後這副耳環以4998元成交。店裏的女售貨員說:「4998,死久久發。老闆的女朋友戴上這副耳環,今後一定能發大财。」

  我嘴上說:「謝謝。」其實心裏卻說:發财?發個屄的财!
  在美容院門口我躊躇起來。我認識的熟人席愛珍是個年輕女人,在小屄上穿孔,怎麽開口和她說呢?開弓沒有回頭箭。我不能後退,只能硬着頭皮走進店裏。
  席愛珍的臉上塗抹的花紅柳綠,像個妖精。這個妖精看到我身邊的女人不是吳雅君,一點也沒有驚訝,說:「給女朋友做美容?」

  我說:「不,穿耳孔。」
  「跟我來。」她帶着我和玲玲走進穿耳孔的房間。房間裏沒有人,我低聲對她說:「你把門鎖上,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。」

  席愛珍狐疑地看看我,但還是鎖上了門。我說:「我的女朋友要在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穿孔戴環。」
  她捂着嘴笑彎了楊柳腰。她說:「你們真行,怎麽會想起在這種地方帶環?」

  我紅着臉自嘲地說:「學習外國的先進經驗嘛。」
  她再次笑起來。

  穿孔非常簡單,激光槍對着玲玲的大陰唇停留了片刻,一個空就無聲無息地穿好。我掏出在首飾店買的耳環遞給席愛珍,讓她替玲玲戴上。席愛珍打開首飾盒,驚訝地張大了嘴巴,半天也沒有合上。她說:「這麽好的耳環,起碼要五千元。」這個妖精真識貨。

  我含糊地說:「差不多。」
  席愛珍拿着耳環走到玲玲身邊,但是玲玲卻不讓席愛珍給她戴,非要我親手給她戴上屄環。席愛珍笑着說:「你的女朋友多愛你!」我紅着臉沒有說話,哆哆嗦嗦地把翡翠耳環戴在了玲玲的屄上。

  席愛珍一直把我們送出美容院,才轉身回去。忽然她又跑回來,趴在我的耳朵邊輕輕地說:「羅哥,我也好想讓你給我戴個屄環。」說完就紅着臉飛奔回店裏。
  玲玲說:「她和你說了什麽?」

  我說:「希望你以後能來做美容。」
  玲玲說:「我才不會來這裏做美容呐。店裏的人知道我戴了屄環,我來了還不成了焦點人物。」

  我們回到别墅,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候。我對玲玲說:「你早點回去吧,别讓姨媽惦記。」
  玲玲說:「玉華姐出國了,我媽怕你一個人孤獨,讓我住在這裏陪你。」

  我說:「要是平時我一定會讓你留下來。但是你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,姨媽更需要人陪伴。」
  玲玲覺得我的話有道理,悶悶不樂地說:「好吧。」


[b]  二十八 [/b]

  第二天,我正在和公司的員工吃工作午餐,手機就響起來。
  電話裏一個女人柔柔地說:「我的騷屄成爲你的專利之後,你還一次也沒有使用過,你是不是把我忘了?」
  原來是曹秀秀這個騷屄。她的話這樣放肆,我怕别人聽到,趕緊跑到一個角落裏,說:「怎麽會忘記,怎麽敢忘記?」

  「那你爲什麽不來肏我?」秀秀說。
  「我不是忙嗎?」我說。
  「是不是忙着肏别的女人?」
  我不敢再說什麽,趕緊說:「我馬上就去你那裏,我們見面談。」

  我驅車趕到秀秀家裏的時候,秀秀正在宣紙上寫毛筆字。她寫的是明代的戲劇家梁辰魚一首散曲《懶畫眉•情詞》「小名牽掛在心頭。總欲丢時怎便丢。渾如吞卻線和鈎。不疼不癢常拖逗。只落得一縷相思萬縷愁。」看來這個騷屄對我是動了真感情。
  「沒有想到秀秀還是個書法家。」我說,「不過,這首散曲不好,要修改一下才更貼切。」

  「哈,你居然還要修改大戲劇家的散曲!有點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?」秀秀說,「你說怎麽改?」
  我說:「應當改成:雞巴牽掛在心頭。雞巴不插怎能丢。渾如吞卻線和鈎。又疼又癢常拖逗。只落得一縷淫水用手摳……」

  啪!我還沒有念完,秀秀的巴掌就拍在了我的頭上:「狗嘴裏吐不出像牙!」說着還要打,我吓得抱頭鼠竄,秀秀被逗得哈哈大笑。她說:「你要是真有本事,自己寫一首,我就不打你了。」
  我說:「你别拿村長不當幹部。這人們當年也是個詩人。」

  秀秀雙膝一彎,行了一個十八世紀歐洲的屈膝禮:「偉大的詩人,請閣下即席賦詩。」
  我說:「我說,你寫。」她拿起毛筆蘸上了濃墨,等候我開口。我說:「某年某月某夜更,鋼絲床上起戰争,經過一場肉搏戰,肉棍插進肉窟窿。」

  我正搖頭晃腦地吟詠自己的的傑作,曹秀秀的已經在我的臉上筆走龍蛇,塗抹得亂七八糟。秀秀扔下毛筆,笑得百花生春,說:「沒有想到你一肚子壞水。」
  我說:「我要是沒有一肚子壞水,你的騷屄得不到澆灌,就會幹涸!」我把她抱到床上,掏出雞巴就插進了她的嘴裏。我抽插得正來勁,手機不知趣地響了。電話裏傳出玲玲的哭聲:「嗚嗚嗚……我媽……嗚嗚嗚……「我說:「玲玲,你别着急,慢慢說。」玲玲哭着說:「嗚嗚嗚……我媽剛才……嗚嗚嗚……被檢察院的人……嗚嗚嗚……帶走了……」

  我說:「你沒有事情吧?」
  玲玲說:「檢察院的人正在家裏搜查。」

  我說:「你在家裏等着,我馬上就趕過去。」
  曹秀秀說:「誰的電話?」我不得不向她解釋玲玲家裏最近發生的情況。我說:「玲玲的父母都進了檢察院,家裏就剩下了她一個人,我必須趕緊過去看看。」

  「你趕緊去吧。」曹秀秀說,「玲玲要是一個人小家裏害怕,不行就搬到我這裏來住幾天吧。」我心裏好感動。沒有想到騷浪的曹秀秀竟然這樣肝膽。我說:「先看情況再說。」
  我洗掉臉上的墨迹,匆匆趕到玲玲家裏的時候,檢察院的人已經都走了,只剩下玲玲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。我說:「收拾一下你常用的東西,立刻跟我走。」

  玲玲什麽也沒有說,拿了幾件衣服就跟我上了出租汽車。當我們來到曹秀秀家的樓前,她才說:「強哥,這是哪裏呀?」
  我只好對她說了我和曹秀秀的關系。玲玲說:「我恨死你了,你就喜歡老女人!」

  走進曹秀秀的家裏,她接過玲玲手裏的提包,安慰玲玲說:「别着急,以前我見過好幾個企業的老闆進檢察院,都是沒有過幾天就放回來了。你爸爸媽媽也不會有事情的,你就先安心在姐姐這裏住幾天吧。」
  經過曹秀秀的勸說,玲玲的情緒穩定下來。我說:「市委搞玲玲的爸爸,是沖着高玉華的父親高市長來的,下一步就輪到我們公司了。我要先回去準備準備。」

  曹秀秀安慰我說:「你先别打上鬼臉照鏡子,自己吓唬自己。」
  我說:「不能心存僥幸,我要防患于未然。」

  第二天我去銀行取了十萬元,裝在一個手提紙袋裏,來到曹秀秀家裏。玲玲陰雲密布的臉上,看到我立刻變得陽光燦爛。但是秀秀的臉上卻烏雲低垂,仿佛一不小心就會碰落雨點。我說:「秀秀,你怎麽啦?」
  曹秀秀的眼睛裏填滿了怒氣:「我怎麽啦,這要問你呀?」

  玲玲把我拉到一邊,說:「昨天夜裏,秀秀姐看到我戴着屄環,就問我是誰給戴的。聽說是你給我戴的,就一直不開心。」
  秀秀在吃醋。我拉着秀秀來到卧室裏。我說:「我在認識你之前,就肏過玲玲了,希望你能理解。」

  「我不是爲這個生氣。」秀秀說,「玲玲是你肏過的女人,我也是你肏過的女人,你爲什麽給玲玲戴屄環不給我戴?是不是嫌我的屄不如玲玲的漂亮?」原來秀秀是爲屄環生氣,事情好辦多了。
  我趕緊說:「我以爲玲玲戴屄環是孩子氣,要是知道你也喜歡,早就給你戴了。騷屄,别生氣。我今天就給你戴肏環,要戴一個最好最好的屄環。」

  秀秀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: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  我帶着玲玲和秀秀來到首飾店,給秀秀挑選了一副價格爲5000元的藍寶石的耳環,然後一同來到美容院。走到美容院的門口,玲玲說:「你們進去吧,我不進去了,讓席姐姐看到怪難爲情的。」

  我說:「也好。」
  席愛珍看到我又帶着一個女人進來,就說:「也是在那個地方戴環?」

  我點點頭。她沒有再問,就把我和秀秀領進了穿耳孔的房間。
  我給秀秀戴好屄環,在結賬的時候,席愛珍這個妖精又趴在我耳朵邊說:「羅哥,什麽時候給我戴屄環啊?」她一臉企盼的看着我。我說:「很快。你等我的電話吧。」

  回到曹秀秀家裏,我把手提紙袋裏的十萬元拿出來,遞給秀秀說:「萬一我進了檢察院,玲玲就托付給你了。」
  秀秀說:「我是你的騷屄,你放心吧,我會照顧好玲玲的。」

  我又囑咐玲玲說:「你要聽秀秀姐姐的話。」
  「你跟一個老太婆似的,煩不煩啊?」玲玲說,「有說廢話的功夫還不如讓我和秀秀姐爽一爽呐。」

  「好,今天我就讓你們這兩個騷屄一爽到底。」我脫了衣服,舉起雞巴說,「誰先來?」
  玲玲沒有和秀秀争搶,反而謙讓說:「秀秀是姐姐,讓秀秀姐先來。」

  秀秀說:「玲玲妹妹先來。」
  「還是秀秀先來吧。」我說着就把雞巴插進了秀秀的屄裏。玲玲要撫摸秀秀的乳房,我說:「打秀秀的屁股,一打她就會發浪。」

  「秀秀姐的屁股這樣嬌嫩,我還真有點下不了手。」玲玲說。
  我說:「玲玲,你就狠狠打你姐姐這個騷屄,千萬别舍不得!」

  「好的。」玲玲的小巴掌立刻拍在秀秀白嫩的屁股上,秀秀身體劇烈顫動了一下。
  我的雞巴猛插,玲玲的小巴掌不輕不不重地拍打,秀秀很快就瀉了。
  我馬上按倒玲玲,把雞巴插進她的小屄裏。
  我說:「秀秀,快舔玲玲的腳丫,腳丫是這個小浪屄最敏感的地方。」
  秀秀像接到戰鬥命令的士兵,立刻抱起玲玲的腳,用舌頭舔起來。
  玲玲快活地嚷叫着:「啊啊啊……美死玲玲了……美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  在我和秀秀兩個人的夾擊下,玲玲大叫一聲:「啊――」小屄的淫水撲哧冒出來。她的高潮來臨。

  我從玲玲的小屄裏拔出雞巴,剛剛躺到床上喘口氣,秀秀就蹲在我的肚子上,一屁股坐下去,雞巴咕唧一聲就插進她的騷屄裏。
  玲玲這時也緩過來,兩條腿夾住我的頭,把小屄貼在我的嘴上。我下面肏着秀秀,上面舔着玲玲,一只手拍打着秀秀的屁股,一只手撫摸着玲玲的腳,雞巴在秀秀的嫩屄裏突然像吹了氣似的膨脹,精液箭一般射到了秀秀的屄裏。

  秀秀的淫水也突然嘩啦流出來。我和秀秀同時登上了快樂的巅峰。我閉着眼睛在玲玲的腳上猛揉搓,玲玲的高潮時噴出來的浪水全部流進了我的嘴裏。
  射精後我身上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樣,軟綿綿的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  睡夢中,我覺得雞巴好像被什麽東西套住了。
  我用力睜開了像磁鐵一樣互相吸引的眼皮。這個兩個騷屄用兩根線繩拴住我的雞巴,兩根線繩的另外一段拴在了她們的屄環上,兩根人在用小屄拔河,雞巴被線繩扭曲成了「S」形。

  我說:「快鬆開,我的雞巴要被你們弄斷了。」她們根本不聽的指揮,繼續拔河。
  玲玲說:「我們倆誰勝利了,誰就讓你肏一次,失敗了的人只能舔對方的屄。」

  我靠!這是什麽運動項目,奧運會、亞運會都沒有。我的雞巴被勒的生疼,我決心教訓一下這兩個不聽指揮的騷屄,手抓着拴在雞巴上的線繩稍微用力一拉,本來跪着的兩個人就都被我拉得趴在床上。我用力拉着線繩,兩個人像小狗似地爬到了我跟前。

  我說:「大屄小屄你們聽好了:你們拔河誰取勝也沒有用,我肏誰你們說了不算,要我說了算。我想肏誰就肏誰,記住沒有?」
  兩個人齊聲說:「老公,記住啦!」

  我解開了她們屄環上的繩子。
  玲玲說:「我們還想肏屄。」
  秀秀畢竟比玲玲懂事,關切地說:「你的身體還頂得住嗎?」
  我說:「我是中國第一猛男,再有幾個屄我也能應付。」

  秀秀對玲玲說:「玲玲,咱們上!」
  三個人又在床上翻滾起來。她們再次高潮之後,我擁抱着她們進入了夢鄉。


[b]  二十九 [/b]

  昨天晚上的盤腸大戰,我消耗了不少精力,黑甜一覺直睡到曹秀秀端來早點我才醒來。我剛喝了一口牛奶,手機就響了。我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,就按了一下拒絕接聽鍵。但是手機的鈴聲又固執地響起來。我抓起電話沒有好氣地說:「誰啊?」電話裏傳來二胖惱怒的聲音:「你王八蛋怎麽不接電話?」
  我說:「這個電話號碼我從來沒有見過,憑什麽接電話?」
  二胖說:「我用的是公用電話。」
  我說:「什麽事?」
  二胖說:「電話裏不好說。你趕緊到你們公司附近的雅茗茶室來,我在雅間等你。」

  我走進茶室的雅間,二胖已經坐在那裏。二胖今天穿的是便衣,他看到我立刻把門關上,壓低聲音說:「司法局的胡局長自殺了。」
  我心裏猛地一抖,說:「确實嗎?」
  「是檢察院一個哥們告訴我的。」二胖說,「馬靜芬這娘們行,什麽都沒有交待,胡局長的案子查不下去了。估計馬上就要動你們公司了,你心裏要有準備。」
  我說:「我準備好了,讓他們來吧。」
  「到了裏面千萬别逞能,一定要低調。」二胖說,「我先走,你呆會兒再離開這裏。」

  二胖走後,我心亂如麻,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茶室。我到公司時已經上午10點多了。
  辦公室的桌子上放着一張紙條,上面寫着:「中午12點,到天天漁港繼續商討房車設計事宜,務請準時光臨。姚。」紙條是姚夢蕾這個婊子留的,她是不是以洽談房車爲由頭,今天要繼續和我勾搭勾搭?

  我在公司各處室晃了一圈,就打車來到天天漁港。姚夢蕾定的還是那天我們吃飯的房間。姚夢蕾可能看到我的臉色不佳,就說:「上次是不是生我氣了?」
  「沒有。」我強擠出一個笑臉,估計笑容比哭還難看,「我一個大老爺們,怎麽會這樣小肚雞腸。」

  吃飯的時候我情緒一直低落,姚夢蕾說:「你遇到麻煩了?」
  我不想把二胖帶來的消息輕易洩露,就說:「我一個人吃飽,連狗都喂了,會有什麽麻煩?」

  姚夢蕾說:「是不是高玉華去了美國,你一個人覺得很孤獨?」
  我說:「不是還有你嘛。」

  她說:「我只能給你精神上的安慰,解決不了實際問題。」
  我今天心情不佳,決定不再文绉绉地和他閑扯,就改用我喜歡的語言說:「雞巴這年頭要解決打炮肏屄太容易了,到任何一個發廊和洗浴中心,花兩百元就解決問題。我現在需要的就是精神安慰。」

  「難怪詹妮要離開你,你說話太臊氣了。哪能把雞巴和肏屄這樣的字眼老掛在嘴上?」姚夢蕾說,「我看真該把你的雞巴割下來曬幹,磨成粉,抹在你的嘴上,省得你老是口頭射精,用嘴肏人。」
  嘿!這個婊子說髒話的水平之高,簡直令我匪夷所思。我真服了她。我把她摟在懷裏,說:「好,今天就讓我用嘴肏你。」我在她鮮紅的嘴唇上狂吻起來,舌頭伸進她的嘴裏猛力攪動。

  熱吻之後,她眼裏波光閃閃,手在我的褲裆裏抓了一把,說:「希望的你這裏也和你的舌頭一樣有力。」
  我的情欲被她挑逗起來,說:「你就放心吧,我的雞巴號稱亞洲巨炮!」說着我的手就伸進她的内衣裏,抓住了乳房。這個婊子的乳房飽滿柔軟,捏在手裏手感非常好。
  我欲火難捺,就把她的乳房從内衣和乳罩裏掏出來,叼住了她葡萄珠兒似的乳頭。
  她用力推我的腦袋。她的這個舉動無異是火上澆油,我的頭不僅沒有被推開,乳房反倒遭到進一步的肆虐。
  她的手無力的垂下來。我的手乘機伸進了她的内褲裏,剛剛找到陰蒂,撫摸了一下,她就猛力把我推開,說:「不行,這裏今天不能給你。」

  我不快地說:「我說,今天你不是讓我用嘴肏你嗎?我只用嘴舔,不把雞巴插。」
  我心裏卻在想,只要讓我舔,到時候雞巴插不插就由不得你了。

  她說:「今天已經讓你占領了乳房,下面的陣地說什麽也不能讓你占領!」
  我說:「你以爲這是打仗?」

  她說:「男女之間本來就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争,就是一場沒有勝負也沒有結局的戰争。」
  我說:「我要是強攻呢?」

  她說:「我立刻就走人。」
  我說:「你這不是在逗傻小子玩嘛!」

  她說:「我是結過婚的女人,我的婚姻是不成功的,所以這一次我一定要慎重,讓我們都冷靜的思考一下,然後再決定是否邁出下一步。這就像一個人喝牛奶燙了嘴,下次再喝一定要先用嘴吹一吹再喝。」
  我說:「我現在很想把雞巴裏的熱奶直接灌到你的嘴裏。」

  她說:「如果你真的喜歡我,以後會有這一天的。」
  我掏出雞巴舉到她的面前,說;「來,你慢慢吹吧――吹喇叭。」

  她用手拍打了一下我的雞巴,雞巴彈跳起來撞到她的手上。她注視了片刻說:「快把你這個難看的東西收起來。」
  我郁悶地收起雞巴。她把乳房貼在我的胸前,說:「别怪我,以後我身上的每寸領土都會讓占領的,希望你能給我時間,讓我慢慢适應。」

  我說:「你這是把蜂蜜抹在我的鼻子上,看着很甜,但是吃不到嘴裏。」她沒有說話,回答我的卻是一個長時間的熱吻。
  我回到公司的辦公室,十分意外的看到伊娅坐在沙發上,身邊還放了一個雙肩背的旅行背包和畫闆。

  我說:「伊娅,你什麽時候來的?」
  伊娅看看表說:「我已經來了一個小時零十六分鍾。」

  我說:「你帶着旅行包、畫闆,要到哪裏去寫生?」
  伊娅說:「我不去寫生。高玉華出國了,我決定搬到你家裏和你同居。」
  我驚得一下子跌坐到了班椅上。我說:「爲什麽?」
  她沒有回答,眼睛裏又出現了詭異的目光,說:「王者香那個淫婦被劉總包養了,是不是你牽的線?」
  我說:「就算是吧。」

  她怒火中燒地說:「你爲什麽要幫助王者香這個淫婦欺負我?」
  我被伊娅莫須有的罪名弄暈了。伊娅不理睬我的困惑,接着說:「這個淫婦自從劉總包養之後,就經常炫耀劉總給她買的房子和汽車,炫耀她的首飾。她故意氣我,我咽不下這口氣,所以要和你同居。」

  我說:「你要是羨慕王者香,也可以找一個和劉總那樣的老總把你包養嘛,何必生氣!」
  伊娅不屑地說:「我才不會把自己賣了哪!一想到和劉總那樣的人睡在一張床上,我就要吐!」
  我說:「可是我沒有能力給你買房買車。」
  伊娅說:「我不要你買房買車,只要你肯和我同居就足夠了。」

  「我們現在同居時機不合适。」我簡單介紹了我和我們公司面臨的處境,「檢察院随時都可能來找我,我不希望你在這個時候趟這個混水。」
  伊娅說:「我一不偷盜,二不賣淫,三不販毒,四不搶銀行,不怕什麽檢察院。」
  她看到我還在猶豫,就生氣地說:「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主動投懷送抱,你還舉棋不定,你是太監啊?」
  我說:「好,只要你不後悔,我怕什麽?」

  我們回到高玉華的别墅,伊娅把旅行包往地上一扔,就抓起了電話。她說:「者香嗎?我是伊娅。我和一個人同居了。你猜猜這個人是誰?猜不到啊?我告訴你,是強哥,羅自強。強哥剛剛肏了我,他的雞巴好粗好硬好燙啊,幾乎把我的小屄都肏穿了……你不信?讓強哥和你說話。」
  伊娅把電話遞給我,我沒有接。我說:「伊娅,你别瞎鬧了好不好?」大約是王者香聽到類的聲音,啪地一聲把電話撂了。

  我說:「伊娅,你這樣做有意思嗎?」
  「有意思。」伊娅得意洋洋地說,「王者香這個淫婦,心裏最喜歡的人是你。一談到你她就激動。上回你肏了她一次,每次談起來她都津津樂道,甚至連你當時說的,話都記得一清二楚。現在你讓我給霸占了,她非氣得吐血不可!」
  她高興地在客廳裏的地毯上扭動腰肢,跳起了當前最熱門的印度肚皮舞,小肚子抖動得像蛇一樣。

  我說:「做人要厚道。」
  「是她先不厚道。」她說,「你看着吧,一會兒就她會趕到這裏。你快脫光衣服,我要讓她看到我和你裸裎相對,氣死她!」

  她不由分說地把我身上的衣服扒下來,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。
  果然,過了不大一會兒,别墅的門鈴就響起來。我只好用一條浴巾圍住要害部位去給王者香開門。

  别墅門剛剛開了一條縫,王者香就推開我奪門而入。王者香像一只憤怒的獅子,皮鞋踏得台階登登山響。
  她沖進客廳,橫眉立目地指着伊娅的鼻子說:「伊娅,你這個爛貨,憑什麽要勾引強哥?」

  伊娅得意地搖晃着腦袋,說:「什麽叫勾引?強哥是孤男,我是寡女,我們同居是很正常的事情。我已經決定要嫁給強哥啦!」
  「你們要是敢結婚,我就殺了你們這兩個奸夫淫婦,然後再把我自己殺掉。」

  王者香嚎啕大哭起來。我覺得伊娅有點玩大了,就趕緊安慰王者香說:「香香,你不要聽伊娅瞎說,伊娅也是剛剛來這裏,你看她的背包都沒有來得及打開。」
  王者香看到扔在地毯上沒有打開的背包和畫闆,止住了悲聲,搗了伊娅一拳,說:「你這個死丫頭,居然敢騙我!」

  伊娅說:「只許你被劉總包養,不許我和強哥同居。你這個人還講理不講理?」
  王者香說:「我就是不許你們這兩個狗男女同居!」

  我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說:「者香,你就可憐可憐我,讓我的肉棍插進伊娅的小屄裏吧!」
  王者香「噗」地笑了,說:「你插伊娅就也要插我。」

  我說:「你不是已經有了劉總了嗎?」
  王者香歎息了一聲說:「劉總人是不錯,但是她根本不了解女人。他想要了拉過來就肏,完事就呼呼大睡,既不會調情也不管你是否達到高潮。他和你實在是不能相比。」

  伊娅摟着王者香說:「我以爲我們香香成了二奶一定很幸福,原來好可憐喔。」
  王者香說:「我被劉四海包養,就像小時候吹肥皂泡一樣,看上去很美麗,但是非常虛幻,非常容易破碎。他現在已經有點厭倦我了。」

  伊娅粗魯地說:「我們不想聽你的破事,我要和強哥肏屄了。」
  伊娅扯掉我腰間的浴巾,抓起雞巴含進嘴裏。王者香也不甘人後,伸出舌頭猛舔我的屁眼。


[b]  三十 [/b]

  伊娅的舌頭舔着我的雞巴和睾丸,王者香的舌頭在我的屁眼上刮來掃去。我的屁眼從來沒有遭到女人舌頭的攻擊,随着王者香舌頭的侵襲,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傳遍全身,雞巴脹得又粗又大,我的手按着伊娅的頭,把雞巴拼命往她的嘴裏插,插得伊娅直翻白眼。
  伊娅從嘴裏拔出雞巴說:「你要肏死我了。你的雞巴都捅到我的胃裏了。」

  我說:「太誇張了吧?我的雞巴有那麽長?」
  「你的雞巴讓者香這個淫婦逗弄得變粗變長了。」
  伊娅扶着我的雞巴,慢慢插進她的屄裏,雞巴立刻被屄裏的嫩肉緊緊包圍。
  我的雞巴在伊娅的屄裏抽插了幾下,忽然想起上次肏王者香時,曾經說過要報考她「肏屄學」的研究生,就說:「我已經報考了王者香‘肏屄學’的研究生,她是我的導師,我今天要搗一搗老師的騷屄。不然還叫什麽‘搗師’!」

  正在舔屁眼的王者香說:「錯!你對導師的理解是錯誤的。」
  她把一根手指含在嘴裏舔了舔,冷不防把舔過的手指插進我的屁眼裏。她的手指好像變成了燒紅的鐵棍,插在我屁眼裏火辣辣,有一種燒灼的疼痛,我不禁大喊起來:「啊――」

  王者香說:「這才叫導師――老師用手指搗學生的屁眼。」
  我說:「男導師難道也搗女學生的屁眼?」

  王者香說:「男導師既可是搗女學生的屁眼,也可是用雞巴搗女學生的小屄。」
  我說:「要是以此類推,導演就是「搗眼」,男導演可以搗女演員的屁眼和騷屄,女導演可以搗男演員的屁眼;導播就是用雞巴或者手指搗播音員。」

  王者香說:「孺子可教也。」
  我說:「導演、導播只要搗就行了,你是教授,導師,對學生總要指導吧?」

  王者香說:「我現在不正在‘指搗’嘛。」她的手指在我的屁眼裏抽動起來。
  我說:「我明白了,指導就是用指頭搗學生的屁眼。可是你身爲教授,總要教導學生一番吧?」

  王者香沒有回答,插在我屁眼裏的手指狠狠一捅,我立刻疼得大叫起來:「你老公要被你捅死啦――」
  王者香說:「這就是‘叫搗’――你一邊叫我一邊搗!」

  「很好,你不愧是‘肏屄學’大師!」我說,「我現在是徹底明白了,凡是帶導字的職務,都要搗――搗屁眼也行,搗小屄也行。難怪人們都争着要當領導,原來是領先搗,領頭搗,他搗完了别人才能‘搗’!」
  王者香說:「回答不夠全面,領導不僅自己要搗,還要組織和引導大家來搗!」

  我不想和她探討肏屄的學術問題,就猛力把她按在床上,舉起雞巴狠狠插進了她的屁眼,立刻展開一輪瘋狂的抽插,肏得她浪叫連連:「我的屁眼還是‘處女’……肏死我了……我的屁眼都讓你肏爛了呀……」
  伊娅狡黠的一笑,說:「你嚷什麽?難道你淫蕩的‘處女’屁眼,不應當貢獻給我的老公?」

  王者香說:「他也是我的老公。」
  伊娅說:「那你更應當獻愛心,做奉獻啦!」她的手在王者香的乳房上肆意蹂躏。

  我一邊插王者香的屁眼,一邊問:「你快說,我現在是是什麽搗?是‘叫搗’還是‘領搗’?」
  她說:「你這是擊倒。我被你‘雞搗’――用雞巴搗!」這個騷屄說話總是出人意料。

  伊娅揉搓了一陣王者香的乳房,覺得不過瘾,就伸出一根手指插進她的屄裏,說:「讓我來‘指搗’‘指搗’你!」
  我說:「伊娅,這個騷屄的敏感部位在大腳指和二腳指之間,你趕緊按她這個地方,舔也行。」

  伊娅把手指從王者香的屄裏抽出來,抓起王者香的腳按摩起來。
  王者香遭到我和伊娅的夾攻,騷浪得一塌糊塗,淫蕩的詞句妙語連珠:「老公,你好棒……插,一插到底……搗,直搗黃龍……日,一日千裏……」

  王者香逗得我和伊娅都笑起來。在我們的笑聲中,她的屄裏的淫水一瀉千裏。
  王者香高潮之後,我舉起血脈憤張的雞巴對伊娅說:「你的屁眼要不要做奉獻?」

  伊娅毫不含糊地說:「要!」
  我在雞巴上蘸了一些淫水,慢慢插進伊娅的屁眼裏。伊娅立刻呼叫起來:「疼死我了……慢點,我的屁眼也是‘處女’啊……」

  「又一個‘處女’屁眼遭到破壞!」王者香手指又插進我的屁眼。
  我說:「我的‘處男’屁眼也遭到徹底破壞。」王者香手指在屁眼裏反複摸索。
  我說:「我不是清朝銀庫裏的庫丁,屁眼裏不會藏銀子。」

  她嘿嘿一笑,說:「那可不一定。」她的手指不知在什麽地方用力按摩了一下,我立刻産生了要射精的感覺。
  我說:「你這個騷屄摸的什麽地方,怎麽會有射精的感覺?」

  「前列腺。」王者香說,「按摩前列腺當然會産生射精的感覺,不然男同性戀肛交還有什麽意義?」她又按摩了幾下,我守不住精關,精液飛射進伊娅的屁眼裏。
  射精之後,我仰卧在床上閉目養神,伊娅抓住我的雞巴套弄了幾下,雞巴又挺立起來,她的小屄對準雞巴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  她騎在我身上激烈颠動。王者香也趁火打劫,騎到我的頭上,騷屄緊貼着我的嘴巴。我馬上伸出舌頭,猛舔她的陰蒂和陰唇,最後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屄裏。

  兩個人都高潮之後,都像小貓一樣偎依在我的懷裏。
  開始還互相調笑,但是我覺得眼皮漸漸發沉,意識逐漸模糊起來。

  我不知睡了多久,朦胧之中忽然覺得肚皮上涼森森的,就睜開了眼睛。
 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上的紗廉,射進了房間裏。坐在我身邊的伊娅,一手拿着調色闆,一手揮動着畫筆在我肚皮上作畫。
  我的肚皮上的畫面是一男一女在肏屄,随着我每次呼吸肚皮的鼓動,男人的雞巴就和動畫一樣在女人的屄裏抽動。
  我驚訝這個騷屄構思的巧妙,竟能利用人體的功能,制作出最本初的動畫。

  我說:「你是不是又要拍照,輸入計算機收藏?」
  她說:「那太麻煩了,我用刀子把你肚皮直接割下來收藏,多真實,多有收藏價值!」

  「你這是在謀殺親夫!」我說,「二戰時納粹曾經用人皮做燈罩,你比納粹還要狠毒!」
  「諺語說過:‘最毒婦人心’嘛,謀殺親夫有什麽奇怪的!」 伊娅畫好最後一筆,說,「不許洗掉,我每天都要欣賞這副佳作。」

  「我無法保證你的你的作品不受磨損,你還是送到美術館收藏吧。」我說。
  伊娅說:「只要美術館出價合理,你這個意見不是不能考慮。」

  我說:「古代有白起‘殺妻求将’,現在有伊娅‘殺夫求名’。」
  伊娅說:「我殺夫是求财,不是求名。這點你要搞清楚,不要誤導大家。」

  我一面和伊娅唇槍舌劍,一面穿上了衣服。等我起床之後,才發現王者香已經不在了。我說:「者香呢?」
  伊娅說:「她昨天晚上就回到她的奸夫劉四海那裏了。」

  我洗臉的時候,伊娅一直在衛生間盯着我,不讓我洗掉肚皮上的肏屄「動畫」。
  直到我穿好衣服,她才放心地離開衛生間。

  吃過早飯已經9點多了,我急忙打車趕往公司。出租車開出沒有多遠,我的手機響起來。
  電話裏是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:「羅哥,你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忘記了?」

  我不知道打電話的是誰,答應的事情自然更無從說起,只好含糊地說:「記得記得,怎麽會忘記?」
  那個女人說:「記得就好。你什麽時候給我戴屄環?」

  原來是席愛珍這個妖精。我說:「今天下午。你2點鍾到我的辦公室。」
  席愛珍的聲音裏有些失望:「到辦公室啊,不能到你家裏嗎?」

  我不便說伊娅住在家裏,只是說:「先到辦公室再說。」
  掛斷電話我沒有上公司,又來到上次給玲玲和秀秀買耳環的首飾店,花了4千多元買了一副白金鑲紅寶石的耳環。

  下午,席愛珍準時來到我的辦公室。這個妖精今天來這裏是經過精心打扮的,她不僅塗了脣膏,畫了腮紅和眼影,還貼了假睫毛。她原本就不難看,經過這樣一番「裝修」,越發顯得明眸皓齒,國色天香。
  我說:「你打扮得這樣漂亮,是不是想勾引我?」

  這個妖精無恥地笑着說:「就是爲了勾引你來的,當然要全副武裝。」
  我拿出裝着耳環的絲絨盒子,放在寬大的班台上,說:「你是首飾行家,不知道這副耳環是不是合你的心意?」

  這個妖精和上次看到玲玲的耳環一樣,再次張大了嘴巴。她說:「你随便買副耳環就行了,買這麽貴的東西幹什麽?」
  「寶劍贈壯士,紅粉贈佳人。只有貴重的耳環才能配你這樣靓麗的美女。」我說,「再說,耳環只有到了你身上才能增值。」

  這個妖精驚異的說:「爲什麽戴到我身上才能增值,難道戴在别人身上就會貶值?」
  「對。」我說,「因爲你是白天戴在耳朵上,晚上戴屄上。」

  「壞蛋!」這個妖精啐了我一口,「不過你是個討女人喜歡的壞蛋。」
  我把耳環塞到她的手中,說:「回去趕緊在屄上打個洞戴上吧。」

  妖精說:「我來的時候已經在屄上打好了洞,現在我要讓你給我戴上。」
  我說:「小姐,這裏可是辦公室耶!」

  妖精撒嬌地扭動着身子:「我不管,我就要你在這裏給我戴上。」
  到了這種時候不能和女人講道理,只能乖乖服從。我鎖好辦公室的門,這個妖精已經脫了褲子躺在長沙發上,兩條腿分成了一個人字,濃密的陰毛像山坡上叢生的灌木,覆蓋着雪白的肚皮和小屄,小屄的洞穴中露出粉紅嬌嫩的蚌肉,洞穴中溢出的淫水拖着長長的絲。

  我的雞巴騰地豎立起來。
  我心裏有點發慌,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肏這個妖精。她看到我拿着耳環猶豫不決,就說:「快點給我戴上啊!」

  我的手指分開覆蓋在小屄上的陰毛,找到陰唇上她打好的洞眼。在屄上戴耳環時,我的手指不斷蹭到她的陰蒂和陰唇,等戴好耳環,她的小屄裏已經水津津的。
  她突然隔着褲子抓住我已經硬得和棍子一樣的雞巴,說:「都硬成這樣了,還不敢肏肏我,是不是怕你的那兩個情人知道會生氣?」

  我說:「我想肏你,可是這裏是辦公室啊!」
  這個妖精卻說:「辦公室肏屄,偷偷摸摸的才夠刺激!」她說着就解開我的褲腰帶,把雞巴掏出來。
  突然她哈哈大笑起來。笑聲剛出口她又趕緊捂住了嘴巴,說:「我一高興就忘記這裏是辦公室了。」

  我說:「啥事讓你這樣高興?」
  她說:「畫,你肚皮上的畫。」這時我才想起早晨伊娅在肚皮上留下的「大作」,臉不自然地紅了。
  我說:「是和我住在我家裏的一個女朋友惡作劇。」
  席愛珍說:「是上次戴屄環的曹秀秀嗎?」

  我說:「不是,是曹秀秀她們公司的平面設計,一個美術學院畢業的大學生。」
  「難怪畫得這樣好,原來是學美術的。」席愛珍說,「你身邊這麽多女人,雞巴能頂得住嗎?」

  我說:「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。」
  我站在沙發邊,屁股一聳,雞巴就插進了她的浪屄裏。這個妖精的屄非常淺,我的雞巴剛剛插進去一半,就頂到了花心上。
  她的花心緊緊包住了我的龜頭,吸得我雞巴麻酥酥的。我的雞巴用力一頂,她的花心立刻後陷,但是雞巴還是不能全部插進小屄裏。
  我不敢再用力,怕把她弄傷,就用半截雞巴開始抽插。她的花心在我的龜頭上吸來磨去,麻酥酥的感覺傳遍了全身,抽插了沒有幾下就出現了要射精的感覺。
  我深深吸了口起,分散一下注意力,決定猛插快攻,用雞巴在小屄裏全速抽插,頻率比汽車氣缸裏的活塞還要快。
  她的花心突然吐出了一股熱流,噴灑在我的龜頭上。她高潮了。

  我讓她喘息片刻,接着快速抽插,很快她又高潮了。
  一連三次高潮之後,她摟着我的脖子,親吻着我說:「寶貝,我才知道爲啥那麽多女人都喜歡你,原來你這樣會玩女人。」

  我說;「我肏得你舒服嗎?」
  「舒服,身體像被你肏得融化了一樣。」她說,「你肏我的時候,看着畫在你肚皮上那個男人的雞巴不斷插進女人的屄裏,感覺就像有兩個男人在肏我,特别刺激。你這個會畫畫的女朋友非常了解女人的心理,太有才了!」

  我說:「别廢話,我要射精了,射到哪裏?」
  她說:「屄裏。」

  我說:「懷孕怎麽辦?」這個妖精吃吃笑着說:「那我就嫁給你。」
  我想她可能正處在安全期,是在故意逗我,就說:「你别想訛我,我這個人一向是提起褲子不認賬!」我的雞巴一跳,精液就射進了她的屄裏。

  我們打掃幹淨肏屄的「戰場」後,她說:「今天在這裏不盡興,那天到我家裏去,我一定要讓你肏得精盡人亡。」
  說完,邁着優哉遊哉的步子走出了辦公室。[/color][/size]

為食雞記 發表於 2008-7-15 10:51

[size=5][color=Red]席愛珍這個妖精走後,我在長沙發上躺了下來。這事才覺得兩腿和小肚子上的肌肉酸疼,難怪人們把肏屄列爲「四大累」之一,肏屄确實是個力氣活,一點也不比和泥、脫坯、拔麥子輕鬆。

  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,玲玲打電話說:「老公,你已經兩天沒有肏我和秀秀姐了,我們想你了。」
  我吓得靈魂出竅。昨天和伊娅、王者香苦戰半宿,今天又加班肏了席愛珍,晚上伊娅肯定不會放過我,要是再和玲玲秀秀大戰,我非像席愛珍說得那樣「精盡人亡」不可。  我只好撒謊說:「寶貝,這兩天我怕檢察院的人會來找我,就加班整理文件,今天太累了,明天我一定去肏你和秀秀。」

  玲玲說:「好吧。」在一邊聽電話的秀秀補充說:「今天要好好休息,明天我們等你!」
  放下電話我苦笑起來。沒有見過屄的男人整天呼喊着英國大戲劇家的名字:「啥是屄呀(莎士比亞)?」可是屄太多了,非讓屄逼死不可。

  我回到别墅之後,伊娅正在廚房裏做飯。她腰上圍着一條兒童用的圍裙,樣子非常可笑。炒菜時手忙腳亂,一看就知道她從來沒有做過飯。
  我說:「你怎麽想起要自己做飯來了?」
  伊娅說:「我怕不學做飯,你會休了我。」
  我說:「不會做飯沒有關系,只要床上功夫好就行了。」

  濮存昕做的恒基偉業商務通的廣告詞是:「手機商務通,一樣也不能少。」她學着這個廣告的腔調說:「廚房和床上,一樣也不能少!」
  吃過晚飯,她讓我脫了衣服,仔細檢查我肚皮上的畫。她審視了一會兒說:「很好,沒有蹭掉。」

  我說:「你說啥呀?」
  她說:「你要是肏别的女人,你趴在她的肚皮上畫就會蹭掉。」

  我說:「我暈!我倒!她在我肚皮上畫畫原來是居心不良啊!」
  伊娅緊緊抱住的我腰,說:「我就是存心不良。」

  晚上,我們做完了「活塞運動」,伊娅就躺在我的懷裏安靜地睡着了。
  早晨醒來,我覺得神清氣爽,來到公司巡查了一番,正要到秀秀家裏去,姚夢蕾忽然來電話說:「你中午要是沒有安排,我請你吃飯好嗎?」

  姚夢蕾這個婊子不會和我打真軍,和她見面摟抱撫摸一下,就當做去見玲玲和秀秀之前的熱身運動好了。我說:「中午沒有安排。」
  她說:「老地方,天天假日見。」

  我來到天天假日的時候,姚夢蕾已經點好菜,坐在桌邊喝茶。我說:「老在一個地方吃飯,你就吃不膩嗎?」
  她說:「我們女人和你們男人不同,我們是從一而終。」

  我說:「我靠!吃飯又不是嫁人,還從一而終!你的戲演過頭了。」
  她說:「沒有演過頭,好戲還沒有開始。」我正要回擊,服務員已經端來酒菜。筷子嘴巴一通忙活之後,我壞笑着說:「你剛才說好戲還沒有開始,今天要上演的戲是什麽?是《十八摸》還是《馬寡婦開店》中說的‘打肉針’?」

  她說:「今天是上演‘貞節烈婦戰色狼’!」
  我說:「好,今天我這個色狼就和你這個貞節烈婦大戰三百回合,看你的屄狠還是我的雞巴硬!」
  我的手迅速地占領了她的乳房,狂揉亂摸。她的乳頭變硬之後,我就把乳房從乳罩裏掏出來,舌頭一陣亂舔。

  一只手偷偷伸進她的褲子裏。本來我以爲她會激烈掙紮反抗,沒有想到我的手沒有遇到任何抵抗,就占領了她的陣地。
  我撫摸她的陰毛,揉撚她的陰蒂,手指伸進她的騷屄裏摳摸抽動。她靜靜地躺在我懷裏,任憑我肆虐。

  我解開她的腰帶要脫她的褲子,她按住的手說:「給我留點面子,不要在這裏把我剝光。跟我到家裏去,我随便你肏。」
  我說:「你想開了?」我說的是個黃色笑話:男人想捅了,女人想開了。

  她說:「你既然想捅了,我也就想開了。」這個婊子什麽都懂!
  我說:「你不是要和我大戰嗎?怎麽這樣快就放棄抵抗?」

  她歎了口氣說:「女人的抵抗都是假的,不管多麽正經的女人,都不能抵擋男人猛烈的進攻,除非她不喜歡這個男人。這叫貞節烈婦怕磨郎――怕軟磨硬泡的色狼!」
  我們來到姚夢蕾的家裏。這個婊子的家布置得溫馨舒适,家具的線條簡潔明快,客廳裏淺綠色調的布藝沙發和草綠色的地毯色調相當和諧。

  我說:「你的家很溫馨,家裏還有你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,你老公一定會幸福得要死。」
  她歎了口氣,說:「我老公每天晚上都躲着我,害怕和我上床。」

  我說:「爲啥?他不肏你,讓這麽好的設備閑置,豈不是浪費資源嘛。」
  「我既然願意把身體交給你,一些事情就不瞞你了。」她說,「我丈夫的那玩意不行,每次性交,還沒有插進去就射了。我性欲剛剛起他就熄火,每次都讓我吊在半空中,弄得特别難受。」

  我說:「老百姓把這種病叫‘見花敗’,醫學名詞叫早洩,可以治療啊!」
  她說:「治療過,不管用。」我想說治療這種病不能只靠藥物,還需要女人的配合,但是我沒有說出口。她看我愣神,就說:「今天請你來我家,可不是來討論我老公的雞巴問題喲!」

  我說:「那是,我們是爲了提高設備利用率才來的。放心,我不會讓你的設備閑置。」
  她笑了起來:「下流的話到了你的嘴裏也變得高雅了。」她拉起我的手來到卧室。

  卧室裏的窗簾、床單都是米黃色的,像一抹夕陽照射在房間裏,走進來就有一種濃濃的睡意。
  我把她抱到床上,脫光了她的衣服。她身上的肌肉好像玉石一樣光潔溫潤,不要說把雞巴插進她的屄裏,就是趴在她身上都會産生許多淫蕩的念頭。

  她的兩個乳房高聳,像兩只倒扣的白磁碗,紅豔豔的乳頭讓人饞涎欲滴。
  她的陰毛稀疏,都集中在小腹和大腿形成的三角地帶上。

  雖然她已經年過四十,但是小屄並沒有像中年女人那樣黑黢黢的,依然嬌豔鮮嫩。
  我的嘴巴放肆地蹂躏她的乳房,手指撫摸她的陰蒂,並慢慢把手指伸進了她的屄裏。

  她的屄門戶狹窄,手指插進去之後,發現裏面和抗日戰争時期華北平原上民兵挖的地道一樣彎彎曲曲。
  難怪她的丈夫的雞巴還沒有插進去就會射精,我聽泡妞高手說過,沒有一點道行,根本肏不了這樣的屄,雞巴往往不得其門而入,只好在門前「吊孝」――雞巴和前去吊唁一樣,在小屄門口就「哭」了。

  她這種奇特的小屄,是對我雞巴的一次嚴峻考驗。我的手指繼續在小屄裏摸索,終于找到了她的G點。
  她的G點在花心附近,雞巴不夠長根本捅不到G點。

  偵查好了「屄情」,我心裏有了譜。我先舔她的乳房和陰蒂,等屄裏冒出淫水之後,我調整好雞巴的角度,用力往屄裏一插。我的雞巴立即遭到小屄的抵制,被反彈出來。姚夢蕾嘴裏也發出了大聲的呻吟:「哎呀――」我說:「是不是弄疼你了?」

  她說:「你只要不在陰戶外面就射精,這點疼痛算不了什麽。」
  我說:「不是陰戶,是屄。」

  她說:「對不起,我忘記了,你喜歡說屄,不喜歡說陰戶。」
  我重新舉起雞巴。這次我吸取了上次的經驗,雞巴沒有硬往屄裏插,而是把雞巴像挖掘隧道的盾構機一樣,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屄裏掘進。
  當雞巴頂到花心的時候,我已經累得滿頭大汗。難怪修建地鐵的隧道公司工價高,原來挖掘隧道真不容易。

  我讓雞巴在小屄裏休整了片刻,然後慢慢拔出雞巴,開始第二輪挖掘。第二次比第一次要省力多了。
  經過雞巴的反複挖掘,姚夢蕾的小屄終于門戶洞開,我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,小屄四壁的嫩肉摩擦着龜頭,像過電一樣酥麻。

  這是姚夢蕾興奮得兩手死命按我的屁股,嘴裏不斷呻吟:「哼,哼,哼哼哼……哼哼哼……」一種射精的意念向我襲來。
  姚夢蕾還沒有高潮,我不能這時射精。我趕緊深呼吸,調整戰術,不再享受過電的感覺,讓龜頭在小屄裏的G點上攻擊。一輪沖刺之後,姚夢蕾死死按住我的屁股,嘴裏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呼喊:「啊――」屄裏的淫水像擰開的自來水龍頭一樣沖出來。

  她高潮之後,吻着我的耳朵說:「我是第一次讓男人的雞巴肏出了高潮。」
  我說:「騷屄,我今天會讓你一個高潮接着一個高潮。」說完我就狂插起來。

  姚夢蕾的呻吟變得短促有力:「好!好!好!……」我的雞巴再次攻擊G點,她又一次高潮。
  三次高潮之後,她像泥一樣癱在床上,呻吟也像在夢魇一樣:「哼哼……哼哼……」

  我覺得她今天已經到了極緻,就拔出了雞巴。
  她說:「寶貝,别拔出來,我還要。」我趕緊把雞巴插屄裏抽插。

  她第四高潮來到,身體彎成了一張弓,臉色變得煞白,雙手僅僅摟着我,嘴裏呻吟說:「你要肏死騷屄了……」
  我說:「你還擔心我的雞巴不如舌頭硬嗎?」

  她氣喘籲籲地說:「你的雞巴好厲害,肏得我飛起來了。」
  她看到我的雞巴還像石頭柱子一樣一柱擎天,驚訝地說:「你還沒有射精?」
  我吓唬她說:「戰鬥才剛剛開始,怎麽會射精!」

  她說:「我可是不行了。」
  我說:「小屄不行了,就用嘴替我嘬出來。」

  她拿起雞巴看了看,就含進了嘴裏。我說:「到底是從美國回來的,口交的技術真好。」
  她拔出雞巴說:「我雖然在成人電影上不止一次地看到過口交,但是我的嘴還是第一次吃男人的雞巴,就連丈夫的雞巴我也沒有吃過。」

  我說:「我今天就爲你的‘處女’嘴開苞。」她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拍打了一下,又把雞巴吞進嘴裏。
  我抽插了幾下,精液就射到了她的嘴裏。她嘴裏含着精液,飛奔進了衛生間,對着馬桶嘩嘩地嘔吐起來。中午吃的飯菜全部倒進了馬桶裏。

  我一面輕輕拍打她的後背,一面遞給她一杯清水讓她漱口。我說:「都怪我不好,不該在你嘴裏射精。」
  「不能怪你,口交就要在嘴裏射精。」她說,「這次只能怪我自己,你的精液射到我嘴裏的時候,我忽然想起丈夫每次在我的屄外面射精,都要弄得我的屄一塌糊塗,非常惡心。一想到丈夫惡心的精液,我就嘔吐了。」

  我們回到卧室之後,她又抓起我的雞巴放進嘴裏。我說:「你不适應口交就别弄了。」
  她說:「上大學時,高等數學那麽枯燥,那麽高深,我都能啃下來,我就不信口交比學高等數學還難!」

  我說:「你不是見到精液就惡心嘛,萬一要是再吐怎麽辦?」
  她說:「我只是見到丈夫的精液惡心,見到你的精液不惡心。」我第二次在她的嘴裏射精,她吞下精液之後,果然沒有嘔吐。

    我說:「味道怎麽樣?」
  她說:「好像俄羅斯的魚子醬,腥腥的。」

  我說:「以後你再吃西餐,面包上就不要抹魚子醬了,就抹我的精液好了。」
  她說:「好的,希望你能及時供貨,不要斷檔才好。」


[b]  三十二 [/b]

  我從姚夢蕾的床上爬起來所時候,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。姚夢蕾說她丈夫在外地出差,要我留在她家過夜,我想起昨天已經答應今天去看玲玲和秀秀,就謝絕了姚夢蕾的挽留。姚夢蕾微微有些失望,故意拿話激我:「是不是對我的身體已經厭倦,還是又要和别的女人去幽會?」

  「都不是。」我說,「司法局的胡局長被‘雙規’後自殺,他的妻子馬靜芬也被拘留,家裏只剩下女兒玲玲孤零零的一個人。我和高玉華雖說只是同居,但畢竟也是玲玲的‘準表姐夫’,我昨天已經答應去看玲玲,今天要是爽約,會在玲玲心裏投下巨大的陰影。」

  姚夢蕾說:「玲玲這時最需要别人的關懷,今天我就不留你了,趕緊去吧。」
  她送我走到門口,又說:「詹妮現在非常痛苦,經常一個人酗酒。你最好能抽時間去安慰安慰她。」

  我嘿然不語。詹妮的生活本來很平靜,現在酗酒完全是由于我的緣故。一種莫名的歉疚緊緊攫住了我的心。
  我說:「你不是很嫉妒她嗎?現在怎麽又關心起她來了?」

  姚夢蕾說:「我原來一直很嫉妒她,但是現在得到了你,我的心裏平衡了。」
  我說:「好吧,我一定抽時間去看她。」

  姚夢蕾說:「不僅僅是看她,還要安慰她。」
  我說:「怎麽安慰?用雞巴安慰她?」

  姚夢蕾說,「用雞巴也可以,只要能讓她解除痛苦就好。」
  我說:「難道詹妮會在意一根雞巴嗎?」

  姚夢蕾沒有回答,卻問我說:「你說一個男人活在世界上,究竟爲了什麽?」
  我想了想說:「有人總結過,說男人活在世上是爲了兩巴――上面爲了嘴巴,下面爲了雞巴。」

  「女人又何嘗不是這樣。女人也是爲了兩巴:上面的嘴巴和下面的嘴巴。上面的嘴巴要吃盡天下的美味,下面的嘴巴要吞吐心儀的雞巴。」姚夢蕾說,「對于一個單位來說,發展是硬道理;對于一個女人來說,挨肏才是硬道理。一個女人不管多漂亮,多麽有學問,下面要是沒有男人的雞巴肏,就不能算是成功的女人。」

  我壞笑着說:「你要是把‘女人挨肏是硬道理’寫成文章發表,肯定能引起爆炸性的轟動。」
  她說:「只要你的精液魚子醬能保證長期供應,我一定會寫成文章發表。」

  我來到秀秀家裏的時候,她都耷拉着臉不理我。甭問,這兩個浪屄肯定是嫌我來晚了。我站起來假裝要走,曹秀秀黑着臉說:「來了還想走?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坐在這裏,聽候我們的審判。」
  我乖乖地坐在沙發上。曹秀秀模仿法官的樣子,拿腔拿調地說:「羅自強公民,一連幾天你連面都不露,是把我們給忘了,還是人别的女人把魂勾走了?」

  我連忙說:「沒有,沒有。」
  曹秀秀說:「你要老實交待,今天來這麽晚,是不是肏了别的人女人?」

  我說:「沒有,沒有。」
  「我們不相信口供,只重證據。」曹秀秀說,「掏出你的雞巴,讓我們檢查一下,就知道你是不是肏了别的女人。」

  玲玲按照曹秀秀的吩咐,把我的雞巴掏了出來。一向神氣活現的雞巴現在蔫頭耷腦,像耗盡了水分的胡蘿蔔。曹秀秀說:「你敢說你沒有肏過别的女人?趕緊坦白吧,我們的政策也是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」
  我說:「這兩天老是擔心檢察院的人會來,心情不好,上面的大腦袋郁悶,下面的小腦袋也就沒了神氣。」

  「強詞奪理!」曹秀秀說,「對此本法庭現在不再追究,現在宣判:爲了懲罰羅自強公民的不忠實行爲,今天處罰他要陪曹秀秀和胡玲玲玩一整夜。這是終審,不許上訴。」
  我整夜不歸,怕伊娅會産生許多不必要的聯想,就說:「我今天晚上約好要和一個人見面,你們不能讓我失約啊!」

  玲玲說:「不管你和什麽人約好,今天你哪裏也不許去,也不準對外聯系。」
  她說着關掉我的手機,脫光衣服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等着我的雞巴抽插。

  這時再累也不能含糊,我挺起雞巴插進了她的小屄,輕抽輕插,猛抽猛插,一會兒臉上就熱汗涔涔。
  曹秀秀跑到衛生間拿來毛巾,一邊替我擦汗,一邊從背後推我的屁股。借助她的推力,抽插省力多了。
  我說「還是秀秀疼我。」

  秀秀說:「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?我是爲了讓你今天能通宵大戰,保持體力。」
  「哇!江湖險惡啊!」我驚叫起來,「你們要把我累死呀?」

  「我們只是讓你精盡,並不要你人亡,這樣你就沒有精液射别的女人了。」秀秀說。
  玲玲高潮之後,從我的身子下面爬起來,換上了秀秀。我讓秀秀像母狗一樣趴在床上,雞巴從後面抽插她的浪屄,兩手同時拍打她的屁股,玲玲也學着秀秀的樣子推着我的屁股。

  她們嘴上說要大戰通宵,但是兩個人高潮之後,就宣布「停火」,鑽到我的懷裏,一人枕着我一條胳膊睡着了。
  半夜裏我被一泡尿憋醒,起身要上衛生間,我還沒站起來,就覺得雞巴像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,痛徹肺腑。

  我急忙打開床頭櫃上的台燈查看。原來我的雞巴上拴着兩根線繩,兩根線繩的另一端,分别系在玲玲和秀秀的手腕上。
 線繩扯疼了我的雞巴,也扯醒了玲玲和秀秀。我說:「你們搞什麽名堂,剛才我的雞巴幾乎被線繩扯斷。」

  玲玲說:「警匪片上警察抓住犯人,爲了防止犯人逃跑,就用手铐把犯人和自己栲在一起。你是我們的犯人,我們沒有手铐,爲了防止你逃跑,所以要拴住你的要害部位。」
  這兩個浪屄真是什麽鬼主意都能想得出來。
  我沒有好氣地說:「快解開,我要解手。」

  秀秀吩咐玲玲說:「你把手中的線繩拉住了,我先給他解開一根。」
  她把一根線繩從雞巴上解下來,拴在了睾丸和雞巴之間,緊緊拉住,才讓玲玲解開另一根線繩。
  她把拴在睾丸上的線繩交給玲玲,說:「牽着他去衛生間。」
  玲玲像牽狗一樣把我牽到了衛生間,我的手剛要架起雞巴撒尿,玲玲說:「你的手不許碰雞巴。你别想趁機解開線繩。」
  我說:「不扶着雞巴怎麽撒尿?」
  「我替你扶着。」玲玲用柔軟的小手扶着我的雞巴,說,「尿吧。」

  憋了半宿的尿像消防水龍頭一樣激射出來。我有個習慣,尿到最後總要抖動一下雞巴,才能把尿全部撒出來。
  我對玲玲說:「快幫我抖抖雞巴,讓我把尿全撒出來。」
  玲玲說:「不用抖雞巴,我用嘴幫你吸出來吧?」
  我說:「是不是看黃片看多了,想喝我的尿了?」
  玲玲說:「是啊,我還沒有嘗過你的尿是什麽味道哪!」

  她用嘴含住我的雞巴,吸了一陣,殘餘的尿液全部射進她的嘴裏。她吞下尿液還咂了咂嘴,好像在品嘗滋味。我說:「味道怎麽樣?」
  她說:「沒有紮啤好喝。」

  回到卧室,玲玲對秀秀說:「強哥的尿如果加上點蛇麻子(啤酒花),味道和啤酒一樣。」
  秀秀說:「那好,以後咱家就不用買啤酒了。」

  我們嬉鬧了一陣,她們又重新在我的雞巴上拴好線繩,倒頭便睡了。
  第二天早晨起床後,我發現雞巴上的線繩早就解掉。

  秀秀已經把牛奶、面包和煎蛋端到了我的床前。我一面吃飯一面說:「怎麽把線繩解了?」
  秀秀說:「你已經刑滿釋放。」

  吃過早飯,我擔心别墅裏的伊娅,離開秀秀家後沒有去公司,打車直接回到了高玉華的别墅。
  伊娅蓬頭散發地坐在床上,眼圈發黑,兩只眼睛紅紅的。她看到我嘤甯一聲撲進我的懷裏,抽抽搭搭地哭起來:「昨天你一夜沒有回來,手機也關機,讓我好擔心。」

  我說:「現在是太平盛世,你不用擔心,我不會出事的。」
  她說:「我不是擔心你會出事,是擔心你讓别的女人勾走,不要我了。」

  「不會的。」我說,「即使真有這種事情,我一定會告訴你,決不會偷偷摸摸地開溜。」
  她的眼睛裏又出現了詭異的目光,死死盯着我說:「昨天你到哪裏去了?千萬别說昨天沒有和女人在一起。」

  我當然不敢說在秀秀家裏,就撒謊說:「我昨天在玲玲家裏。」
  我又把玲玲家裏的情況簡約介紹了一下,說:「玲玲說一個人在家裏害怕,不讓我離開,手機是她關的。」

  伊娅逼視着我的眼睛說:「你昨天肏她了?」
  我點點頭,說:「在認識你之前,我就肏過她了,這是曆史遺留問題。」

  伊娅突然緊緊抱住我說:「強哥,我不管你肏不肏别的女人,千萬别扔掉我。」說着嗚嗚地哭起來。
  我撫摸着她的秀發,說:「伊娅,别這樣,你是個堅強的女孩。」

  她說:「以前我一個人的時候,夜裏老是睡不好,這兩天躺在你的懷裏,即使你不碰我,我心裏也覺得特别踏實,睡得特别香甜。我不願意再一個人獨守空房。強哥,你娶了我吧,我一定能相夫教子,做一個好女人。」
  「我們相處的時間還短,我不一定能适合你。」我說,「你的門後不是掛着很多鑰匙嘛,假如我離開了你,你可以再找一把新的鑰匙。」

  伊娅說:「俗話說:一把鑰匙開一把鎖。我這把鎖以後只有你這把鑰匙才能打開,别的鑰匙都不靈了。」
  我說:「我這把鑰匙可是開過很多鎖的,以後也不敢擔保不開别的鎖。」

  她說:「我知道你把萬能鑰匙,能開很多鎖。但是我只要鑰匙的所有權,並不限制你去開鎖。」
  我說:「我的境況你也清楚,檢察院随時都有可能找上門來。高玉華的公司壓根就是政治的産物,将來被查也決不是什麽經濟問題,而是政治鬥争。如果高市長倒了,不管公司有沒有問題,我都有可能判刑。」

  伊娅的眼睛熠熠生輝,說:「俄羅斯有一幅著名的油畫《十二月黨人的妻子》,畫的是十二月黨人起義失敗之後,他們被流放到西伯利亞,許多十二月黨人的妻子甚至是情侶,都義無反顧地放棄了貴族的封號、地位以及公民權,舍棄财産,奔赴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亞,去陪伴親人。那種在風雪中堅守的美麗,一直讓我感動。假如你真的入獄,我一定要像十二月黨人的妻子那樣堅守着,等待你。」
  我頓時被這個騷屄的真誠和堅貞感動,說:「假如我真的入獄,等我出獄之後你的主意仍然不變,我就娶你!」


[b]  三十三 [/b]

  檢察院的事情像一把懸在頭上的達摩克裏斯利劍,一直讓我心神不甯;高玉華的市場調查又遲遲沒有動靜,我怕整天無所事事會增加心裏的焦灼和憂慮,就沒事找事,像一只沒頭蒼蠅到處亂撞。
  這天,我在報紙上看到整頓貨代公司的消息,不由得想起了詹妮。不知詹妮的公司能否躲過這一劫,就打車來到詹妮的公司。公司的人告訴我詹妮已經兩天沒有來上班,一種不祥的念頭立刻闖進心裏。我懷着一顆惴惴不安的心來到詹妮的家裏。

  詹妮的變化讓我大吃一驚:身上只穿了一件寬鬆的睡袍,看樣子好像是剛剛起床,臉色憔悴,失去了往日的光彩,頭髮不再像往日那樣梳理得一絲不苟,淩亂地飄灑在臉上。  她看到我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說:「你來幹什麽?我不想看到你,你走,你走!」

  我說:「詹妮,别這樣,我們不再是情人,但還是朋友。」
  她說:「我沒有你這個朋友,你是來看我的笑話,還是想看看被你抛棄的女人失魂落魄的樣子?」

  「别把我想得這樣壞。」我說,「我聽說你心情不好,我心裏也很不好受,今天是特意來看你,想替你分憂。」
  詹妮用懷疑的目光看看我,說:「你說的是真心話?」

  我說:「你應當了解我,我這個人可能會說屁話,但是決不說假話。」
  詹妮突然投進我的懷抱,嘤嘤地哭了。她捶打着我的肩膀說:「你這個狠心的東西,走了連個電話也不給我,心裏根本就沒有我,我好失敗。」

  我說:「詹妮,别說了,都怪我不好。」
  詹妮掙脫我的懷抱,瘋狂地吻着我的嘴唇和面頰,說:「強,我愛你,我真的不想失去你,只要你喜歡,我能說粗話,我會說肏屄,我也願意你叫我騷貨。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?」

  我不敢對詹妮許諾什麽,我說:「詹妮,我真的不願你爲我改變自己。」
  詹妮說:「你還願意肏我嗎?」

  我說:「如果你願意,我會經常來肏你,但是同居不太可能了。」
  詹妮說:「你身邊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?」

  我點點頭。詹妮還有些不死心:「能不能離開她?」
  我說:「我已經答應要和她結婚了。」

  詹妮的臉色登時委頓下來。我把她摟在懷裏,說:「詹妮,世界上很多有情人不一定能成爲眷屬。我們雖然不能生活在一起,但是我們可以成爲炮友――翻譯成時尚的語言就是性夥伴。」
  詹妮沉默了一會兒說:「兩害相權取其輕。既然不能完全得到你,我就只好當你的炮友了。但是你要經常來肏我,來打炮。」她看我沒有吱聲,兇狠地說:「你要是食言,我就把你的雞巴割下來!」

  我嬉皮笑臉地說:「打炮是我的強項,你不用吓唬我也會經常來。」
  詹妮說:「今天你必須和我打一炮。」

  「遵命!」我抱起她走進了卧室,脫光了她的衣服,趴在她身上,說:「騷貨,分開大腿讓我舔舔你的騷屄!」
  詹妮妖媚地說:「不,騷貨要先吃你的大雞巴!」

  女人真是善于變化,過去打死我也不相信詹妮會說這樣淫蕩的話。我說:「我們來69式,我舔你的騷屄,你吃我的雞巴。」
  我率先用舌頭舔起她的陰蒂。她的身體馬上弓起來,嘴裏哼哼着:「嗯,嗯嗯……好舒服,我以前真傻,怎麽就不接受舔陰呢!」

  我說:「現在也還來得及。」我的舌頭分開她陰蒂的包皮,猛舔陰蒂,陰蒂漸漸脹大,紅得好像要滲血。
  她興奮地說:「哎呀,你的舌頭帶電,舔得騷屄酥麻死了……騷屄受不了啦!」她屄裏的淫水噴出來,灌進了我的嘴裏。

  她妩媚地看着我說:「我的浪水味道好嗎?」
  我說:「很好,比立頓紅茶好喝!」

  她說:「我今天也要嘗嘗你精液的味道。」說着吞吃起我的雞巴來。
  她的口技實在不敢恭維,牙齒經常碰到我的龜頭,很不舒服,但是這對詹妮來說,已經是勉爲其難了。

  我的舌頭伸進詹妮的屄裏,一通亂攪,詹妮興奮得豎立起雙腿,搭在我的背上亂抖。
  我覺得舔得差不多了,就趴到詹妮身上,把雞巴插進她的屄裏,狂風掃落葉一般抽插起來。

  詹妮嘴裏馬上發出了淫蕩的叫聲:「哎呀……肏死騷屄了……騷屄好舒服……」
  現在我明白了,女人都會叫床,關鍵是她願意不願意叫,不叫床的女人是悶騷。
  我說:「你怎麽也會叫床了?」

  詹妮說:「我以前不明白叫床道理,現在知道了,女人叫床會喚起男人的激情。」
  我說:「我今天要肏死你這個會叫床的浪屄!」

  詹妮說:「肏吧,肏吧。詹妮浪屄的屄是你的,嘴也是你的,屁眼和乳房都是你的,一切都是你的,你願意肏哪裏就肏哪裏,願意怎麽肏就怎麽肏。」
  我說:「詹妮,你今天好淫蕩,好騷浪。我喜歡你的淫蕩。」

  「我知道。」詹妮說,「和你分手之後,我看了很多性方面的書,懂得了過去很多不明白的道理。
  淑女在公衆場合受到男人的青睐,但是到了床上,男人更喜歡女人的淫蕩,喜歡女人的淫辭浪語。
  我現在也覺得在床上挨肏的同時說淫穢的語言,心裏有一種暢酣淋漓的愉悅,和挨肏相得益彰。」

  我說:「我今天就肏你個暢酣淋漓。」我把她的一條腿扛在肩上,猛力抽插。
  我說:「這叫‘喜鵲登枝’。」
  我又把她抱起來,讓她的雙腿盤在我的腰間,抽插她的騷屄。
  我說:「這叫‘猴子爬杆’。」我有些累了,就盤腿坐着,讓她坐在我的懷裏抽插。
  我說:「這叫‘觀音坐蓮’。」

  詹妮哈哈笑起來:「原來性交十八式你都會,可以去當上床導師了。」
  詹妮的淫蕩讓我興奮,我要射精了。

  詹妮說:「射到我的嘴裏。」我把雞巴拔出來插進她的嘴裏,抽動了幾下,精液就一股一股的射出來。
  詹妮吃了精液後,說:「和色拉醬的味道差不多。」

  我學着電視上趙薇的廣告詞,說:「好吃你就多吃一點。」
  我要回去了。詹妮得到性愛的滋潤,重新變得容光煥發。
  她說:「我也要到公司上班,正好開車送你回去。」

  路上,我問起她整頓貨代公司的事情。
  她說:「說是整頓,其實是讓貨代公司都掛靠到一個國企單位,掛羊頭賣狗肉。」
  我回到公司,看到高玉華給我來了一份傳真,上面說南美的汽車市場很好,要我趕緊和劉四海簽約,訂購50台房車和200台越野車。
  還說要我趕緊收購一批核桃、榛子和栗子,在聖誕節之前運往歐洲。

  我看過傳真。立即給劉四海打電話,劉四海也很興奮,說:「好,你馬上過來簽約。」
  我帶着公司外貿部的經理,來到劉四海他們的小會議室。小會議室裏面已經坐着好幾個人。

   劉四海一一給我介紹,他們分别是分管經營的副總,銷售部的經理,辦公室主任,财務部的經理,還有婊子姚夢蕾。
   我逐個和他們握手。在和姚夢蕾握手時,這個婊子居然暗暗摳了摳我的手心,用目光示意我坐在她身邊。

   我挨着她坐下後。劉四海用猥亵目光掃了我一眼,然後一本正經地說:「開始吧!」
  雙方經過激烈的討價還價,最後達成協議,當我和劉四海在合同上各自簽好名字後,劉四海說:「走,我們到魚翅皇酒店暴撮一頓,慶祝慶祝。」
  魚翅皇的夏威夷廳裝修得金碧輝煌,餐具也是鍍金的,我們好像掉進了黃金窟裏。

  劉四海說:「這裏裝修是俗氣了一點,但是可以我們借這裏的金色,來討個吉利,願我們日進鬥金。」
  我說:「只怕我們還沒有日進鬥金,先要日出鬥金。」

  姚夢蕾說:「你這個人真討厭。到這裏來主要是爲了一種氣氛。」
  我說:「今天我們就吃氣氛,吃裝修,吃檔次,不要吃菜了。」
  滿座都哄堂大笑。

  菜剛剛上來,我的手機響起來。孫曉燕這個騷貨在電話裏說:「明天天我兒子過生日,你一定要過來。」
  我說:「好,我一定去。」
  姚夢蕾說:「又是哪個相好女人的電話?」

  我說:「什麽相好女人,是我在外運公司時的同事,兒子明天過生日。」
  宴會開始,幾杯酒下肚之後,劉四海說:「這樣喝酒沒有意思,我提議在餐桌的轉台上放一把勺子,轉動一下,當台停止後勺子把對着誰,誰就講一個笑話,講得大家笑了,就共同喝一杯,講出來大家不笑,就罰講笑話的人一杯。」

  劉四海分管經營的副總說:「今天有女士在座,能講帶顔色的嗎?」
  劉四海說:「酒桌上沒有性别,講的笑話不管是黃色的還是黑色的,只要能逗大家笑就好。」

  劉四海轉動轉台。轉台停止後,勺子把正好對着副總。
  「好,我講一個。」副總痛快地說,「女人和熱水瓶不一樣……」

  姚夢蕾打斷說:「行了,不就是熱水瓶是先灌水後插塞子,女人是先插塞子後灌水嘛,都老掉牙了,講新鮮的。」
  副總說:「我沒有新段子,幹脆罰自己一杯酒算了。」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然後轉動了台子。
  這次勺子把正好對着姚夢蕾,大家興奮起來,鬧哄哄地說:「姚處講,姚處講,要講帶顔色的。」

  「講就講!」姚夢蕾說,「有一個男人用自行車馱着女朋友出去玩,回來時,他讓女朋友坐在他前面自行車的大梁上,馱女朋友到家之後,女朋友才發現他騎的是沒有大梁的女車。」
  開始大家都沒有笑。愣了一會兒,忽然都狂笑起來。
  劉四海的财務部經理是個女的,納悶地瞪着眼說:「你們笑什麽?這有什麽可笑的?」

  副總說:「你傻不傻呀?女車沒有大梁,女朋友坐的是什麽?是男人的那個東西!」
  女部長的臉唰地紅了。

  輪到我講笑話了。
  我說:「我不會講笑話,但是可以出個謎語讓大家猜。誰知道李白的老婆叫什麽名字,女兒叫什麽名字?」
 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,都說:「我們說不上來,你說叫什麽?」

  我說:「李白的老婆叫‘趙香爐’,女兒叫‘紫煙’。」
  大家起哄說:「你這是猴拿虱子――瞎掰!」

  我說:「我有根據,李白的詩裏寫着哪!‘日照香爐生紫煙’,這不說李白‘日’了‘照香爐’之後生的‘紫煙’嗎?」
  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笑了。

  宴會在一片歡樂和淫靡的氣氛中結束。走出魚翅皇酒店,姚夢蕾悄悄對我說:「走,到我家裏去。」
  我說:「是不是你的屄又癢了?」

  她說:「女人沒有主心骨,男人的棍子是女人的主心骨。」
  我說:「好,我今天就給你插上一根主心骨。」

  姚夢蕾說:「不知怎麽搞的,和你肏屄就和紮嗎啡一樣,特别上瘾。」
  我說:「别在這裏浪費時間了,趕緊去紮‘嗎啡針’吧![/color][/size]

為食雞記 發表於 2008-7-15 10:54

[size=5][color=Red]我和姚夢蕾激戰之後,躺在上床休息。我說:「今天劉四海看你的眼神老是色迷迷的,他對你還是賊心不死啊!」
  姚夢蕾說:「他總是這樣看我。當時我要答應讓他上一次,也許他就不會這樣看我了。」

  我說:「是啊,人都是一念之差,當初你要是讓他肏了,說不定副總工早就當上了。讓我肏你,你啥好處也得不到。」
  她說:「不,你讓真正體會到做女人的滋味,這比當什麽副總工要重要得多。」

  我說:「你現在還想不想當副總工?」
  「要是用肉體交換我甯可不當,這是我做人的原則。」她說,「當初他要是先提拔我當副總工,說不定出于感激,我也許會讓他肏。雖然都肏了,但是情況不同,前者是交易,後者是自願。」

  我說:「我來和劉總說說看,也許你不用肉體就能當上副總工。」我不待她同意,就撥通了劉四海的電話:「劉總啊,你現在在哪裏?噢,洗腳啊,有件小事要麻煩你,就是姚夢蕾處長提拔的事情?……我在哪裏?我現在在姚夢蕾家裏。」

  劉四海說:「别當我是瞎子,沒看到今天你們眉來眼去的。你是不是把姚夢蕾給上了?她可是我們集團最有學問、最漂亮的女人!」
  我說:「你先别管我上沒有上,能不能給我一點面子,提拔一下姚處長。人家可是海歸喔!」

  劉四海說:「既然你老弟開口了,這個面子我給,我同意提拔她當集團的副總工。」
  我說:「謝謝。」

  劉四海說:「别光是口頭上感謝,要用實際行動來感謝才行。」
  我說:「你過來吧,我會用行動感謝的。」我說了姚夢蕾家的地址。放下電話,我對姚夢蕾說:「他同意提拔你當副總工了。」

  姚夢蕾抱着我的頭,在臉上猛親了一口:「寶貝,還是你有面子。」
  我說:「劉總一會兒就過來。」

  姚夢蕾說:「他是不是想來肏我?」
  我說:「看情況再說。你要是不同意,他還能霸王硬上弓?」

  姚夢蕾說:「他來了你不許離開,要守在我身邊。」
  「我一定爲你保駕護航。」我說,「萬一我這個保護神也起了歹意,和他同時肏你,你該咋辦?」
  「你們要玩3P?」姚夢蕾眼睛突然閃射出了興奮的光芒,「這我倒是可以考慮。」

  「暈!」我說,「他一個人肏,你很反感,我們兩個人肏你倒興奮了,這是什麽思維方式!」
  這個婊子說:「有你同時肏我,我興奮起來就會減輕對他的反感。再說,我也想嘗嘗玩3P的感覺。」

  說話間劉四海到了。他進門就大聲嚷嚷說:「羅老弟,你用什麽實際行動感謝我?」
  我趴在他耳朵邊說:「咱倆同時肏姚夢蕾,可以嗎?」

  「真的?」劉四海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壓低的聲音來也掩飾不住心裏的興奮,「過去我一個人她都不幹,現在倆人一起上,能行嗎?」
  「這叫此一時彼一時。」我說,「别羅嗦了,你幹不幹?」
  他說:「操!幹,我要是不幹不成傻B了嘛!」

  我抱起姚夢蕾走進卧室,劉四海也屁颠屁颠地跟進來。姚夢蕾捂着臉躺在床上,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。
  我什麽話也沒有說,幾下就脫光了她的衣服。我給劉四海使了個眼神,他立刻心領神會,脫光了衣服。
  他看到姚夢蕾玉石般的肉體,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
  他說:「我操!這輩子我都沒有見過這樣美麗的肉體!」

  我也脫光衣服,開始舔姚夢蕾的乳房。我示意劉四海舔姚夢蕾的浪屄,劉四海猶豫起來。
  我估計他從來沒有給女人舔過屄,心理上一時難以接受,就說:「我舔小屄,你舔乳房。」

  「不,我要試試。」劉四海說,「過去我都是拉過來就肏,自從和王者香同居之後,才知道肏女人要有前戲。今天又學了一手,肏屄之前還要舔屄。」
  「肏屄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學問,慢慢學吧。」我說,「你看過黃碟嗎?就按照黃碟上的男人那樣舔。」

  劉四海趴在姚夢蕾的屄上,賣力氣地舔起來。  
  姚夢蕾被我和劉四海上下夾攻,興奮地呻吟起來:「啊啊……啊啊……」

  姚夢蕾的屄裏淫水四溢。
  我說:「劉總,你來肏她的小屄,我來肏屁眼。」

  劉四海沒有玩過3P,我過去只玩過一男兩女的雙飛燕,也沒有玩過兩男一女的3P,但是沒吃過豬肉還能沒有見過豬跑嗎?我就就讓劉四海躺下,按照黃色電影上的動作,讓姚夢蕾騎到劉四海身上「騎馬吞棍」。劉四海舉起粗黑的雞巴就插進姚夢蕾的屄裏,但是雞巴很快就被小屄頂出來。
  劉四海說:「我操!姚處難道還是處女?」
  「你真他媽的笨蛋,虧你還肏過那麽多女人,連肏屄都不會!」我說,「姚處的屄構造奇特,陰道彎彎曲曲,肏的時候雞巴必須像挖隧道的盾構機一樣慢慢掘進才行。」
  在我的指導下,劉四海的雞巴終于插進了姚夢蕾的屄裏。
  劉四海這混蛋高興地說:「我夢寐以求的屄,今天肏了,如願以償,如願以償啊!」

  我說:「姚處這麽優秀的屄都讓你肏了,你才提拔人家當個連屁大點權力都沒有的副總工,你也忒不夠意思了。我要是你,不提拔是不提拔,要提拔就幹脆提拔她當副總經理。」
  劉四海說:「你甭他媽激我,我他媽今天還就提拔姚處當副總經理。」

  《國際歌》裏說:「趁熱打鐵才能成功!」
  我說:「你不會提起褲子不認賬吧?」

  劉四海說:「我們集團管技術的副總這個月就退休,明天我就給上面寫報告提拔夢蕾。」
  話說三遍淡如水。我不能再找補姚夢蕾提拔的事情,說:「肏屄不談公事,快加勁肏。」

  我指導姚夢蕾趴在劉四海身上,撅起屁股,在她屁眼上塗了一些淫液,雞巴慢慢插了進去。
  姚夢蕾疼得呲牙咧嘴,說:「疼死我了……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,就知道自己享受。」
  我說:「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,我們享受,我們也付出了勞動。享受是對勞動的報酬。肏屄可是四大累之一耶!」

  「累死你們這兩個混蛋!」姚夢蕾惡狠狠地說。
  我不理睬她的咒罵,雞巴開始慢慢抽插起來。我感覺到劉四海的雞巴在姚夢蕾屄裏的抽動,也加勁抽插。
  兩根雞巴隔着一層薄薄的肌肉,像汽車幾個氣缸裏的活塞一樣,此進彼出,非常刺激。
  姚夢蕾也忘記了屁眼第一次被插的疼痛,叫床的聲音特别動人:「啊啊啊……我的騷屄被肏穿了……肏透了呀……啊啊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

  劉四海經受不住這種刺激,很快就射精了。
  我插在屁眼的雞巴還在蠕動,姚夢蕾的屁股搖晃成了花,我忍不住在她玉石般的屁股上拍打起來。
  姚夢蕾在我瘋狂的抽插下高潮了。
  我也隐隐有了射精的感覺。就把雞巴從屁眼裏拔出來,插進她的屄裏,狠狠抽送了幾次,精液在屄裏狂射起來。

  我們從床上爬起來之後,劉四海還意猶未盡,用手繼續玩弄姚夢蕾高翹的乳房,說:「夢蕾,再過幾年我就要退休了。你好好幹,我退休之後就把總經理的位置交給你。」
  姚夢蕾說:「我可不想用身體來換這個位置。」
  劉四海說:「不,我是根據你的能力才讓你當總經理的。以前沒有提拔你,是想殺殺你身上的傲氣。」
  姚夢蕾說:「我身上的傲氣現在殺掉了?」

  劉四海猥亵地笑了:「我已經壓在了你身上,雞巴也戳進了你的小屄裏,傲氣當然殺掉啦!」
  姚夢蕾搗了劉四海一拳,說:「你討厭!」
  劉四海又把姚夢蕾抱到床上,急吼吼地舉起雞巴,再次抽插起來。
  姚夢蕾見我在一邊看熱鬧,就抓起我的雞巴吞進嘴裏,我也被迫加入混戰。
  我和劉四海一直鬼混到深夜,才離開姚夢蕾家裏。



[b]  三十五 [/b]

  第二天我來到公司,把和劉四海簽署的合同傳給了高玉華,她在電話裏催促我要抓緊時間收購山貨,一定要在聖誕節之前,把歐洲人過聖誕節必須的栗子、核桃和榛子運到歐洲。
  我是學外貿的,畢業之後雖說一天也沒有幹過外貿,但是很多同學都在外貿。我翻了一下電話本,看到一個叫楊文祥的同學在外貿土産公司工作,就撥通了他的電話。他聽說我要出口核桃、栗子和榛子到歐洲,立即滿口答應說: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。後天你跟我到山區去一趟,就解決問題。」

  收購山貨的事情有了眉目,我心裏踏實了。吃過中午飯,我到玩具店給孫曉燕的兒子買了一只特大的長毛絨玩具熊,五點多鍾我就抱着玩具熊來到孫曉燕家裏。
  孫曉燕的丈夫金文煥是個經商的天才,出獄沒有多久,生意就做得風生水起。她家已經不在原來開學生用品商店的地方,搬到了新購買的小别墅裏。

  我是第一個到達的客人,孫曉燕夫婦看到我,立刻斟茶倒水拿水果,忙得團團轉。她的兒子已經會走路了,他抱不動玩具熊,一生氣就騎在了熊身上,樂得兩只胖乎乎的小手不停地舞動。我過去在他肉嘟嘟的臉上親了一口,說:「叫叔叔。」

  這小子骨碌碌轉動着眼睛不說話。孫曉燕馬上催促說:「欣欣,快叫叔叔。」他看了看媽媽,奶聲奶氣叫了聲:「叔叔。」
  我說:「欣欣,今天叔叔來了,你給叔叔喝什麽酒啊?」

  這小子這次答應的挺痛快:「啤酒。」
  我說:「給你爸爸喝什麽酒啊?」
  他說:「啤酒。」
  我是:「不對,你應當說給爸爸喝馬尿。知道了嗎?」
  他說:「知道了。」
  我說:「今天給爸爸喝什麽?」
  他清脆地說:「馬尿!」

  孫曉燕在我的肩膀上狠狠打了一巴掌,說:「有你這樣的叔叔嗎?孩子都讓你給教壞了。」
  她趕緊對兒子說:「别聽叔叔瞎說,欣欣快說:爸爸也喝啤酒。」

  這個小壞蛋從褲裆裏揪出小雞雞,笑嘻嘻地對金文煥說:「爸爸,喝尿!」
  金文煥和我都哈哈大笑。金文煥說:「欣欣,快說讓叔叔喝尿。」
  欣欣又揪着小雞雞對我說:「叔叔,喝尿。」
  我臉上做着怪樣吓唬欣欣說:「你敢讓叔叔喝尿?我把你的小雞雞割下來,看你用什麽撒尿!」壞小子吓得兩手捂着雞雞,躲到了孫曉燕的背後。

  二胖邁着鴨子似的步子走進來。寒暄之後,二胖拉着來到陽台上,低聲說:「馬靜芬這娘們真行,到了檢察院什麽都不說。但是檢察院從她家裏搜出了一百多萬現金,有五十多萬不能說明來曆,可能會判刑。」
  我說:「你估計要判多少年?」

  二胖說:「要看高市長的情況。如果高市長不倒,頂多判一兩年;要是倒了,就很難說了。」
  我說:「調查高玉華的公司,檢察院怎麽遲遲不動手?」
  二胖說:「他們在等待最佳時機。」

  孫曉燕推開陽台的門,說:「人都到齊了,快入席吧。」
  我和二胖一入席,來賓就卷入拼酒大戰。幾圈下來,一個個都喝得紅頭脹臉,舌頭根子發硬。多虧在人們不注意的時候,孫曉燕給我酒杯裏倒的都是水,冒充白酒,我才沒有喝醉。

  酒席結束後,孫曉燕夫婦把東倒西歪的客人一個個送上了出租車。二胖也喝高了,我架着他的胳膊,他才一搖三晃地走下别墅的台階。二胖已經被提拔爲刑警隊的副隊長,隊裏的公車他可以随便開,幾乎成了他的私車。他大着舌頭非要自己開警車回家。
  我說:「酒後駕駛,小心讓交警抓住你吊銷駕照。」
  二胖說:「我靠!借交警一個膽子,他也不敢扣我章某人的警車!」

  我說:「就算交警不敢扣你的車,萬一路上出事就麻煩了。」我叫了一輛出租車,硬把二胖塞進車裏,遞給司機一百元錢,說:「一定要把這位先生送到家。」
  二胖嚷嚷說:「我的車怎麽辦?」
  我說:「明天你再來開回去。」

  二胖走後我又叫了一輛出租車,孫曉燕拉了我的衣服一下,悄聲說:「你先别走,幫我收拾廚房。」
  我們回到她家,金文煥已經歪在沙發上,呼噜打得驚心動魄。我和孫曉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擡進了卧室裏。

  我們剛回到客廳,孫曉燕這個騷貨就抱着我親吻起來:「你爲啥一直不來看我?是不是有了新屄就不願肏我的舊屄了?你要是再不肏我,以後連屄門都找不到了。」
  我如實地告訴她我面臨的危機,然後說:「我最近處境很不妙,不願牽連朋友。」

  「你和二胖在陽台上鬼鬼祟祟的說話,原來是談這事情。」孫曉燕說,「别擔心,你要真的進了監獄,我去撈你。我撈人已經有經驗了。」
  我說:「撈奸夫可比撈丈夫難度大多了。」

  「你不是我的奸夫,是炮友。」她說着就掏出我的雞巴吞進了嘴裏。我說:「小金會發現的。」
  「他呀,現在正夢周公,不到半夜不會醒來。」她麻利地脫了褲子,沖我撅起了屁股,「快把你的騷雞巴插進來給我止止癢!」

  「你真是個騷貨!」我說,「是先插屁眼還是先插騷屄?」
  她說:「按要肏的部位筆劃的多少爲順序排列。」

  這個騷貨的話讓我幾乎笑出了眼淚,我說:「肏屄又不是公布選舉名單,不需要按什麽姓氏筆畫排列。」
  我雞巴一翹就插進了她的騷屄,她舒服地呻吟了一聲,說:「大雞巴終于回到自己家裏了。」

  我說:「我要給這個家打掃衛生。」我的雞巴生猛地抽插起來。
  孫曉燕發出了淫蕩的呻吟:「嗯嗯……騷雞巴真會肏……快肏死我……」

  我說「肏死你這個騷屄!肏!肏!肏!」
  她說:「夾碎你的騷雞巴!夾!夾!夾!」

  孫曉燕高潮了。我的雞巴也一跳一跳地好像要射精。她說:「不許偷工減料,屁眼還沒有肏就想收工?」
  我的雞巴從屄裏拔出來,插進她的屁眼。她的屁眼一陣收縮,緊緊夾住了雞巴,她的屁眼夾得我舒服地閉上了眼睛。

  她的屁股淫蕩地搖晃起來,光滑的屁股摩擦着我小腹和大腿,刺激得我的雞巴情不自禁地開始抽動。
  屁股撞擊在大腿上,發出啪啪的響聲,她淫亵地說:「太舒服了。一下疼,兩下麻,第三下好像蜜蜂爬……」
  一陣猛烈抽插之後,我的雞巴猛脹,精液箭一樣射進她的屁眼裏。
  我射精之後,坐在沙發上喘息,孫曉燕趴到我的懷裏,說:「被你肏的感覺真好。」
  我說:「我也是,每次肏你,肏了還想肏。」

  她說:「今後我不能讓你放任自流,要定個五年肏屄計劃,你要按計劃來肏我。」
  我說:「你可以調到國家計委去工作了。他們再定五年計劃的時候,有你就省事多了。」


[b]  三十六 [/b]

  第二天我到公司後,給楊文祥打電話,詢問什麽時候到山區去。
  他說:「下午兩點準時出發,七點到青山縣吃晚飯。」

  下午兩點,楊文祥的豐田越野吉普準時開到了金皇廣場門口。
  我在他身邊副駕駛的位置上還沒有坐穩,吉普車吼了一聲,在廣場門前劃了一個優美的圈,就沖到了馬路上。
  吉普車駛出市區之後,我說:「山貨落實得怎樣了?」
  楊文祥說:「青山縣政府正爲山貨銷路不好發愁,聽說我們要收購山貨,還不全力以赴支持?你放心,用不了幾天,他們就會打包發到港口裝船。」

  我說:「你真厲害。」
  他說:「不是我厲害,是錢厲害。成交額幾百萬對于一個貧困縣來說,不是個小數字。瞎子見錢眼也亮,有錢賺誰不積極?」
  吉普車駛上了山區的公路。山區的公路一面是怪石嶙峋的山坡,一面是陡峻的峭壁,我不敢再和楊文祥說話,怕他分神,把車翻到深淵裏。但是他卻毫不在意,依舊談笑風生。他說:「今天晚上吃了晚飯,縣土産公司會安排我們去崩鍋。」
  我說:「什麽叫崩鍋?」
  他說:「連崩鍋都不懂,土了吧?農民了吧?崩鍋就是打炮,泡妞。」
  我說:「靠!你就直接說嫖娼不就得了,還他媽的崩鍋!」

  談到打炮他興奮起來,說:「高山出俊鳥,山區有好多女孩真漂亮。」
  山區的天比平原黑得早,我們到達青山縣的時候,太陽已經被高山擋住,街道上的路燈已經發出了昏暗的光。吉普車駛進縣賓館,早在這裏等候的土産公司經理和分管外貿的副縣長立刻圍了上來,熱情得幾乎要把我們燃燒。大家在酒桌邊分賓主坐定,主人的位置還空着,副縣長說:「今天我們縣長也要來,縣長剛才來電話說,會議一結束就馬上過來。」

  我們等了一會兒,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推門進來,縣裏的人呼啦一下子都站起來。這時我才知道,青山縣的縣長原來是個女人。這個女人有一種優雅大方的美麗,臉上五官端正,眼睛炯炯有神,只是皮膚不算白皙,這可能是山區的驕陽、勁風長年累月照射和吹拂的結果。她遞給一張名片,上面寫着:青山縣縣長、中共青山縣委副書記褚玉芳。
  酒宴開始,褚玉芳端起酒杯,說:「真誠感謝羅總經理和市外貿的楊科長光臨本縣。」随着叮當的碰杯聲,我和楊文祥的一杯白酒就倒進肚子裏。

  褚縣長敬了三杯酒,副縣長馬上站起來敬酒。接着是縣土産公司的經理敬酒。三圈下來,我和楊文祥就喝了差不多三四兩酒。接着他們又要發起第二輪攻擊。我發現他們是有組織有計劃地要進行車輪站,就站起來,讓服務員倒上了三杯酒,說:「我酒量有限,只能敬一杯酒,感謝縣領導和先土産公司大力支持。」我一飲而盡。服務員馬上又過來給斟酒,我說:「我不行了,再喝就鑽到桌子下面去了。」

  副縣長說:「還沒有開始喝你就不喝了,這哪行!喝不了也要喝。我們青山縣的規矩是:甯可傷了身,不能傷了心!喝!」
  我已經沒有退路,就大着膽子說:「喝!酒逢知己千杯少,誰先喝醉誰拉倒!」

  随着杯子清脆的碰撞聲,我我們把酒倒進了肚子。
  在青山縣人的淩厲攻勢下,我和楊文祥都喝得醉眼乜斜。兩位縣長離席後,土産公司的經理對楊文祥咬了咬耳朵,楊文祥把我叫到一邊,說:「今天他們安排了我們洗澡――其實就是打炮,咱們一起去。」

  我不想去嫖娼,但是又不便拒絕,就說:「實不相瞞,我身邊有四五個女人天天要照顧,身體已經被淘空了。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,你們就把我當個屁――放了我吧!」
  楊文祥說:「操!情人哪有婊子有味道,别廢話,趕緊跟我走!」

  我哀求說:「你就行行好,讓我的小弟弟歇一天吧!」楊文祥看我一再謝絕,只好對土産公司經理說:「這小子情人太多,身體垮了。」
  他們走後,我在縣賓館花木扶疏的院子裏随意遛跶,好揮發一下酒勁兒。被一群人簇擁着要上車的女縣長褚玉芳看到我,驚異地說:「你怎麽沒有跟他們去洗澡,放鬆放鬆?」
  我說:「我這個人缺少詩情畫意,去了只能讓他們煞風景。」

  褚玉芳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,說:「那就早點休息吧。」說完她鑽進汽車。汽車輕盈得如同沒有分量一樣開出了賓館大院。
  第二天縣土産公司安排我和楊文祥到山上打獵,同時觀光山區的秋色。山區的秋天姹紫嫣紅,如詩如畫,到處令人駐足矚目,留戀忘返。楊文祥這厮可能已來這裏多次,對這裏的美景熟視無睹,一直和土産公司經理等人忙着打獵。他們的槍法也的确可圈可點,不倒半天,就打了兩只野兔,四只山雞。回到時賓館離吃完飯的時間還早,我們就把獵獲的野味交給廚房煎炒烹炸,幾個人回到房間休息。

  我剛剛把自己放倒在床上,就聽到敲門聲。女縣長笑吟吟地進來,說:「累壞了吧?」
  我說:「不累。山上的風景真美。」

  她說:「今天你們去的地方還不是最美的地方,明天我帶你們到我們新修的水庫去看看,那裏山重水複,才是美不勝收。」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來,她說:「什麽?民辦教師包圍了縣政府,要求發工資?你讓他們再等幾天,我們賣了山貨就立即補發工資……縣财政沒有錢,鬧也沒有用。你告訴他們,好多鄉鎮幹部的工資也已經拖欠了半年沒有發……好,我馬上過去。」她收起電話說:「我現在要去縣政府,一會兒再過來。」

  褚玉芳走後,我不禁爲這個女人擔憂起來。全縣50多萬人口的生計全都壓在了她身上,她柔弱的肩膀上擔子不輕啊!縣裏的财政這樣緊張,她能平息民辦教師掏工資的事情嗎?我正在胡思亂想時,褚玉芳回來了。我說:「事情就決了?」

  「解決啥呀,我只是把他們勸回去了。」她說,「縣裏今年的财政缺口200多萬,你這次收購山貨,我們能有100萬的利稅,但是還有100萬的缺口。我這個縣長難啊!」
  我的眼睛不知爲啥忽然有些濕潤。
  我忽然想到高玉華的公司現在賬上還有幾千萬資金,與其将來被檢察院沒收,還不如捐給青山縣,讓民辦教師和鄉鎮幹部能拿到工資。
  我說:「請你等我一會兒,我打個電話。」我躲進衛生間給高玉華打了個電話,說了我要捐款的想法,高玉華完全贊同,初步确定捐款100萬,如果不夠,還可以适當增加。

  我走出衛生間,說:「褚縣長,我剛才和在美國的董事長聯系了一下,我們公司決定給青山縣捐款100萬。我們收購山貨的貨款,也先預付一半,希望能爲縣裏盡綿薄之力。」  褚玉芳驚訝地瞪着我,好像我是個外星人。商人都唯利是圖,還有人肯掏腰包白送錢給别人?電視上那些捐款的人,都是爲了避稅,而不是真正的捐款。
  我說:「不過這次捐款我有個條件。」

  她爽快地說:「你提的條件只要不犯法,我都答應。」
  我說:「這次捐款我只希望你們縣裏能夠保密,既不要宣傳,也不要搞什麽‘希望工程’啦,‘扶貧’啦這些名目。這次捐款直接捐給縣财政,由縣裏同意安排使用。當然民辦教師的工資要首先保證。」

  褚玉芳沒有想到我提的竟是這樣的條件。她說:「現在像你這樣不爲名利而捐款的人,簡直是鳳毛麟角。你爲什麽要這樣做?」
  我說:「我覺得錢到了你的手裏,比在我手裏能發揮更大的作用。」

  褚玉芳說:「好,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做。」她又掏出了手機。她說:「魏書記,向你彙報一個事情,來我們這裏收購山貨的羅自強總經理看到我們民辦教師發不出工資,主動提出來捐款100萬給縣财政,人家提出的條件是要保密……嗯,好,好,你放心吧。」她收起電話說:「今天魏書記要陪你吃飯。」

  我說:「魏書記忙,不一定要陪我吃飯,這次賣給我的山貨只要能保證質量和時間,我就感激不盡。」
  她嬌嗔地看了我一眼,說:「你這不是在罵我嗎?你給了我們這樣大的幫助,我們怎麽敢糊弄你!」

  吃飯的時候,魏書記和褚玉芳果然都不提捐款的事情,只是頻頻向我敬酒。土産公司經理吃驚地瞪大了眼睛。他弄不懂爲什麽從來不陪生意人吃飯的魏書記,今天竟然破例出席,還主動向我敬酒。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。
  宴會結束後,褚玉芳又來到我的房間裏。我趕忙替他斟了一杯茶。她說:「我真要好好謝謝你。有你這兩個100萬,今年我就不用再爲錢的事情發愁了。」

  我說:「我原來以爲縣長是一方諸侯,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沒有想到當一個縣長這樣艱難。」
  「今天總算碰到能理解我的人了。」褚玉芳有些感動,眼睛有些濕潤,「當一個貧困縣的縣長真難。」

  我說:「以後遇到困難别一個扛着,我會盡力爲你分憂。」
  褚玉芳說:「我可是個鐵指甲,抓住了就死也不放,你不害怕?」

  我開玩笑說:「能被你這樣的美人抓住,是我的榮幸。」
  她的眼睛盯着我說:「真的?」

  我說:「我喜歡你的敬業精神。」
  她說:「我也喜歡你很自重,不像有些男人,手裏有了錢就變壞。」

  我說:「不去洗澡也不一定就是自重。我只是不喜歡這種情感上的‘商業行爲’。」
  他說:「你是不是個‘氣管炎’(妻管嚴)?」

  我說:「我妻子已經去世多年。」
  她說:「對不起。」

  「沒有關系,已經是舊傷疤了。」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鍾,已經十點了,「都這麽晚了你還不回去,你先生沒有意見嗎?」
  她皺了一下眉頭,說:「他才不會管我回去早晚哪!他現在還正在麻将桌上酣戰。」

  我小心地試探說:「你們之間是不是出現了危機?」
  她低着頭沒有說話,似乎在思考什麽。突然,她擡起頭來,說:「我覺得咱們很投緣,就不瞞你了。我丈夫在外面有了情人。」

  她忽然變得非常氣憤,「他要是找一個比我優秀的女人,我心裏也好受一些。誰知他竟然找了一個發廊的小姐。」
  「也許是你太優秀了,他在你面前感到自卑,所以要找一個層次較低的發廊小姐,找回了男人的自尊。」
  我說,「一般男人都會在你面前感到自卑。」

  她說:「你也是這樣。」
  我說:「我們沒有那種關系,所以不會自卑。」

  她突然站起來把頭貼在我的胸前,說:「我渴望和你有那種關系。」
  我一時不知所措。她是本地的父母官,盯着她的眼睛一定很多,萬一走露風聲,肯定會影響她的前程。我不敢造次,只是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頭髮說:「你是個好女人,将來一定會找到一個讓你怦然心動的男人。我也不願意因爲捐了一點錢,你就把自己交給我。」

  「我還沒有那樣賤!别說一百萬,就是一千萬我也不會把自己交給他。」
  褚玉芳的眼裏出現了怒火,生氣地說,「你不是個男人!」她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,門砰地一聲關上了。
  我徹底把這個女人傷害了。


[b]  三十七 [/b]

  第二天原本約好要去水庫釣魚,我心緒不佳,失去了釣魚的興趣,想打道回府。楊文祥是陪我來的,他像熟悉自己手掌上的紋路一樣熟悉這裏的風景,自然也不想到水庫去浪費時間。我們想吃了早飯就走,但是縣土産公司經理說:「魏書記中午要宴請你們,他說一定要留你們在這裏吃午飯。」
  盛情難卻,我只好說:「恭敬不如從命。」
  土産公司經理說:「我今天早晨聽會計說,你已經把150萬的預付款打到了我們的賬上,我現在才知道昨天魏書記爲啥會對你空前熱情,原來是錢的魔力。有錢能使黨推磨啊!」
  大家哈哈大笑。

  中午的宴會,縣裏的四套班子的一把手全部到場。褚玉芳依舊談笑風生,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。看來玩政治的女人确實不同凡響,外圓内方,喜怒不形于色。魏書記和人大主席、政協主席都說了許多拜年的話,同時趁機把酒灌進我和楊文祥的肚子裏。
  宴會結束後,楊文祥的豐田越野重新載着我們飛馳起來。開出山區崎岖的公路,楊文祥壞笑着說:「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把褚縣長給上了?」

  我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說:「你胡扯什麽!」
  「碰釘子啦?其實你不是第一個碰釘子的男人。」他依舊嬉皮笑臉,「有一次一個省委副書記看了她,許諾只要讓他玩一次,就讓褚縣長到省裏一個地級市當副市長,沒有想到褚縣長斷然拒絕,弄得這個副書記很沒面子。當然,她也爲此付出了代價,按照她的能力和政績,早就該提拔了,但是她一直還停留在縣長的位置上。」

  我對褚玉芳産油然生了敬意。
  楊文祥說:「操!你他媽的真是傻冒,有100]萬要玩什麽樣的女人都可以,幹啥非要玩一個女縣長!」
  我說:「我壓根就沒有要玩褚縣長的意思。」
  楊文祥惋惜地說:「要是這樣,這100萬夠我們崩多少次鍋啊!」
  我說:「小心得了性病,損壞了你崩鍋的工具!」

  我回到高玉華的别墅時,已經晚上八點多了。伊娅正在畫畫。她畫的是一個可愛的小男孩。男孩伸着雙手,似乎要掙紮出畫面,撲進我的懷抱。
伊娅看到我,扔掉畫筆,摟着我的脖子說:「老公,我想給你生個兒子。」
  我把她抱到床上,說;「好,今天就給你下種。」
  她說:「今天你喝了酒,不能下種。下種之前要戒酒一個月,我可不想讓我的兒子将來是個酒鬼,或者落什麽先天疾病。」
  我說:「靠!你以爲你是生太子呀,還這麽多講究。」
  伊娅說:「我的兒子對我來說,就是太子!」我脫了她的衣服,把雞巴插進她的屄裏抽動起來。我說:「我今天就給你種個太子!」
  她瞪起眼睛說:「今天你要是敢在我屄裏射精,我就把你給骟了。」說完,我們兩個人都哈哈笑起來。
  我嘴說要下種,但是還是沒有敢在伊娅的屄裏射精,伊娅說的有道理。酒後同房生出來的孩子會有先天疾病,我不能拿後代的健康開玩笑。

  第二天我來到公司,安排收購山貨的事情,我的手機突然來了短信:「是不是我太老太醜,已經引不起你的興趣了?」
  來短信的電話是褚玉芳的號碼。短信像一顆炸彈扔進了我的心裏,震得我頭昏目眩。
  人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我要是再無動于衷,無疑将對她是一種永遠的傷害。
  我趕緊回短信說:「我從心裏喜歡你,包括你美麗的身體,但是我有顧慮,怕影響你的前程。」

  她馬上又來短信說:「我不在乎,爲了你我什麽都可以舍棄。」
  我回短信說:「前天我錯了,請你給我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。」

  她回短信說:「我明天去你那裏,理由就是感謝你們公司的捐款。」
  我回答說:「我等你。」

  放下電話,我想給褚玉芳買件禮物。她能超越自我準備讓我肏,怎麽也要讓她留個紀念。
  送名貴的首飾或衣服,會讓她背上個受賄的惡名,這是害她。我想了半天,最後決定送她一條價格适中的白金項鏈。我還特意讓首飾店在項鏈的墜子上刻了兩個字母:「Y•H」。意思是永恒的紀念。

  我在翹盼中度過了一天。轉天中午褚玉芳就趕到了。
  我走進賓館的房間,順手關上了門。褚玉芳已經洗過澡,穿着睡衣坐在沙發上,眼睛微微發紅,茶幾上已經亂堆着兩張擦過眼淚的衛生紙。
  我坐在她身邊說:「那天你的心意我何嘗不明白,但是我不能,也不敢。」
  「這種事情你不但逼着一個女人開口,還逼着她送貨上門」 她氣哼哼地說,「都怪我賤!」

  我把她摟進懷裏,說:「你是個高貴的女人,你連省委副書記都敢拒絕,怎麽能說自己賤!」
  「你知道就好。」她說,「我的褲腰帶可不像一些官場上的女人那樣鬆。我從來每給男人鬆過褲腰帶。」
  我說:「連省委副書記你都能拒絕,你到底喜歡我什麽呢?」

  她偎到了我的懷裏,說:「愛是沒有道理的。結婚的婚字爲啥要女字旁加個昏字?這就是說女人頭腦發昏時才會結婚。」
  婚字讓她一解釋還真有些道理,我開始佩服我們的發明文字的祖先了。我說:「你現在是清醒還是發昏?」

  她說:「就看你了,你讓我發昏我就會發昏。」
  我一下子把她抱進懷裏,放到床上熱吻起來。
  我的手伸進她的乳罩裏,抓住了兩只乳峰。她的乳房不是很大,但是非常飽滿,用力一捏馬上就彈起來填滿手掌。
  我動手脫了她的衣服,她身上的肌肉雪白,和臉色形成了很大反差。
  她說:「我本來很白,都是這幾年下鄉把臉曬黑了。」
  我說:「這才時尚啊,很多外國女人都喜歡把皮膚曬成咖啡色。」
  她說:「我還是喜歡皮膚潔白如玉,不喜歡咖啡色。」

  我舔了舔她的乳頭,乳頭馬上挺起來。我的手越過她小肚子上的芳草地,直接侵入她的小屄。
  她的陰蒂像一粒蠶豆,鼓鼓的,撫摸了幾下,就變得像還在樹上沒有摘下來的酸棗一樣鮮紅和堅硬。
  我的手指試探着要插進她的陰道。她說:「我和丈夫已經好幾年沒有同床,我都忘記怎樣做女人了。」
  我的手指伸進了她的屄裏。裏面幹澀,沒有多少水分。
  我抽出手指,把舌頭伸了進去,經過一陣攪動,屄裏的淫水漸漸充盈。
  我挺起雞巴,說:「我要插進去了,行嗎?」
  她說:「插吧。不過要慢一點,讓我先适應适應。:」
  我的雞巴緩慢地往屄裏推進,她張開兩腿盡力配合。我的雞巴終于頂到了花心。
  她說:「整整五年沒有男人的雞巴插進我的……裏面了。」
  我說:「今天我的雞巴肏進了你的屄裏,你等于是梅開二度。」

  她的臉一下子紅得像塗了口紅,說:「你怎麽喜歡說粗話,肏和屄多難聽。」
  我說:「現在人們在飯桌喜歡吃黑粗野(黑米,粗糧,野菜),床上也一樣,語言越粗野越能激發情欲。」
  她說:「有道理,難怪現在許多女孩子張口就是:我靠!」
  我說:「我靠的靠,其實應當是尻――屍字裏面放個九,現在讓網絡給寫成白字就成了靠!我現在要尻啦。」

  我的雞巴像暴雨抽打沙灘一樣,猛烈地抽動起來。她咬着嘴唇努力不發出叫床的呻吟。
  女人都會叫床,不叫床是男人的雞巴沒有插到位。我今天一定要讓她叫床,就雞巴抽插小屄,嘴巴含着乳房舔舐。
  她屄裏淫水泛濫,每次抽插都順着雞巴橫溢出來,一直流到大腿上。
  她終于呻吟起來:「嗯嗯……喔喔……你要插死我了……你饒了我吧,我不行了……哦哦……」
  我說:「我肏得你美不美?」
  她說:「美!」
  我說:「快叫老公!」

  她說:「别提老公,一提我就惡心。我叫你哥。哥,你插死妹妹了。」
 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,她随着我的抽插,有節奏地呻吟着:「哥!哥!哥……」
  我心裏美滋滋地想,我今天肏了女縣長,明天說不定還能肏個女書記。
  「啊啊――」她的淫水像尿尿一樣噴出來。

  她高潮過後,我的雞巴再次快抽快插,每次都插到花心,她很快又到了高潮。
  我又加勁肏了幾下,就要射精。她說:「别射在屄裏,會懷孕的。」
  我說:「射到哪裏?」
  她說:「射到嘴裏。」

  我的雞巴插進她嘴裏,抽動了兩三下就射精了。她把精液嘴裏的精液慢慢咽到了肚子裏。
  我說:「我沒有想到縣長也會吃雞巴。」

  她反唇相譏:「是總經理先給縣長舔屄,縣長才吃他雞巴的。」
  我們都哈哈大笑。

  她笑夠了,她躺在我的懷裏,頭枕着我的胳膊,說:「我想像中的夫妻就應當是我們現在的樣子。可是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生活。」
  我說:「别太傷感。優秀的女人總是要比别的女人付出更多的代價。」

  她說:「老百姓都說:男人無妻财無主,女人無夫身落空。只要身子不落空,當我累了時候,有個堅實的肩膀讓我靠一靠,我甯可當一個普通的女人。」
  我起身下地,拿出我給她買的項鏈。我說:「送給你作個紀念。」

  女人都喜歡首飾,女縣長也不一樣。
  她說:「這麽多年來給外送禮物的人不少,但是爲了愛送禮物給我的只有你。這對我來說彌足珍貴,我一定要珍藏起來。」
  她仔細把玩項鏈,發現了上面的字母,問說:「這是什麽意思?」

  我說:「永恒。紀念我們永恒的愛!」
  她說:「你是我生命中第二個男人,也是我生命中最後一個男人,我會愛你到永遠!」[/color][/size]

HRunner 發表於 2008-7-30 04:33

[font=PMingLiU][size=18pt]扑[/size][/font][font=PMingLiU][size=18pt]野[/size][/font][size=18pt]
[/size][font=PMingLiU][size=18pt]扑[/size][/font][font=PMingLiU][size=18pt]得好[/size][/font]
[font=PMingLiU][size=18pt]九硬冇人性!爽呀![face02] [/size][/font]

頁: [1]

Powered by Discuz! Archiver 7.2  © 2001-2009 Comsenz Inc.